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來歷?”楊生余有點戒備,“你為什麽會如此了解我?”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生活的世界不過是一個遊戲?”
“啊?”楊生余驚出了一身冷汗。
“有比我們更高位的存在,編寫著這個世界的運行。而我,就是第一個敢於編寫這個世界的人。”
要是在現實世界中楊生余就要把她當精神病了,但現在楊生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要跟著我一起編寫世界嗎?”秦玥眯起眼睛,“我能帶你破更多案子。”
“我加入你有什麽好處嗎?”
“最直接的,錢。”秦玥抱起雙臂,“我是秦氏集團的千金,月薪想要多少拿多少。”
“你為什麽要我?”
“因為,有個教授,一個勁地讓我帶你。”
楊生余十分震驚:“吳教授?”
“說了是帶你,你得把這案子破了。”
“行,你打算讓我怎麽做?”
“得到更多線索,搞清楚作案手法,找到真凶。”對方冷哼一聲,“雖然我覺得你不太行。”
“那,請給我點時間,我自己會證明。”
“好,別讓我失望哦。”秦玥說完,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楊生余一個人。
“明明就不習慣牽手,為何卻主動把手勾。你的(破音)心事太多,我不會戳破——(跑調)……”楊生余一邊唱著歌,一邊拿鑰匙開了門。
“你是唱辟邪的咒嗎?”沐之盤坐在沙發上,“我給你把鬼夫妻全找到了。”
“真的嗎?”楊生余驚訝地看向沐之。
沐之點點頭,把放在茶幾上的鎮尺拿起。頓時陰風陣陣,楊生余不禁打了個寒顫。
“楊生余。”李鵬醫生的亡魂率先出現。
“李鵬醫生,你……”楊生余無法抑製地感到陰森。
“你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女兒!”李鵬的表情傷心欲絕。
“啊,呃,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好。”
“你有什麽仇家嗎?”
“我是醫生,手術成功率很高,即使失敗也沒有釀成什麽重大醫療事故,不存在醫鬧之類的。”
“那麽,你為何那晚要去赴鴻門宴呢?”
“因為……我對女兒也不甚了解。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我絕對有義務去阻止啊。”
“你……沒和女兒交流,也沒求助警方,就獨自赴險。現在讓女兒失去了父親,你覺得你很負責嗎?”楊生余厲聲喝問。
“現在可不是責問他的時候,他的魂魄稍縱即逝。”沐之在一旁提醒道。
“那麽,現場,你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告訴我嗎?”
“當時那個人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叫我和他保持距離。我剛想問,就突然感到一陣惡心,想吐。但當時我看他沒什麽事,所以我想應該是投放有毒氣體,他在那個鬥篷裡帶了防毒面具吧。”
這樣嗎?但司法解剖沒有在肺和胃中查到有毒物質,基本排除了毒殺的可能性。並且這樣解釋的話,烏鴉的存在又是為什麽呢?
楊生余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沐之狠狠地敲了一下鎮尺,李鵬的亡魂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許恬的靈魂。
“你……”
“他們只是小鬼,很容易魂飛魄散,我這是在幫他們鎮住靈魂。”沐之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們要是魂飛魄散了,就很難給你提供有用的信息了。”
“好吧,
許恬女士,你能告訴我你生前經歷了什麽嗎?” “我似乎沒有告訴你的理由。”
“啊?”楊生余傻了,“喂,不快點破案,你的女兒甚至都有可能有危險啊?這可能是連續殺人案件,你相信我啊……”
“我沒有必要相信你。”
“你已經死了,還要隱瞞什麽!”楊生余忍不住火了。
“啪!”沐之將鎮尺在桌上清脆地敲了一聲。
楊生余扭過頭,迷茫地看著被鎮尺慢慢吸收的許恬亡魂。
“她不過是想要一個好的蓋棺定論而已,你為何要窮逼不舍?”沐之厲聲呵斥道。
“她應該明明知道很多趨近真相的線索,但她在隱瞞。”
“你不會查嗎?沒有陰陽眼你就什麽也不是嗎?”沐之看起來真的很生氣。
楊生余也很震驚,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明白了,沐之。我能找到真相的!”楊生余內疚地說。
楊生余仔細一想,就想到不少要點。
既然許恬不願說,說明,她到死都在袒護凶手。不是對他有疚,就是愛他到極點。
愛他……一個女人最愛的不是父母就是丈夫了吧。
她曾經害過什麽人嗎?
楊生余準備給秦玥打電話,剛拿起手機,突然他想起來秦玥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又咬著牙放下了手機。
“臭女人,看不起勞資,我可要治一治。”
楊生余撥通了張文谷的電話,要求和李於荌對話。
翌日。
“你能同意真讓我不可思議啊。”楊生余調侃道。
“你別說廢話。 ”李於荌還是一副厭惡臉。
“我問的東西可能不禮貌。”楊生余說。
“問。”
“你,得罪過什麽人嗎?”
“高二,有一個男生向我表白,我拒絕了,然後,他自殺了。”
“你的父母知道嗎?”
“我媽知道。”
“她有什麽反應?”
“她似乎不關心,但我提到細節是她好像都知道……”
“就是很異常嘍。”楊生余說,“然後,你知不知道母親有什麽特別在乎的人?除了家人之外。”
“……”
“希望你不要隱瞞,這是在保護你自己。”
“其實……我媽可能有外遇……但只是我的猜想。”
楊生余眼裡頓時來了光:“怎麽說?”
對了!就是這樣的角色,是凶手!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我經常看到母親會在父親值夜班時,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至少是有可能性的。”楊生余點了點頭。
監控室內,張文谷和他的同事都大吃一驚。
“可以啊,楊生余。”張文谷在心裡默念道。
沒錯,作為情夫,在謀害完丈夫後來找人妻親熱一番再正常不過了。讓許恬毫無戒備地受害,然後為李於荌買外賣,在裡面加入利尿劑,讓她半夜起來見證死人爬樓,自然可以擾亂警方視線。
並且,有了這個前提,凶手可能一直埋伏在別墅裡,畢竟李於荌沒有檢查屋子的意識。等李於荌憋醒後,完成死人爬樓的手法。
凶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