二人隨著維克托前往,離開了這些偏執的人,向著梅特斯多夫的教堂前進。
隨著他們接近教堂,兩旁的建築也看起來維護得稍微完好一些。但是看起來這裡的人已經全都離開了。路面近期被清理過,但是也應該是一周之內的事。讓人驚訝的是不僅是周圍的房子,哪怕是這教堂也看起來空無一人。
拜爾:“嗯?我以為這裡有天使,會有很多教眾來著。”
喬伊斯:“天使不會一直都在這裡的吧……”
“起碼確實是有些人來過這裡。”稍稍看了下周圍環境,維克托就加快腳步,前往天使雕像的位置。
梅特斯多夫教堂並不是什麽很大的建築物,但精細雕琢聖經故事的牆面浮雕彰顯著過去的輝煌。彩繪玻璃上畫著聖父聖子聖靈的形象,從某種角度滿足了人們的審美需要。哪怕是在這樣的日子,也能給人帶來平靜感。
推門而入後便是禮拜堂,挑高的房頂上繪著九重天。而小小的天使雕像排列在天花板下方不遠的地方,和頂繪融為一體。禮拜堂被人仔細的打掃過,但大概也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喬伊斯:“看上去……幾天之前還有使用過的跡象。”
“我覺的這個地方.....很壓抑。”拜爾喘了兩口氣,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但是除了鉛彈什麽都沒有。
喬伊斯查看一下雕像周圍。
下午的陽光打進教堂的玻璃,在光學系統的幫助下,頂繪的反光照亮了禮拜堂。
拜爾他眉頭緊鎖打量著這個地方。
“如此的穹頂是為了昭示主的威嚴,可惜現在卻有這些異端在此橫行。”維克托瞟了一眼拜爾,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麽。
“先四下搜索一下四周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麽,再靜待時機到達吧。”維克托抬頭看了看天使雕像,似乎時間還早。
拜爾聞言,也壓下心中的不安,開始幫助尋找。
這禮拜堂被收拾的很乾淨,在講台上放著一本有些舊,封面微有磨損的聖經。維克托隨意地翻開聖經,掃視了一下裡面的頁面,看看是誰留下了這本聖經。
聖經原本的主人叫羅恩兄弟,在下面有另外的名字叫阿緹莉(Adele)姐妹。而這聖經看起來也有些汙染,血漬浸透了一些書頁。
小天使的雕像大概有十幾個,形態各異卻栩栩如生。他們抱著盆與甕,握著琴與號,如果真的能像傳說中那樣動起來的話,確實可以堪稱是奇跡了。
喬伊斯:“真是神奇的雕像……不知道是怎麽灑水的。”
維克托繼續翻閱著這本聖經,暴民和異端都曾經來過這裡,但是這本聖經卻好好地放在這裡,總感覺有些蹊蹺。
拜爾:“嗯……也沒有特殊的……要不我們回去,晚上再來看看?說實話,其實我想去那些瘟疫的重災區看看能不能蹲到‘吸血鬼’的。”
喬伊斯:“我覺得要在這裡找什麽東西的話,不如等其它信徒到這裡的時候混進來比較好。”
拜爾:“是啊,所以找天使還得靠馬庫斯這些‘親切的人’引薦啊。”
“天使不會接見非虔信之人麽……”維克托翻閱著聖經,等了許久,都不見天使雕像有所動靜,不由得想起之前馬庫斯所說的話。
拜爾:“順便,這個教堂快憋死我了,我們就不能回去說嗎”
喬伊斯:“先回去吧,如果要去重災區的話也得先做點準備。”
維克托:“暫且回去休整吧。
也許所謂的天使真的只能等待他們的接見。” “走走走。”說完拜爾帶頭走出了教堂朝駐地移動。
“今晚伏擊吸血鬼麽……哼,真是大膽的舉動。”維克托走在最後,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不過也好,畢竟這次前來,就是要讓他們領教一下神的怒火……他們橫行無忌的日子也要到頭了。”
向著講台上羅恩留下的聖經默默地祈禱之後,維克托大步跟上了先行的兩人。
新鮮的空氣伴隨著夕陽的余暉,三人走在回到市政廳的路上。白天出沒的人們趕著回到自己的家中,夜晚不是人類的領域。
拜爾尋找克裡斯衛隊長。
今天的市政廳醫療站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醫生和護士穿梭在人群之間,哪怕是病的不那麽嚴重或者進行過緊急處理的人也盡其所能的試圖提供自己的一份力量。
拜爾試圖尋找克裡斯,大概不會太容易。
拜爾攔住一個護士:“您好,請問克裡斯先生在哪?”
