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荒漠頭狼疑惑的叫了一聲,似乎也是有點不解,只是下一刻那一對銅鈴大的狼眼猛地撐大,蹲伏在地上的巨大狼軀像是抽筋了一般蜷縮成一團,全身抖動著似乎在強忍著痛苦。
溟陶剛想說些什麽,便也感受到了來自基因強行改造的痛苦。
只見溟陶原本肌肉凌厲,強悍無比的身體崩裂出無數道口子像是被刀隔開了一樣,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湧出,眨眼間便成了個血人。
“嘶,居然還挺痛,和血月那時候有得一比,只不過血月那種信息轟炸足以把我的腦子弄得停止思考,而這種只是來源於肉體的痛苦可不至於令腦子當機。。”身處於基因改變中的溟陶竟然還有空閑的力氣自說自話來評價兩者的對比。
狼群被眼前這一人一獸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刺激的有些躁動,但依然老老實實的趴伏於地上不敢發出多余的聲響。
“哢,哢,哢”體內的骨骼不斷發出碎裂重鑄的聲響,猶如交響樂一般奏出令人膽戰心驚的樂曲。
變化並沒有持續多久,約莫五分鍾左右後一人一獸終於停止了因疼痛而引起的抽搐.
.皮膚上傳來異樣的感覺,溟陶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皮膚開始浮現出類似於荒漠頭狼身上花紋那樣的紋身,如同熾熱燃燒的火焰一般覆蓋了,只是這紋身卻是黑色的。
荒漠頭狼從地上爬了起來,親昵的不斷蹭著溟陶,從血脈融合完成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是密不可分的親人了。
看著像個孩子一般粘人的荒漠頭狼,溟陶心裡也有點欣喜,同時一股惡作劇心理湧上心頭,意念一動,身上的黑紋“謔”的一聲噴發出黑色的火焰,熾熱的高溫燒灼著空氣,出現了些許的扭曲感。
突然冒出的火焰把正在咬褲腳的荒漠頭狼嚇了一跳,猛地一跳竟然不小心把溟陶半邊的褲子給撕了下來。
溟陶:“.......”
荒漠頭狼:“......”
溟陶剛想說些什麽,一股燒焦味竄入他的鼻子裡,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黑色火焰全燒成灰了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裸奔,原本系在腰間的獸骨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叮當響的聲音,表層處已經抹上了灰黑的一層。。
沉默了良久,溟陶把被撕爛的那一半褲腳撿了起來,圍在腰間勉強遮擋一下要害部位。
伸手拍了拍荒漠頭狼碩大的頭顱,無奈道:“以後就叫你小皮了。現在我們走吧。”
小皮眨了眨眼睛,仰頭狼嚎一聲,背上溟陶開始邁開腿急速往溟陶指的方向跑去。
身後的狼群莫不作響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