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監獄,三層樓牢房。
少年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逍遙派的標志物,究竟是什麽。
“逍遙派沒有標志物。”冉然只能這樣開口。
“逍遙自在心中。”老頭點了點頭,笑呵呵的道:“看起來你確實與我派有緣,那麽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呢?”
少年愣了愣神,他僅僅是因為自己實在找不到答案,所以只能說出一個類似不知道的答案。
這就……!
逍遙派這麽崇尚自由的麽?
隨心所欲,相由心生,這就是逍遙派?
“我願意!十分的願意!”少年毫不猶豫,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從今以後,你就是逍遙派的大師兄了,按門派規矩來說,你應該是這一輩的掌門師兄。”老頭滿意的捋了捋長白胡須。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三拜!”冉然直接對著老頭拜了三拜。
“孺子可教也!”老頭慈祥的點了點頭,笑了笑道:“吾叫吳涯子,外號逍遙仙。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弟子冉然,叩見恩師!”少年再次一拜,然後好奇的問道:“師傅,您是什麽級別的存在?”
“吾乃九等地仙,算是這片大陸的天花板修行者。”吳涯子搖了搖頭,道:“跟老夫一個年代的天才修行者,要麽死於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要麽就是探索宇宙星空去了。”
“意思是,師傅您目前是新地最強的地仙領域修行者咯?”冉然驚訝的合不攏嘴,沒想到自己的師傅,如此的牛逼。
“也不一定,火源大陸的寵兒是火系一脈的修行者,或許在某些特殊之地,還隱藏著火系頂級大佬。”老頭露出一絲向往,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師傅!這是什麽意思?徒兒聽不懂啊!”冉然一頭霧水。
吳涯子告訴他,新地是火系修行者的天堂,這片大路上,存在一個火系太古遺跡。
但凡是修行火系一脈的修行者,機緣巧合之下,奪得了這番造化,必然問鼎整個新地大陸。
他還告訴冉然,銀河系的范圍之內,總共有著五個生命大陸,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如今的他們,正是在火系大陸上。
冉然聽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他以為現在看到的天就是唯一的,可萬萬沒想到,天外還有天,人外還有人。
這個顛覆冉然三觀的認知,讓他對未來更加充滿希望,新地竟然不是唯一的生命星球。
如果遇到其它星球的生命體,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就在這時候,牢房外傳來一道聲音。
“囚犯0231,有人探監,是否接受?”
“接受!接受!”冉然連忙大聲回應道。
“師傅!那徒兒先去見見朋友,回頭再繼續請教您老人家。”冉然彎腰一拜道。
“去吧!去吧!”吳涯子揮了揮手。
“噢~對了!快把你面前的飯菜吃了再去,不然以後你朋友說老夫虐待你,看你這渾渾噩噩的樣子,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吳涯子連忙說道。
“謝謝師傅!”冉然毫不客氣的抬起飯菜,開始狼吞虎咽。
探監室。
冉然看著玻璃門那邊的天仙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真的以為再也看不到她了,她還是那麽好看,即使今天穿的很隨意,可那種鄰家女孩兒的氣質,讓他眼前一亮。
一件印著字母的白色T恤,
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束著一個高馬尾,精致的面容,一如既往的讓人心神蕩漾。 冉然走到窗前,拿起白色座機的聽筒,放在了自己耳邊。
“對不起!小然!是我害了你。”對面的天仙子,傳來天籟之音,面部表情很是內疚。
“能再次見到你,真好!”冉然發自內心的笑了笑,道:“與你無關,是我運氣太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事情是這樣的……”天仙子坦白的告訴了少年實情。
原來冉然被天空之城的大人物,所針對的原因竟然是他跟天仙子過於親密。
天仙子告訴他,烏城的天空之城,有一個來自於王室貴族的嫡系年青一代,叫作龍錦秀。
他是當今夏龍王朝當權者,夏王的第九個孫子,已經追了天仙子兩年。
不過,卻是一直徒勞無功。
這龍錦秀心狠手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直對天仙子死纏爛打,一旦有誰靠近她,對方就會除之而後快。
這就是冉然無端入獄的主要原因。
“所以……你後悔跟我相遇相知相識麽?”天仙子這樣問道。
“開玩笑呢!能認識你我用盡一生的運氣,能跟你親親,是我祖上積德,能……”冉然面對天仙子,臉皮厚的跟一頭神獸一樣,絲毫不知道收斂。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天仙子羞澀的低下頭,只能在對面無奈的宣布投降,露出一副惹人憐愛的面容。
之後,天仙子又告訴他,王志文已經獲救,黑蛇組織被她團滅。
只是他的同桌李春蘭,她還沒有救治成功,不過還在想辦法。
“這次多虧了周俊,他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你就不要不把他當自己人了。”天仙子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了,妡寶!都依你~都依你了!”冉然一副任君采擷的表情,他也直接宣布投降。
曹妡:“……!!!”
她看著少年憔悴的面容,和血跡斑斑的衣服,有點意難平的問道:“是不是在裡面被欺負了?如果是,我馬上殺進來,宰了那些家夥!”
