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後,舞千帆他們無疑成為了最熱門的話題。
二班也成功在挫折後站了起來,幾天比賽下來不嘗敗績,氣勢如虹。
隨著賽況發展,一些提前失去晉級資格的隊伍索性直接投降。還好這種現象沒持續多久,第二階段的比賽轉眼間就到了最後一天,隨著決賽的逼近,一場風暴已經在數不清多少次的暗暗較勁中醞釀起來。
黃北軍照常報出了號碼,催促著隊伍參賽。
“我們投降!”三名女生一致地點點頭。自從看到舞千帆那樣的戰意後,陶蓁蓁三人就放棄了戰勝他們的想法...再說他們也是一個班的,節省一些體力何嘗不好。
一旁的舞千帆不自覺地摸了摸後腦杓,回想起那一天。
...
“抱歉,這個是給你的。”
舞千帆站在門前,那筆挺的身姿被好幾雙藏匿的眼睛盯著。陶蓁蓁接過一個不大但包裝還算精致的盒子,看著他依舊冰冷俊俏的臉。他意簡言駭,表達歉意後就這麽離去。
“什麽嘛...”房間內凌姝叢小聲抱怨道。這個舞千帆,看上去一點心意都沒有!她和養月溪從床上跳下來,湊了上去。
盒子緩緩打開...
一聲驚呼傳開,幾名女生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
“投降?那好吧,隨你們。”黃北軍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還算在他的預料之內,畢竟經歷了那樣令人戰栗的戰意,不是誰都能鼓起勇氣再次去面對的。
當然,女生們考慮的不是這些。
又少一場,今日比賽結束得無疑更快了。決賽的名單最終被公布出來,一共有八支隊伍參與。其中,來自的二班的有三支隊伍,一、三班各兩支,而四班僅有一支。
第三階段的比賽全都為淘汰賽,順序由抽簽決定。在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下,幾支隊伍不禁祈禱起來。
機會只有一次,輸了就輸了。
休息的這兩天裡,舞千帆,養楚三人並不懈怠。他們還約定到花園裡訓練,特別是磨合自己服了藥後所增長的能力。
楚雨辰幾乎一刻不停地翻閱著典籍,試圖啟發自己找到增強藥效的方法。他暫時不打算再繼續研製新的藥丸。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將已有配方的幅藥進一步提升,尤其是[浴火]的味道和副作用,以及其他藥的煉製時間和功效。
這兩天,整個校園的氣氛都在無形中緊張起來,絲毫不亞於他們的第一次期末考試。
各個班級的人都在為本班選手出謀劃策,制定一些戰術,像那天因為低估對手而慘遭秒殺的失敗,更是他們引以為鑒的經典反例。
...
不少人醒的比晨曦還早,望著陽台欄杆外的一片朦朧,楚雨辰長吐一口氣,感知到元素又提升了一小節。眼前鋪滿了綠意,精神興奮的衝動很快傳來,校園內甜美的叫床廣播再次響起。
“雨辰,走吧。”
洗漱完畢的舞千帆從浴室裡走出來,毛巾的兩頭還搭在裸露著的寬肩上。他右胸上的圖騰更加引人注目了。
換上夏季校服,兩人推門而出。
此刻還有很多人在忙著起床,他們率先抵達了食堂。
這裡還保持著片刻的空曠與清閑,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面被擺在鐵質長桌上。
大碗面可以說是食堂裡最好吃的東西了,雖然這玩意是用方便麵煮成的...但也勝過了許多其他的食物。
這裡畢竟是偏僻地區,哪怕是學校,供應的物資只能勉強說得過去。 但兩人都不怎麽挑食——這些如何比得上他們吃的苦。
二人對坐,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波浪狀的面。
暴風雨前的寧靜。
...
老者滿臉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名沒滿十歲的小女孩。
且不說別的,光是她的外貌就足以讓人驚歎不已。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靈動的長發輕掩著澄澈而欲滴的青色美眸。 她的身姿正如這個年齡段一般嬌小,但十分勻稱,一雙白嫩修長的腿直立在四周點綴著落葉的石板地上。
毫無疑問,她天仙一樣的外貌實在似從天來。
“你自己闖進來的?”老者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
“嗯。”女孩輕點著頭,似乎對橫跨一萬八千千米的大洋不怎麽為意。
身為天機級巫師的老者此刻也難免倒吸一口涼氣。學院這個時候是對外開放招生,可誰會想到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僅憑自己完成了初步考核啊!
“你叫什麽名字?”
老者神情嚴肅起來,審視著這個來歷不明,意圖不明,甚至連實力也不明的女孩。
沒錯,以他天機級別的修為,都看不出來眼下這名女孩的元素之魂到底是什麽。
女孩眼神微動,緩緩開口,聲音很酥軟:“姬性,名月諸。”
老者蹙眉,努力回想著什麽——他鍾愛歷史,更是對姓氏有不少研究,在他的印象裡,姬性應該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性。
“你跟我來”,老者探出粗糙寬大的手,驟然抓向她那細膩的小手。
可老者這一抓,竟然落在了空處。他瞳孔猛地一縮,頭部便艱難而僵硬地別向身後。
“前輩,請帶路吧。”
女孩赫然站立在他的背後,似乎對這突兀有些不滿。
這...這怎麽可能啊!
將近八十歲的他大腦突然感到一片空白。
老者下意識覺得,自己天機級的實力在她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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