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了,學校的作業早就完成,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每天就只能出門閑逛。
爸爸對他愛搭不理,只是準備好飯菜。晚飯時,也氣氛也沉寂了不少。
他不是那種涼薄的人,他知道那種豪情壯志,可那種真正的、狂熱的信仰,容他接受不了。
他沒辦法。他觸摸不到那種歷史的厚重感。正如同它不著痕跡的流過一樣,你也毫無辦法跨越歷史時間的障蔽。
學校裡解釋過了,也排練過了,但緊張是必然的。
街心公園多了個年輕人,一坐一整天。落葉依舊是那個落葉,秋風呼呼地吹,吹在臉上,落在地上,哪裡有半點虛幻。
又散步似的來了,那個年輕人。
又漫遊似的走了,那個迷茫的人。
自在掩飾不了緊張,明天就是祭祖了,那炎人族痛苦的秘密就會傳遞出來了。
一頓晚飯,母親去洗碗。
父親頹唐地鼓起一絲意氣來,勉勵他保持心態,還是叮囑,一定要挺住,要不然一生的傷病。
他似乎已經嘗試過很多遍了,不想在嘗試一次了。
第二天凌晨,田近光早早出發。父親母親早就在祖壇裡等著了,自己要一個人走過去。
依舊是寧靜的小路,陽光燦爛,鄉親都圍在外面。
安慰的話語中,田近光慢慢地穿過人群。
門口,已經等了些孩子們了,自己是黃金位,第七個。
四點半,準時開始。
第一個進入,第二個向前,九人都站得整齊,筆挺。
鄉人的窸窸窣窣清晰,月光也明淨,那一定是讚美和羨慕,加之對未來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