護士:“我剛才在衛隊的帳篷裡看見過他在安排工作,他應該還在那裡。”
“非常感謝。”拜爾謝過對方指揮,前往衛隊的帳篷尋找,果然在帳篷裡找到了克裡斯。
“所以今天收獲怎麽樣?”克裡斯看到三人之後驅離了其他的衛隊成員,他應該還是很信任這三人的。
拜爾:“別說了,這些城裡面到處是末日論的偽教士和信徒。有些人還聲稱看到了天使,整個城裡簡直的群魔亂舞。”
克裡斯:“天使,末日論,和那些暴民沒什麽區別。”
喬伊斯:“這些異端邪說在城中流竄,他們會從根本上瓦解人們對未來的希望。這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我倒是也想看看這個什麽莫名其妙的天使,然後把這個玩意的翅膀撕下來。煽動人們送死的天使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克裡斯看看一旁的教士。
維克托:“異端必須受到審判,他們並不值得憐憫。”
拜爾:“不過確實有人在半夜,襲擊感染病患,說明我昨天晚上並不是看到了幻覺。真的有人在襲擊病患,無論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吸血鬼’。我們要把他揪出來,我覺得他們肯定知道點什麽。所以克裡斯先生,你能給我們劃出感染比較嚴重的區域嗎?”
克裡斯:“是刁民,還是什麽吸血鬼,那群刁民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拜爾:“我們決定今天晚上去蹲伏他們。”
“你們要在晚上去蹲伏那些怪物?”克裡斯覺得他不可理喻但是又覺得可能戰場上下來的人都不能以常理判斷。
拜爾:“是的。無論他們是什麽,我們總要把他們揪出來,才能知道這個城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維克托:“不要輕視,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我們可要面臨一場惡戰,它們可比之前那些僵屍強得多……甚至不在一個量級上。”
克裡斯:“哦教士,還有那邊的那位醫生老爺,你們應該比他理智一點,你們真的打算這麽做嘛?”
維克托:“我麽?我認為這並無不可,畢竟不這麽做,我們就處於被動的局面……另外,消滅這些怪物,是主的仆人義不容辭的使命。”
“嘛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我不跟著的話,可能情況會更危險吧?”喬伊斯心裡卻想,真的是要去蹲伏吸血鬼嗎……說實話,我可能確實比他們兩個更了解吸血鬼……也做好了面對吸血鬼的準備,但是……真的能夠對抗嗎?
克裡斯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奈,又覺得也許這三個人的話可能真能做到點什麽。“好吧好吧,那麽便祝你們好運,或者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
拜爾:“放心吧,戰場我都活下來了,沒理由死在這裡。那就麻煩您,幫我們劃一下感染比較嚴重的區域了。順便和守衛們打個招呼。”
克裡斯:“城鎮守衛早就從那邊撤離了, 留下來的敢死隊也跟著醫療點一起犧牲了。”
拜爾:“好吧。”
克裡斯“地圖給我,讓我來研究一下你們的……狩獵區域。”
拜爾遞出地圖,克裡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復仇的信念讓他全力支持他們的工作。他在地圖上圈圈畫畫,圈出了幾個可能的位置。
拜爾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感到興奮,他將踏上新的戰場,這次至少“大義”看上去是站在他這邊的。
克裡斯:“如果這些地方還沒被毀掉的話,你們可以在這裡和這裡還有這裡準備你們的狩獵。祝好運,然後,活下來。”
拜爾:“非常簡明易懂,您劃的地圖比參謀好看多了,放心吧,我可沒想過死在這裡。”
克裡斯把地圖交給拜爾,也把他死去的兄弟的靈魂交給了這個尚不熟悉的人,拜爾接過地圖告別了衛隊長。
拜爾回到休息處,擦亮刺刀,檢查彈藥,開始準備晚上的“狩獵”。身上的紋身仿佛也隨著他興奮變得更加鮮亮。
“說起來,我們是什麽時候去最合適?”喬伊斯一邊整理藥品,一邊說道。
拜爾:“午夜,我上次碰到他們是午夜的時候。到時候,會有很多老鼠蝙蝠之類的玩意。”
喬伊斯:“但是,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們是分兩幫人的吧,是在他們開始火拚前就齊還是他們打到一半的時候再突襲?”
拜爾:“當然是等他們互有損耗再動手,當然,安排畢竟是安排,如果我們提前被發現了,直接動手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