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處出現式,普通人新的一天正式開始了,血月也就此結束一段時間,距離下一次的血月還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酒館裡的服務員們在忙碌了一宿後卻依然不能休息,他們得把倒在地板上的客人們,嘔的滿地都是的嘔吐物,隨處扔下的空酒瓶給處理完後才能夠去休息。
溟陶的房間裡,他終於不再感覺到那似乎無窮無盡的信息轟炸,身體的應激反應也慢慢的平複了下來,只不過雖然已經十幾年都這麽的過來了,但渾身的經絡骨骼肌肉等等還是向他發出了疲憊的信號。
和猛獸搏鬥三天三夜都沒有這麽痛苦辛酸!淚目了。
就這麽平躺著休息了幾個小時,溟陶才回復了一點氣力看向自己周圍。
“誒,果然如此嗎......”溟陶有點無奈的歎道。
只見原本完整乾淨的被子床單此時已被汗水完全浸濕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而且還被撕毀成了幾部分。床頭的兩根支架已被用蠻力掰彎成誇張的角度,若是有人看見定會懷疑昨晚是否有隻巨熊偷溜進了酒館裡面。
看著這些自己的傑作,溟陶不由得也有點心煩,他可沒錢賠啊。
這時溟陶耳朵微微一動,看向了房門,整個人緊張起來。
“叩叩!”溫柔平穩的敲門聲響起,倒是令溟陶稍微放松了一點。
“顧客你好,請問需要退房嗎?”
是個女服務員,亦如想象中溫柔的聲線。
“額。我考慮一下,等會下去告訴你們。在此之前你們先別進來。”溟陶有點心虛的聲音傳來,令女服務員有點疑惑,不過想了想後釋然了,肯定是昨晚大戰了一番身體虛了沒有力氣了。
“好的。”
溟陶把聽力擴到最大聽著服務員逐漸遠離的腳步聲與平穩的呼吸聲,才終於吐出了一口濁氣,靠著牆癱坐在地板上。
“這可怎辦呀。”少年憂愁的聲音裡似乎有化不開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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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快到中午,原本喝醉躺屍在一樓的周宇等人此刻紛紛被移動到了酒館門外的一處草棚,每個人墊著一張草席就這麽呼呼大睡著,時不時有些狗崽子跑過來用滑溜溜的舌頭舔兩下也全然不知。
溟陶帶著小醜面具站在周宇他們近前,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們,嘴裡一直念念有詞。
“要不要滋醒他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