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空氣混合著砂石不斷摩擦著溟陶的臉龐,用來圍著下半身的半條褲子隨著小皮跑動起伏而時不時飛揚起來,似乎有大恐怖隱藏於其中。
狼群後面沙塵滾滾,遠處一看還真有千軍萬馬之勢。
不用多時,便已經隱約可以看見周宇他們扎營的地方。
顯然周宇隊伍裡的斥候也發現了狼群的來襲,一聲尖銳口哨響起,雇傭兵們平時刀口舔血養成的謹慎性格這時顯露出來,無論他們目前是在幹什麽,在聽到了口哨聲的第一時間便整理自己的裝備隨後往口哨聲的方向集結列陣。
周宇左手掛著面半人大的圓形盾牌,右手提著把手斧站在了最前方。手心滲出的汗水令他感到有點不適。
這次可能又得有幾個兄弟留在這長眠了。
隊伍裡的弓箭手正凝神注視著,箭搭在弓弦之上雙指扣住把弦微微拉開了一點,神情肅穆的觀察著正在來襲的狼群。
突然,弓箭手眯著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圈,扭過頭對著周宇他們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是溟陶,是溟陶少俠!”
“去你的媽媽咪呀,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小別克,要是溟陶少俠在那裡我給你倒立洗頭,這麽大的狼群你覺得有可能嗎!”周宇聽到這話臉都要氣歪了,像座怒目金剛似得瞪著那隊裡最好的弓箭手。
“不是啊隊長!溟陶少俠真的在那裡!就騎在最大的那隻頭狼那裡!”別克臉色有點漲紅了。
“你這小子”周宇抬起手剛想給別克的後腦杓來一下,卻被另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誒隊長,好像還真是溟陶少俠。”
周宇自然認得這聲音是隊裡的另一個弓箭手,這下周宇倒是有點遲疑了,別克在這種時候開玩笑還有點可能,但是現在的另一位弓箭手卻不大可能,這個弓箭手已經跟了他出死入生好幾年了,對他了解的很,只不過因為年紀上來了所以比別克要稍晚一些發現。
但是自己的目力又沒有他們那麽強,只能在那乾瞪著眼等待狼群的接近,手心裡不斷有汗水滲出。
“嗷嗚~”一身狼嚎傳來,周宇在此刻也終於看到了隻圍了條獸皮的溟陶,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是......怎麽一回事。”眾人感到眼前的一幕有點荒謬,他們還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安然無恙的騎在荒漠狼的背上,而且荒漠狼還不反抗的。
只是周宇一眾人卻不知為何都松了口氣,感覺撿回了條命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