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衝進來的是一個女子,看年齡應該有二十三,四歲,有一米七三左右,一頭黑發自然的披在肩膀上,膚白如雪,五官精致,一雙充滿靈性的眼睛充滿著怒意,唇紅齒白,鼻梁高立,一條緊身的牛仔褲遮蓋了她完美的雙腿,胸部飽滿,一身時尚的穿搭。
如果此女放在古代,以她傾國傾城的容貌必將是紅顏禍水!
那個女子一進來便看向許慕,“這肯定是個騙子,一個都比我小的人,就敢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治你的病,爺爺,你怕是病瘋了吧!”
“湘蘭,你怎麽說話的,還不快快給許小友道歉!”這是雲斌開口了。
“什麽,我給他道歉,憑什麽,我為什麽要給一個騙子道歉!”這個女子帶著怒意,驕橫的語氣對著雲斌開口。
此女名為雲湘蘭,是雲斌的兒子,也是雲青松的孫子,更是雲家的千金!
“都給我住嘴,一個個的,沒大沒小,雲斌,給我坐下,我不是告訴過你,做什麽事前先想一想,就是因為這點事而訓斥自己的女兒?”雲青松開口了,所有人也也都不敢說完了。
許慕倒是看出來了,我來給人治病,到最後反而成了騙子了,可笑。剛才的雲青松話也讓許慕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雲家千金,越來越有意思了!”許慕在心裡想著的,嘴角微微的揚了一揚。
“這,許小友!”雲斌開口說話了,但是並不知道說什麽,他知道許慕不是一般人,他也相信剛才從許慕手中傳出來的暖流是真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如果說了出來,肯定又會被自己的女兒罵。
“許小友,老夫這病,你可有醫法?”雲青松被剛才雲湘蘭的話點了起來,現在對許慕這小子也有一點的不信任。
“醫法,當然有,可惜啊,不信啊!”許慕依舊是平靜的開口。
慢慢的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對著的卻是雲家大小姐,雲湘蘭,許慕雲家三人也同時注意到了許慕的目光。
“你剛才說我是騙子,你可有何證據?我這個人向來言出必行。”許慕淡淡的說。
“我說你是騙子,那是因為你沒有本事,就請你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也敢說治好我爺爺的病,你知道他是什麽病麽?你就直接說治好。”直接站了起來帶著驕橫,野蠻的語氣直衝許慕!
“閉嘴”
“住口”雲斌與雲青松同時開口。
“什麽,你們竟然讓我住口,明明是他在騙你們啊,難道爺爺你就這麽相信一個高中小孩能幫我正正二十年的病給治好?”雲湘蘭似乎生氣了。
便轉頭看向許慕,“你說你有能力治好我爺爺的病,那麽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如果不敢,那就趕快給我滾出雲家。”這句話一出雲家父子都慌了。
許慕也沒有想到會成這個樣子,看向雲湘蘭後,揚了揚嘴角“好啊!”
雲斌與雲青松沒有想到許慕會答應,但是也沒有說話了,因為他們也想知道這個許慕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好,還是個男人,那麽本小姐開始了,你自己小心,我的拳頭,可以不長眼的!”雲湘蘭說完便直接向許慕衝了過去。
“呵,有意思!”許慕很平靜,眼睛裡沒有衝動,淡如止水。雖然說他很少打架,但是自從將鴻道的記憶縷了數十遍後,有很多的戰鬥細節都被許慕捕捉到了。
雲湘蘭,用手揮了一拳過來,直逼許慕,許慕可以感受得到,這一拳內涵靈氣,
只不過太過卑微,對於許慕,簡直是微不足道。 眼看一隻玉手握拳已經快到許慕臉上,許慕動了,右手中指食指一並,擋住了她的那一拳,雲湘蘭看到後頓了一頓,瞬間另一隻手向許慕揮去,這一次許慕沒有擋,當時只看到雲湘蘭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中,距離許慕的臉只有一點點的距離,卻始終難以砸下去。
罡氣外放,雲湘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外力將她向後退去。
一切都發生在片刻,幾乎都是幾個呼吸見。
許慕談談的開口“這,就是你的全部麽?呵, 可笑!我勝你,何須費力!”說完便一指張開指向雲湘蘭。
雲湘蘭慌了,她看到了那一個手指上的紫氣繚繞,感受到了這是她承受不住的力量。
“許小友,還望手下留情!”雲青松看不下去了。
“聽!呵,讓她長長記性,什麽叫做人為人,天外天!”說完便將手指點了過去,只不過那手指上的紫氣少了很多。
只不過是一瞬間,雲湘蘭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抵擋,卻還是被那一指輕易破開!臉色瞬間蒼白,雲湘蘭知道,這個年前比她還要小上好幾歲的高中生,留手了!
“我有一隻為,天道鴻蒙指,這一指,殺你,輕而易舉!”許慕平靜的開口,看向臉色蒼白的雲湘蘭。又問:
“我以一指敗你,你可有不服?”
“我說我可以醫治你的爺爺,你還有疑問?”
“服,服,沒有疑問,感謝手下留情!”這一次的話裡沒有了之前的驕橫與蠻橫,更多的只有難受,與不安。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幾個呼吸的時間,雲斌與雲青松相互對視,眼神都充滿著震驚,尤其是雲青松,他清楚他孫女的力量,也知道他孫女的全力自己有多重,平時練武他孫女對他使用全力一擊,就連他都會感覺到幾分吃力。
雲青松他相信剛才許慕的那一指他擋不住,“宗師,宗師,這是一個宗師,怎麽可能,十八歲宗師!”一個驚人的想法在雲青松心中冒出。
許慕這是轉回了頭,看著面前兩個呆若木雞的兩人,平靜的說“喂,你的病,還醫不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