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溟陶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太妙的想法,因為周宇等人也許是常年喝酒的緣故,醉的多,但是醒的也快,而且也是隊伍裡實力最強的,所以就在剛剛周宇似乎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來自頭頂的寒意時,一股尿意從身下傳來,刺激的他不情願的動了動眼皮。
“唔.....嘶!頭疼他娘親的!”周宇用手扶著腦袋從地上坐了來半睜著眼皮,原本就顯得很小的眼睛這下子更是像顆黃豆一般。
“嗯?溟陶你這麽早就醒了呀,誒你輕一點”周宇發現了站在旁邊的溟陶,打了個招呼後在他的幫助下站了起來,只是有點搖搖晃晃的。
“昨晚我沒睡著,所以我就乾脆起早一點看看你們怎麽樣了。”
聞言,周宇環視了一下周圍全都躺在地上的隊友們,搖了搖頭道:“溟陶兄弟,這些家夥們,可能一時半會醒不來,鎮子裡唯一的醫生也不會管我們這些醉鬼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叫醒他們了嗎?”溟陶還想繼續在鎮子裡逛逛看一下有什麽有趣的沒見過的玩意,但是他也怕周宇他們又走丟了,
顯然沒有讀心術的周宇並沒有聽到溟陶的想法,摸了摸下巴略微扎手的胡子,遲疑道:“如果,有危險靠近,他們應該也能感覺得到,畢竟我們以前有的時候也是這麽逃過劫數的......”
“危險的感覺麽.....”溟陶皺起了那對有點過長過於粗狂的眉頭思索著。
“對,就好像是...”
周宇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股顫栗感從身體傳來,潛意識深處瘋狂的警示他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死!
此刻,周宇的腦海裡只有這麽一個字,死亡的恐懼已經填滿了他的腦子,瞳孔劇烈的震顫,腎上腺素瘋狂的分泌著對抗著這種恐懼感。
他能感覺這種感覺的源頭來自背後,可是他無法扭過身體去看一眼,此刻周宇已經感覺到死神的鐮刀已經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時可能劃走他的生命。
而此時,其余的隊員們也突然像是做了噩夢一般猛地睜開眼,但同樣的一樣是身體動彈不得,躺在青石地面上的身體顫抖著不斷冒著冷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溺水者一般。
溟陶看見所有人都醒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自身的威壓氣勢收了回去。
以前溟陶為了狩獵獵物,通常會把自己的氣勢,存在感壓的像隻人畜無害的小動物一樣,但是當他遇到了強大的對手時,就會猛的放出自己的威壓,在對手怔住的一瞬間迅速抓到機會出手。
現在看來,不只是對野獸管用,對人類也很不錯嘛!
溟陶那充滿了野性與純真的臉龐上露出了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