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苦衷?你是指床上的爛肉?”科雷輕笑,“那的確是苦衷,不小心感染了什麽怪病可就有大問題了。”
“誰知道呢”
“誰知道,他們自己的心裡肯定知道,相比於過著躺在床上就能解決一切的生活,換我也不願意到一線來。”
“你是剛才從將軍那裡來的嗎?”華彩下意識覺得老是談論這種問題不妥,開始轉移話題。
“對,對了。”科雷一拍腦袋。
“將軍特地囑咐我,在行動前帶你去看樣東西,你不提我都忘了。”
科雷如變魔術般,手緩緩的從大衣的內袋拿出,如同變魔術般,讓一把水晶鑰匙暴露在華彩的視野中。
夕陽的余暉散射在鑰匙上,顯得絢麗而又透著絲絲妖豔,如同女王懷中的珠寶般惹人注目。
周圍的行人不斷為之側目,有些人停在原地想要上來搭訕,問問這鑰匙。
卻在原地古怪的一動不動,像是被神秘的力量定住。
“很強的精神迷惑性。”華彩把食物放在車蓋上,在車蓋上蹭了蹭手指上的油脂,帶上了白色的指揮手套。
“你知道它叫什麽嗎?”
“常見異常情況處理手冊中沒有這種物品。”
“它叫‘灰白之鑰’”
灰白之鑰,華彩仔細揣摩名字裡透露出來的信息,一般這種異常事物的名字,會以隱晦的方式概括其特點。
保證每一個知道它名字的人多一分信息,而有的時候這一分信息就是生還的希望。
灰白
難道是和色彩有關?
在心理學上灰和白也可以代表一切的枯萎和終結。
但是那樣這個異常事物的危險度就太高了,應該呆在地心的封存室,不可能被科雷這麽直接拿在手上。
“它的異常情況是?”華彩抹了一把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
“嗯,它的異常情況很多。”科雷回憶道,“你是說哪一個?”
“多異常情況事物?我以現場指揮官的身份命令你,全都告訴我,從危險等降級序開始說!”這下華彩額頭上是真出汗了。
他來到異常情況管理局只有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那些一輩子都為了榮譽而奮鬥的軍人面前沒有一點優勢。
但是他的簡歷中,一直有一項令他驕傲的項目。
“養老院”
名字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養老院”計劃是屬於絕密等級的保護項目。
裡面保護的老人,或者說年長的生物都是身經百戰,信仰堅定的戰士。
而選入參加的年輕人,也都被譽為天才中的天才。
華彩在那裡吸取了很多經驗,多次得以維持局面,轉危為安,加上自身的天賦,才得以有現在的地位。
而在他的心裡一直記得一句話,那是他在離開“養老院”時,“院長”和他親口說的。
“小心兩種事物,一是和漢諾帝國有關,二是擁有多種特性。”
科雷大笑,“你別著急,這鑰匙真的不危險。”
“科雷,服從命令!”
華彩拔出一柄金黃色的手槍,手槍整體泛著七彩流光,但是看上去微微有些黯淡。
“最後通牒
1
2”
科雷舉起雙手:“我說,別開槍。”
“說!”華彩皮膚上開始出現層層鱗甲,這是他即將殊死一搏的標志。
“灰白之鑰,白色多特性異常事物,特性一:可以打開世界上所有的鎖,
特性二:可以魅惑包括聖五類在內的所有的生命體,特性三:有石化功能,特性四:接觸時間過長會出現衰老跡象。”科雷不敢再亂說。 他知道,華彩殺過的內部人員可能比他見過的都多,開槍的時候手一定不會因為他是熟悉的同事而手抖。
“把鑰匙放在地面上,包括你所攜帶的所有武器。”
科雷一一照做,並且盡可能的保持手掌在華彩的視線范圍內,“能把槍先放下嗎?”
“用雷電把自己劈暈,我的感知你應該清楚。”
科雷長出一口氣,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華彩手裡的槍械能量瞬間充能完成。
同時致命的準心牢牢的穩在他的額頭中央。
無奈的用手掌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青紫色的電流閃現,科雷向後倒去。
華彩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的科雷,散去聚集的能量,收起武器。
“來個人,給我把將軍副官扔進境湖裡好好清醒清醒。”
“是!長官!”
旁邊早有感受到能量波動,前來控制場面的士兵,看到這一幕也不敢說什麽,只能乖乖的遵從這位壞脾氣長官的命令。
生怕惹了他不快。
將軍副官都是直接扔湖裡,那小兵估計殺了都不會眨眼吧。
華彩小心的收好灰白之鑰,放入自己跑車中的隔離櫃。
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武器,發現如同洗淨塵埃的琉璃,滿意的點點頭。
“隊長!”
這時,他下轄的小隊副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
“時間到了?”
“是!”
“準備行動”華彩向著富源面館率先走去,“我車子上有一件極度危險的異常物品,注意保管,如果出現異常立刻通電研究院收容部。”
“這次我有些不好的感覺......我先進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內沒有出來,立刻通知將軍紅色警戒,同時請求支援。”
“是!”
聽著利落的回答,華彩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長官的意義,不在於能有多麽能抱怨,去對命運憤憤不平,對世界充滿仇恨。
在他看來,在最危險的時候能自己出手,減少屬下的損失,就是好長官。
“對了”華彩轉頭對著副官道:
“那邊的地上有兩件武器,都是頂好的用料,你拿去用吧。”
“是!”
又是完美的一次行動即時處理。
壓下心中對於自己的那一份肯定,華彩走進富源面館的大門。
富源面館門內沒有開燈,像是一個黑暗的漩渦吸收著一切,副官眼看著華彩走進去。
微微歎氣。
學著華彩靠在跑車上,一邊監視著富源面館,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生活不易,自己這個長官怎麽這麽莽,這麽把將軍副官扔湖裡,難道將軍還會給我們好果子吃嗎?”副官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