“啊!妡寶,你不要衝動,我已經渡劫成功了。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吃苦受累我不怕,索性我運氣不錯,在裡面拜了一仙風道骨的師傅。”冉然連忙開口說道。
她真怕天仙子不管不顧的殺進來,他可是清楚對方的性子,俠肝義膽,巾幗不讓須眉。
“那就好!王朝律法,不容輕視。我也只能遵守,不過已經想辦法保住了你的性命,一個星期後你就可以出獄了。”天仙子無可奈何的說道。
“不礙事!我現在的師傅應該可以搞定,你不要付出太多,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我寧願自己遭受雷劈,也不要你不高興。”冉然發自肺腑的說道。
“你……好吧!”天仙子臉紅了,不過她掩藏的很好,她有點嬌羞的說道:“那你在裡面,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等你出獄後再離開。”
天仙子走後,冉然激動的無以複加,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加持全身,讓他變得信心滿滿。
“冉老弟!你變得越發憔悴了,我見猶憐……啊!”古星辰扯著嗓子,十分煽情。
“阿古啊!問題不大,我能打敗天牢無敵手,你就安心等我出來擼貓吧!”冉然心情大好,開始不著邊際的吹噓道。
天仙子身上真的有一種奇怪的魅力,能讓人獲得莫名其妙的力量。
“額!你乾爹都為你愁白了頭,你還一副沒事人模樣。早知道,就不去冒著生命危險營救他老人家了。”古星辰開始打1234567的爛牌,故意想要勾起少年的脆弱感。
“……謝謝你!這次多虧了你們。”冉然不得不服,這就是他的軟肋,重情重義之人,所無法割舍的東西。
冉然是一個十分感性的人,對於親人朋友的安危,看得比他自己還重要。
所以……他很是慚愧。
變成植物人的同桌少女,被綁架受刑的老爹,這些都是他無法抹去的傷痛。
“小然,你還好嗎?”穆甜拿起聽筒,關心道。
“謝謝你!穆姐!我沒事,這次麻煩你出手救治我同桌了。”冉然真誠的說道。
雖然沒有救好李春蘭,不過人家真的盡力而為了。
“說來慚愧啊!竟然無從下手,我查閱了許多相關的資料,她這種腦部創傷,只有傳說中的精神大藥,或許才可以藥到病除。”穆甜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
“穆姐,你知道藥名或者與其有關的線索麽?”冉然連忙追問道。
“仙藥,凝神丹,聖藥,三清丹,應該都可以讓他恢復過來。”穆甜搖了搖頭,道:“不過這兩種大藥,現世已經絕跡,除非探索一些上古遺跡,或許才有這種妙藥的影子。”
冉然拍了拍腦門,感到壓力山大,這種級別的仙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來想要讓同桌少女蘇醒,真的是難如登天。
不過,禍是他闖下的,就算拚了自己這條小命,也要想辦法讓同桌少女重見光明。
回到牢室。
少年一言不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了?乖徒兒,見了一趟朋友,跟奔喪似的,還不如不見呢。”吳涯子,刀刀見血,可似乎又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師傅!您知道凝神丹跟三清丹嗎?這種大藥如今還能不能找到?”冉然沒有跟老頭拌嘴,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啥?你怕是腦子進水了吧?”吳涯子張著大嘴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怎麽了?師傅!”冉然不解的問道。
這又是什麽梗,難道跟精神大病一樣,是一種社交梗的新語言?
“孩子,咱先不說三清丹那種聖藥,就算是凝神丹,在如今這個時代,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寶藥啊!”吳涯子感慨道。
“再說說那三清丹,傳說中的聖藥,且是你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吳涯子無情的打擊,覺得少年就是在天方夜譚。
坐在谷草上的少年,很想要來一句,不就是聖藥麽?
我那金戒指裡面,還真就躺著一枚呢。
可是他不敢胡亂開口,他覺得糟老頭子師傅,有時候是有點愛吹牛不著邊際,不過實力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說不定手裡還真有一些寶貝。
他想要找個機會,光明正大的白嫖一兩件,所以目前還是低調一點最好。
“師傅!我有一個朋友,關系很好的那種,她因為我才變成了植物人,我在她面前發過誓,無論如何也要救好她…!”少年開始走悲傷故事的情感路線,想要喚起老頭的一丁點同情心。
“你這小子,事兒可真多!罷了!罷了!聖藥無跡可尋,不過那仙藥嘛,還是有一些線索的。”吳涯子撫摸著胡須,故意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師傅!您就是厲害,天下無敵,長命百歲!”冉然秒懂老頭的心思,知道對方就是想聽幾句馬屁話。
“孽徒!你咒罵誰呢?老夫本來就是虛歲過百,”吳涯子伸過手,拍了少年額頭一下子。
冉然:“……!”
“這些問題,等出獄以後再說吧……!”吳涯子神秘的笑了笑,道:“想不想在出獄之前,靠自己的凡人之軀,去擊敗欺負你的那四個傻子?”
“想啊!師傅!簡直是夢寐以求,我忍了他們兩天兩夜。”少年不假思索,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