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的清晨總是充滿著朝氣,這是他們公認的美好,叫賣聲在天還沒亮之時便擺好了攤。
人們已經自覺的組成了一個個小集體,談論著昨日的生事,盡管是喜歡賴床的小孩子,也早早的收拾好東西,找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相伴前往學校。
現在的時間還不到五點,沒錯,還是凌晨之時。這樣的作息或在外人看起來很奇怪,不過他們自己卻意外的願意遵守。
就是這樣一座的城市——龍淵市。
位屬種花國南方靠山的一座板塊,被專家稱為“朝鳥之園”。或許對民眾而言不是太出名,但卻依舊是神秘學者們討論的重點之一。
……
七點五十分時。
“啊啊啊啊啊——!!鬧鍾呢?為什麽鬧鍾不響了啊!怎麽辦!?這次絕對會被殺的吧...!”一個稍微有些悲觀的聲音,從一點都不隔音的公寓中,傳到傍邊的街道處。
聽到依舊熟悉的慘叫聲傳來,附近的店鋪家的老板不由的露出笑容,相視著一笑,其中一位長得有些凶狠的男人,對著他們說道。
“我賭贏了!我賭贏了哈哈哈哈哈——終於贏了!這次該你們去應付那小子了,咳咳...咳!”看著一個三十把歲的大男人,居然笑的像個孩子般的咳嗽了,再加上嚴峻的外表反差後,視覺效應不可謂不大。
男人說話一股大胡茬子味。
不過那名青年遲到,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常事了,就像每日東升西落的太陽一般規矩。
“不成樣子!多大把年紀了,還如此的輕浮。出去別說你是我孫子!”從賣早餐的店鋪中,走出一個略有些駝背的老婆婆,目光正狠狠盯著那個她口中不成器的孫子,用著那依舊健康的聲音說道。
看上去還能在健康的活上十幾年的樣子,要知道這名老婆婆的年齡已經高達90歲之余了,就連孫子也已經30歲了。
只能感歎婆婆的壽命如同天賜了吧,有人羨慕有人哀。
被訓一通後就算是男人生來臉皮稍厚些,也不禁的有些害羞著對婆婆說道:“嘿嘿...這不是太高興嘛。”
“話說您老人家怎麽又出來了?”凶惡臉的男人像是轉移的話題的對著婆婆,臉裝嚴峻的說道。
“呵,你小子可別提,我出來還不是因為那個有禮貌的小夥,這年頭會向我這輩的人問候的人可不多了。那小夥子是真不錯啊,之前還幫我搬了半天快遞。
誰知我剛來就聽見你小子,要趕別人。我這一把老骨頭就圖這一點樂子,你小子也不放過,真是...”那婆婆的凶狠的臉上,帶上了些嘲諷的意味,教訓著男人。
正在傍邊早餐店的老板娘,聽著對方像是又要吵起來後,就急匆匆的走出來勸架,對著婆婆道。
“您老人家還不知道嗎?那小子可是煞星中的煞星,我們可招待他就算不錯的了。
這也不怪大志吧,只能說是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吧。婆婆你也是,既然你不信這些東西的話,那我們就不趕了。”
和藹臉色的老板娘,有著一張如同初中班主任辦的面容,淡定的勸著兩人,看的出來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老人只是倔強的撇了一眼,只是哼了一聲後就轉身走回店鋪中了。
“呼呼...你好!我要三個,算了請給我兩個肉包,謝謝了。”在她們的談論中,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那個遲到的悲傷青年,也抓緊時間的跑來了早餐店。
蒸籠中冒出的熱氣與肉香,鋪面而來在青年的臉上,蒸籠裡只剩下的幾個包子,但卻依然是熱騰騰的,大概是特意為青年特意留下的。
這就是所謂的口是心非了吧。
聽到他們口中議論的青年已經來了後,男人便收了收繼續說下去的心,伸手把對方的早餐裝好後,交了給他。
接過遞過來的早餐後,青年就接著狼狽的跑上了去學校的道路,雖然已經遲到了,不過畢竟是返校第一天,每晚一分鍾就多一份風險。
青年跑在大街拐彎進入小巷中,倉促的把剛剛買好的早餐打開。
一眼看過去有著三個,或許是老板拿錯了,也可能是好心之舉。不過這些還是等明天再說吧,道謝也只能等明天了,更何況包子熱氣已經十不存一了。
青年的名字叫做陳空,是這一帶公認的煞星,雖有一部分人沒那麽幼稚,也還是有那一部分幼稚的人。
顯然,這裡大部分人都很是幼稚,陳空的日子並不會太好過,能買到早餐極限了。他當然也知道他們拿自己打賭這一件事。
他並不在意這種事情。
他的眼睛只要目視一個人,就會呈現出那個人的過去與未來,雖然只有短短幾秒,不過這個未來充滿可變性,過去也必然如此。
就是說嘛,如果真的有這麽神的話,他早就去買彩票了,哪裡還需要上學。
這種未來視是測量型的, 屬於是一次接受太多外界信息由腦子來排序處理。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陳空並沒有什麽特別魔眼,只是看的太多了。
要處理的廢事的太多了,所以他一天才會就累扁啊...
要是全部在意的話豈不是沒完沒了。
如果還不明白的話,只要記住陳空的一天——就相當一個人的十天就行了。
……
終於競速跑進四樓走廊後,這個時候估計就差幾分鍾就要遲到了。幸好離學校的路很近,不然他還不知道要怎麽辦。
也多虧了這個能力,估計他也不是頭一次因為這種原因感謝自己的眼睛了。
看到老師已經在教室後,他只能佯裝淡定尊重的走了進去,趁老師回頭擦黑板的那一刻,步伐小聲的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裡大部分同學,並沒有如市民般的想法,他們年輕的傲氣並不允許自己去嘲諷一個,在他們看來什麽都沒有做錯的人,雖不至於厭惡。
或許會有一些求尋特別的人,會上前與對方交好,不過至少現在沒有,或者說,人生不是熱血漫吧。
但也和無視沒什麽區別了,不過陳空並不在意這些,只是認真的學習著內容,看上去很嚴峻的外表。
心中想的卻是:“別注意到我!別注意到我啊!別往這看!完了,完了!不妙啊,這次死定了吧……”
突然,陳空的耳邊傳來,“呼”的破空聲,一本厚重的書卷成棍棒狀的砸向陳空的腦袋,發出“砰”的一聲。
久違且熟悉的疼痛感也將陳空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