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量級的能量波動,你是想讓我死嗎?”白師禮疑惑,“你就不怕魚死網破,就算你強大如神明,我要是想殺了這貨物,你還是阻止不了。”
說著,像是證明自己的話語,把背後的麻袋放在地上。
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保持有一隻手按在袋子上,手上的能量波動如同泛起漣漪的湖水,一圈一圈的越蕩越大,最後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驚濤。
安希的性命只在一線之間。
“生意可以再商量。”
白師禮道,“你說商量,那就剛才的條件單換貨物如何?”
“那我會先殺了安希,再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別著急啊。”白師禮打著哈哈,背後已經全被冷汗浸濕。
他剛才用言語挑逗對方時,對面的情緒產生了波動,讓他用“克斯姆”窺探到了一點真實。
如果說他自己的實力如江河,那對方的實力就如汪洋般深不可測。
而且在感知中對面現在的形態有些虛幻,說明這如汪洋般的實力甚至不是她的全部力量。
這種人,絕對不能成為他的敵人,而且這筆生意必須得成,最好還得讓她欠自己個人情。
在頃刻間,白師禮心中已有決議,“輝煌量級的能量波動也不是不能商量,不過安希如何進入能量波動的中心倒是個問題。”
“你能行?”
“賽博精神癌小姐,您知道我是什麽譜系嗎?”
“什麽譜系,都現在這個時代了,還說什麽譜系,不都是什麽戰士,法師。”女聲冷笑,“你應該是戰士7階,角鬥士。”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白師禮被對方一口叫破了實力,反而最後的一絲緊張也消散在無形中。
對方實力如此之強,性格又如此溫和到現在都沒動手殺他,自己手裡還有她想要的人,所以生命安全暫時可以保證了。
而且知道自己是角鬥士,那就不會再起把自己殺死在拿到完好無損的貨物的想法。
“現代雖然已經不分譜系了,但是古譜系一直都是有人傳承的,而現代的職業體系,都是從這些古譜系的傳承者手裡演化來的。”白師禮嘿嘿憨笑,“我知道大人您一定知道這個,但是您知道這些古代譜系的分別對應的都是哪些現代職業嗎?”
“說來聽聽。”
“但是這個,這個......”白師禮作有難言之隱狀。
“說。”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秘密,是我父親去世前......”
“多少”
“給我這小兄弟一條完整的古代進階譜系。”白師禮腰杆挺直,心裡覺得自己這麽有大哥范的這一幕沒有錄下來讓自己小弟看到實在是遺憾爆了。
“你剛才不還威脅我,要殺了他嗎?現在怎麽又為他要東西。”女聲疑惑。
“沒有生死威脅,那就是兄弟第一。”白師禮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話觸及了賽博精神癌哪根神經,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不語。
一個三年前才和安希相識的小混混,都能把他在自己的心中抬到如此地位。
那自己在這裡為了些許利益辯駁來威脅去,是不是,不太好。
歷史的光輝和私情,都不允許自己再猶豫了。
“可以,這你不用擔心,他以後的實力進步我會負責,但是你今天必須鬧出輝煌量級的能量波動,事後我會額外給你一個保命的輝塔遺物,而且讓安希如何到能量波動的中心也由我來負責,
之前的條件在你完成任務之後會通過你意想不到的手段送給你。” “得勒!”白師禮應道。
也不管為什麽這位大佬突然變得如此爽快,把安希直接放在地上,拿起旁邊箱子裡的東西就直接離開這個小隔間。
快的好像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一樣。
白師禮在咖啡館外站定,拚命的呼吸了夾雜著爛菜葉,動物糞便以及臭雞蛋味的外界空氣,這聞起來不經如人意的空氣,在此時卻顯得格外新鮮。
透了一會氣之後,白師禮拿出了一隻帶著紅色斑點的毛蟲,手指緊緊的夾住中毛蟲還在不停的蠕動。
這是格賴恩毛蟲,通過雙生一體的力量,可以做到博靈界和現境的溝通,是不可多得的通訊工具。
這一對格賴恩毛蟲還是他白師禮知道這麽一次任務不容易,特地前往矮人的峽谷裡,找那些無所不賣的哥布林才買到的。
“煙花準備,是時候給聯邦一個驚喜了。”
毛蟲上的斑點變綠,這是通訊對方確認的信號。
白師禮收起毛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向著自己來時的方向走去,莊重匆忙的像是參加即將開始的盛大晚宴。
......
......
科雷拍了拍靠在跑車上吃串串燒,看上去忙的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的華彩。
果然,華彩也沒有為這一拍做出任何反應,還是在埋頭苦吃。
科雷順勢靠在跑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看著前方。
富源面館
跑車的對面就是富源面館,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
“人群都是疏散了?”
“都......疏散了”華彩嘴鼓起來像是個包子,但是臉上的皮膚如破碎的酥皮餡餅,一點都沒有包子的白淨。
“真羨慕你什麽時候都能吃的下去。”科雷看著繼續進食的華彩,“你的部下全部進去了,不心疼嗎?那可是你多年培養的心血啊。”
“為了榮譽”
“榮譽能抵人命嗎?”科雷漫不經心道。
華彩聽了這話逐漸停下嘴裡的動作,不正常,平日裡的科雷雖然有些吊兒郎當,但是還是識大體知大局的。
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在行動開始前問出這種干擾指揮官判斷的話。
科雷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科雷,地球聯邦下轄異常情況管理局局長副官,雷魔法師4階,雷霆法師,有喜歡偷東西的怪癖,是應為從小跟隨師父在江湖上流浪形成的習慣,曾經因為這個怪癖被關過23次禁閉和43次警告。”
“我還是我,華彩,我只是最近有些心情不好,想找你聊聊天。”
“你說”華彩簡短的回答。
“你說我們這麽在外面拚死拚活,把一切異常情況都擋在人民的視線之外,這一點是責任我沒有異議,但是為什麽那些身處高位的人,力量強大,沒有拘束,就不能來幫我們一把。”
“可能他們有他們的苦衷吧。”
這一點是聯邦向來詬病的力量與責任體系,什麽任務需要多少力量,就派多少力量。
美其名曰:節省資源。
實際上那些強者,除了常年奔波在第一線的軍隊長官,大多數都是在後方歌舞升平。
由於聯邦的信息傳媒力量強大,所以這些後方強者們的一些不堪事跡,他們也都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