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非救不可了,只不過程度差異而已。
聽到她竟然是官眷,那自然是要就下來的。
且不說一群歹人追殺良家,僅僅他們那股邪惡的思緒,就令的張七不喜。
“諸位!在下張七,剛剛從天上來,幸會幸會。”張七很隨意的走到他們中間,撿起一把地上的鐵劍,試了試,就斷了……
換了一把,看著渾身是傷的女子以及他那兩個護衛,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路見不平,十分榮幸。”轉過頭看著這十幾個黑衣人,終究還是要動手了。
回想了一下自己兩世為人,除了和師兄弟們比試之外,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敵人,不由得有些自嘲。
“呵!你們可真不湊巧,要不就這樣算了?我也不取你們性命,你們就此罷休如何?”張七還是有些不願動手的。這是天性。
“喲!英雄救美啊,就怕你小胳膊小腿的,沒那本事!想清楚了再行動,可別白白填了性命。”似是勝券在握,黑衣人中有兩個也松懈了下來。
“唉,九兒,教你一套劍法,機會難得,看清楚了!”
張七劍法其實一般,就學過一套劍法松山劍法。
不過即便如此,對於武道凡人而言,也算得上劍道高手了。
張七全程沒有使用一點兒靈氣,僅僅是依靠劍法和十幾個人交流。
這十幾個人裡有三個人的水平頗高,應該是四品的高手了,一個善用刀,刀法大開大合,卻靈活敏捷。
一個使雙劍,招招下三路,印痕歹毒,完全不配用劍。
一個使月刃,行雲流水,就是身法差了點兒。
張七的松山劍法畢竟不是凡間武學,即便沒有禦氣,僅僅劍術也是精妙絕倫。
外加張七身法飄逸,攀雲伏龍術所附加的靈活和速度,是凡間武學所不能及的。
更別說張七的肉體境界已經堪比宗師,尋常刀劍都不能破防。
初次對敵,張七顯得還有些生澀,索性腦子不錯,身體瓷實,沒有吃什麽虧。
終究還是心善,最終覺得劍法確實需要實戰才會進步神速的張七僅僅是挑斷了他們的手腳筋而已,想來今後或許還用得著。
一架打完,身上的衣服也幹了,手裡的劍已經廢了,太多缺口了。
“多謝少俠相救,不知少俠名號,以後也好登門拜謝。”那人還是護著搖搖欲墜的女子,沒有因此就對張七放下戒心。
“彭科,別攔了,他是宗師。”
“啊?宗師?這麽年輕?”
“多謝公子相救,先前多有得罪,還請莫要怪罪。”盡管她搖搖欲墜,但禮數確實是盡了。
“我有一場交易,不知祝姑娘可願一聽?”張七拍了拍手,看著已經烤糊的面餅,看來是吃不上了。讓護衛扶著祝姑娘做好,九九在張七的示意下給她喂了一顆丹藥。
“你說!”看著靈性十足的狐狸,以及體型巨大的黃芪,她的心裡也有些沒底了。
“雲州的知州是你的父親?”遠處有護衛趕來,大約十幾人,張七沒有在意。
“生父。”
“家人同行?”
“你想說什麽?”
“交易,我保你們安全抵達,換一件東西,或者關於這個東西的消息。如何?”
看著張七比自己還要瘦弱的體格,實在難以想象他竟然是和自己師父一個層次的人。“什麽東西?”
“一塊石頭,雲州特產。
到時候只需要知州大人打聽打聽,想來應該不難吧。” 看著這姑娘狼狽的樣子,雖然臉色恢復了,但身上的傷口卻是沒有那麽快好的。九九給她喂的只是普通的化瘀丹而已。
“我記得朝廷的官員,州府以上的都應該有西蜀的人護送才對吧?”
“那些劍客?本事不大,傲氣倒是不小。全被放倒了。”語氣極為不屑。
旁邊的護衛倒是接著說了一句:“不過也怪不得他們,對面來的高手都是三品強者,人又多……”看著旁邊小姐的臉色,沒有再說。
也是,尋常的采氣修士,即便是劍修,也不見得能夠面對大量的高品級武林人士。
“什麽東西?我爹也是第一次到雲州,具體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除非你能一直保護到他掌權。不過這個交易怕是不太能令你滿意。”
“無妨,若是別人,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姓祝的,在這大商還是很有面子的。”看著這姑娘嘴角翹起,張七也感到護衛的戒備心又降低了不少。
九九和黃芪見到人的時候開始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全靠眼神交流。除非張七示意。
“你這個狐狸竟然這麽聰明,是聚寶閣新出的靈寵嗎?”傷一好,確認不是敵人,祝家小姐的自來熟性格就開始了。 烤糊的面餅她也不在意,剝掉表面糊了的,就遞給了手下。從背後的挎包裡取出包了肉干和醬汁的饢,遞給了九九。
“不是,我是百寶閣的,聚寶閣的靈寵多傻啊,一點兒都沒我聰明。呃……”
九九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就回答了。這才想起自己不應該說話。接過饢的爪子動了動,索性也就接著烤。
“那麽這隻狗?”
“我叫阿黃。”
“看來你不是宗師,你是修士吧?”
“嗯,所以你應該也猜到我的這個交易,是合理的了吧?”
“你能救救我師父嗎?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你能……救她嗎?”帶著期待的眼神,十六歲的姑娘,還有些嬰兒肥的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張七怔了一瞬。心想這樣的女子,無論是誰見到她這般模樣,都會忍不住幫她的吧。
“可以看看,剛才聽他們說你師父經脈斷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我只看到她暈倒了……”
“小姐!你沒事吧?”遠處的人終於到了。
火堆的火漸漸熄滅,黃芪將自己的飯碗交給九九保管,畢竟他沒有儲物袋。
九九坐在黃芪的背上,安靜的跟在張七身邊。一行人朝著驛站走去。
“爹,你沒事吧?娘呢?”驛站圍滿了人,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
“永樂啊,你沒事吧?你娘陪著你祖母呢,都沒事,就是你師父她……你自己去看看吧,慧清大師在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