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算了,可沒有下次了...居然敢在開學返校第一天就遲到!陳空...這個帳我們下次再算!”
身體本能熟練的抱起頭來,卻依舊慢了一步被正中靶心,吃了一記重擊,吃痛的他迅速抬起頭來想要調整自己。
只見眼前一片黑暗,呼吸困難。
“呀啊啊啊啊——!!”
讓陳空不由擺出厭惡的臉色,不自覺想要逃脫這個困境。
滿臉羞紅,害羞至極的老師只能匆匆的留下一句“這節課自習”後,就跑出了教室。
一瞬間,陳空身上便充滿了感激的視線,其中有羨慕,也有著妒忌。
這類人肯定是妒忌著陳空怎麽能那種好運吧,而自己卻是一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的家夥。
這樣一對比,火氣就起來了。
真是笑死人了呢,不會真的有人沒牽過女孩子手吧?不會吧,不會吧?我可沒有說你哦,可別對號入座了呢。嘻嘻?
“嗯嗯...居然空之體嗎?誒——真有趣。”
暗處,一位樣貌清秀的白發青年,坐在自己的課桌上,如此說道。
像似看透了一切,卻又不打算說出來的惡趣味先生。
……
這節課變成了自習了呢。
臉貼桌面,陳空吃痛的這樣想到。
“所以說啊...雖然有人喜歡成熟的韻味,但是都這一把年紀的老家夥,還穿著情趣製服,和個小姑娘一樣尖叫裝嫩是怎麽回事啊...到底是給誰看的啊……”今天的陳空,內心一如既往呢。
估計是個年輕時放蕩不羈,追求真愛相信自己會幸福,所以對男人要求格外高,結果一直熬到現在成為了大齡剩女后,徹底沒人要了呢。
所以是個只能穿著情趣製服來誘惑學生的不良老太婆。
這麽想也太傷人了吧!
“總之...就先好好自習吧。”放棄偷工摸魚的想法,下定決心後拿起桌上放著的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
時間悄然溜走,一天結束,今天是陳空值日。
隨著不太準點的鬧鈴聲響起,陳空利索的把低了一天腦袋從課桌上抬了起來,顯然是已經放學了,樣貌老城的男教師見放學後,便識趣的拿起自己的東西。
“下課!”一句話後,便走出了教室。
已至午過七時,陳空便將將已經寫好的論文與作業收好,看樣子分量相當大,估計這幾天都不用估計作業的問題了。
時間對陳空來說,從來不是消耗品。
這是他唯一學會的能力,關於這雙眼睛。
收拾好後便拿起教室中的掃帚,來到長長的走廊...
“這位同學。”一走出教室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一位白發的青年,怎眼一看或許會認為對方是已經進入社會的青年人,不過怎麽可能嘛。
對方簡歷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的自己是這座學校的二年級生,估計是就是長得有點急了吧。
沒見過的對方的陳空還沒來得及詫異,就不由的脫口而出:“啊,你好...不對,請問...我們見過嗎?”
這不正常,這很不正常!
陳空的腦中不斷警示道,不知為何,一看到眼前的人,心中就無法升起任何警惕之心,就好像被對方的人格魅力影響了一樣。
不過對方卻隻說了這一句話,就可以將人的親和力拉滿的話,這種人格魅力不去當主席實在太可惜了。
所以這絕對不正常。
更何況是有事找自己這個災星。
這一切都把詭異明目張膽的寫出來了,這種氣氛只要不是個白癡都能讀懂。
“我姓蕭,字明皓——說起來我好像還你是一個班的呢。啊對了,我看你骨骼驚奇,小夥子你要不要來修行?”對方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自我的對著陳空說道。
完全顧著說自己的事情去了...不過修行是什麽?不過,竟然知道了,那不能坐視不理了!不管是什麽都要闖一闖!
他如此想到。
完全沒有懷疑可信度嗎。
“好,那麽我該,唔呃……”伴隨著一聲手刀的啪嘰聲,陳空倒地,距離意識昏迷前,陳空只有一個想法。
“今天...怎麽這麽不幸啊!”
陳空親死了!這實在太沒人性了。
“哎呀,居然同意了嗎?啊哈哈哈...抱歉,早知道就不費那麽多力氣了……”看來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真名假名,總之就是叫蕭明皓的青年,低頭看了對方兩眼確認沒事後,就散步離去了。
還有,你到底是在和誰道歉啊喂!你該道歉的人已經趴在地上失去意識了啊!
離開的路上中途嘴裡還念叨著“哎呀...嗯,今天就吃川菜吧...那股麻香果然最棒了!”
看來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做的事了,誒……我都不想吐槽了。
待那位叫做蕭明皓的青年離去後,徒留下的陳空,他的脖子後突然冒出一道肉眼絕對無法看見的光芒。
變化成了一條條線條,組成的路徑。
又在張開了一座類似陣法的圖形,構建出了巨大的框架後便又消失不見。
就好像之前的一幕都是幻覺, 就如同那名青年一般。而昏迷不醒的陳空,也在儀式結束後,混混沌沌的爬了起來。
脖子處已經沒有痛處了,就像魔法一樣,不過此時的陳空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只是揉了揉腦袋,抱怨的說道:“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真是的,我是被鬼附身了嗎?今天怎麽這麽倒霉...”
不過這話也就是說說,覺得身體已經沒問題後他就站起來,繼續走在這白色的長廊中,把先前說的事忘在腦後。
“腦子暈暈的,回去睡覺吧...”
於是就這麽徹底的忘了今天他值日啦☆
……
走進久違的家中,累的不想說話的陳空,當然也沒那份精力洗澡了,一股腦的躺在柔軟的船上,抱著枕頭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先是被拿來作為賭約,後是遲到欠債,又不小心冒犯了老師,中午吃飯時,飯裡還有一條蟲子...之後又是遇到了那個不明所以的同學……我先前有這麽倒霉嗎?”
細數著一件又一件倒霉事,陳空的臉色也逐漸不敢置信,就算他本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不過能倒霉成這樣,還是讓他懷疑起來。
“算了...想多了睡不著,睡了睡了……”自言自語的說完後,陳空他就轉身靠牆睡去了。
不久時呼吸聲逐漸削薄,才時至六點的黃昏從公寓的窗外照耀進來,他睡得很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
……
“這...這……!這裡到底是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