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醫!”這一次,雲青松徹底的激動的,從剛才的許慕與自己孫女的戰鬥,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有可能被治好,雖然說,他自己先前找過宗師給自己治療,但是都無法救治,但是許慕不同,從他剛剛的那一指,便可以看出來,那一指,有可能連宗師都接不下。
“你家中可有銀真否?此次治療,需要用到。”平靜的話卻讓雲青松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即可對著雲斌吩咐。
雲斌辦事效率很快,立刻就去將銀針取了回來,許慕拿到了銀針對著雲青松說:“將上衣脫了,在桌子上趴好。”
雲青松一個六十多的人了,也不覺得尷尬,立馬便將上衣脫了,趴在了沙發上。
雲斌與雲湘蘭都圍了過來,雲斌面色緊張,雲湘蘭還未曾從剛才的戰鬥中走出來,仍面色蒼白!
許慕這一次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應為銀龍戒指中有著太多的功法,包括這些行醫之術,只不過在得到鴻道老人記憶後,五年中,行醫隻術他只是學習了很多,但並沒有對人體真正的進行實驗,還是有些些許的緊張。但是幸好還有這鴻道的記憶,讓他進行參考。
人體共有三百六十一個正常的穴位,但對於許慕來說,還並不是太過於了解,但是他卻知道另種治療法,以氣入體,以針解毒。
“一會有可能有點痛,別出聲!”聲音依舊很是平淡,似乎在治療的不是人,而是螞蟻。
左手運氣與指尖,打了個響指出現了一縷紫色的火焰,懸浮在空中,火焰一出周圍的幾人便感覺到了溫度的上升,右手銀針放在火焰中直接滑過。
左手再一次的運氣,這一次卻放在了雲青松的脈搏上,瞬間雲青松感受到了一股熱流進去到了體內,感覺這些熱流穿梭過每一條經脈,但穿過的時候都很燙。
突然,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地方,感受到了有三股氣息在自己的體內流動,一股是許慕的炙熱的紫氣,一股也是自己柔和的暖氣,但是竟然多出來了一股可以吞噬自己暖氣的黑氣!
許慕也注意到了,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紫氣的流動方向,一睜眼,銀針直接扎了下去,黑氣似乎也有靈智,見到了一個帶有紫氣熱流屏障擋住了他的去路,想向別的地方逃離,但是已經被紫氣抹殺。
來回一共扎了六針,雲青松他很痛,左手手心早就已經出了汗,但是並沒有出生。
“有意思,看來並不是你得病了,而是有人故意要害你雲青松!”這一句話一出,雲斌和雲湘蘭都是心中一緊,本來就高高掛著的心,似乎有提高了很多。
治療並沒有結束,許慕的紫氣在雲青松體內已經繞了好兩圈,但是並沒有停止,他知道,如果只是因為別人害雲青松,以這種方式那麽黑氣早就已經徹底將他吞噬乾淨了。
雲青松他可以感知到,體內的黑氣已經被清除了,但是他不明白,會什麽還是要進行尋找。
許慕閉上了眼,仔細感知雲青松體內的黃色暖氣,然後,紫氣直接對著雲青松的暖氣燃燒了起來,只不過火焰很弱,“再忍一忍,它還沒有出來!”平靜的聲音好像某種魔力安撫了眾人的心。
但是紫色的火焰圍繞黃色的氣息一圈後,還是沒有什麽發現。許慕說話了“TM的,還不出來麽?”這一次,紫色火焰瞬間燃燒了起來,“啊!”雲青松喊了一聲,但又瞬間憋了回去,左手用勁的抓著皮沙發,沙發已經漏洞。
在紫色火焰燃燒的那一刻,
其中的黃色暖氣斷開了一節,瞬間化作了無盡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衝出雲青松體外。 “果然在這裡,想不到竟然熬了這麽久!也是讓我很驚訝啊!”許慕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戲弄。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打破?我們的計劃,你會死的,你會死的,我已經看到了你在輪回中的樣子!哈哈哈!!”帶著沙啞,刺耳的聲音從黑氣中響起
“卑微螻蟻,也敢言輪回!當真可笑!”許慕沒有驚訝一起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許慕看著一團黑氣,他在掙脫,但是他逃不出去,應為雲青松的身體上六根銀針穩如磐石一般。
“這到底是什麽,這到底是什麽,這火焰怎麽能這麽的強!”沙啞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我來告訴你,這便是天威,卑微蟲子,也敢言天!”許慕這一次停止了運氣。但是,
“眼睛,眼睛,你看他的眼睛!”雲湘蘭說話了,雲斌看了過去,只見到了許慕的眼睛中的瞳孔變成了紫色, 並且帶著眼睛上有紋路在滑動。
“讓你去看看,真正的輪回!”許慕說完。
那條黑氣擺動的更加的劇烈了,“什麽,啊!不要,這是什麽東西,離我遠點,啊!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們埋藏了而是多年,到最後為什麽沒有成功,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你不得好死!啊!”
眾人看到了,有需求的白色小手掌從虛空中出現,抓住了這黑氣,直接將黑氣拖進了虛空中。
許慕緩緩閉上了眼,再睜開與正常人的眼睛一樣。許慕頭上已經貌汗了,今天對於他的消耗還是太大了,歸根到底還是凝氣一層圓滿而已,只不過鴻蒙決太過強大。
“好了,呼,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還是觸碰了什麽不該碰的,你的二十年的修為都給別人當做嫁衣了。”許慕平靜的開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行了,多加休息,應該還可以在有生之年突破!”許慕看著趴著的雲青松!又說
“你是個軍人吧?”
“很多年前當過。”
“軍人好啊,好好想想你當年到底惹到了什麽。”許慕平靜的說著。
便沒有在理會雲青松,而是轉頭望向雲湘蘭!
“你!過來,我有些事問你?”許慕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來任何的感情。
雲湘蘭聽後,向著許慕慢慢的走來,經歷過了這些事,雲湘蘭對許慕已經從剛開始的蠻橫變成了尊敬,還帶著一點恐懼,她還記得許慕的那一指,那可以殺她的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