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的溟陶愉悅的走回了他的房間裡,迅速的洗漱整理完後立馬就想要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酒精對他的麻痹作用雖然不大,但是喝多了還是會犯困的。
坐在乾淨整潔的被單上剛想鑽進去,突然身體一僵,腦海裡出現了無數雜亂無序的噪音。
混亂無章的各種信息像是灌水一樣被塞進溟陶的腦子裡,冷汗不斷的從正在顫抖的身體滲出。
那熟悉的頭疼欲裂的感覺使得溟陶原本碧綠色的眼瞳中浮現了一絲紅色。
溟陶強忍著劇痛用顫抖的手摸進了衣服裡,從胸口出摸出了那塊自他被撿到起便伴隨著他的漆黑石塊,上面刻著的溟陶二字正微微發著紅光。
“該死,我怎麽忘了今天是血月!”溟陶牙齒咬得死死的,如果有人湊近仔細觀察一下的話,會發現溟陶得牙齒竟變得鋒利猙獰起來。全身得肌肉繃緊硬的像石頭一樣像是猛然漲了一大圈,血管浮現出來猶如盤龍一般。喉嚨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低吼聲。
這裡不是荒無一人的森林,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暴走。
自百年前世界大變開始,像是有規定一般,每個月的最後一天的那一晚都會出現血月。
而這一天溟陶胸前的那塊石頭上刻著的字就會發出紅光,溟陶也會被不知來自於何處的未知信息洪流給折磨的痛不欲生。
也許是酒精提供了些許的作用,這一次的血月反應似乎沒有以前那麽難頂了。
溟陶雙手死死抓著床頭由鋼鐵鑄成的支架以此想要不讓自己胡亂破壞東西來發泄因劇痛引起的怒火,只不過可以承受多人運動的床架此刻竟也不抗重負地發出了“嘰嘰嘰”的聲音。
“哢,哢,哢”鋼鐵支架被溟陶的蠻力硬生生的給捏扁細了。
此刻外面依然喧嘩熱鬧,整棟酒館裡面的喝酒吆喝聲,呻吟聲,撞擊聲,喘氣聲等等。只有溟陶躺在床上痛苦的抽搐著。
他身體裡有一種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用雙手撕裂開的衝動,但是清醒的理智又抑製著身體。
血月,多麽美麗浪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