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基督?”楊生余看到白可可胸口掛著一條銀白色的十字架項鏈。
“覺得好看不能戴戴嗎?”白可可摸了摸十字架,它閃耀著晃動了幾下。
楊生余沒有再看,繼續向前走。
“就是這裡吧?”
楊生余看著保安室的窗戶,裡面燈開著,但看不見有人。
楊生余敲了敲窗戶。等了十秒,一個頭髮逾白穿著羽絨服的保安打開窗戶。
他看起來很不高興:“你們來幹嘛?這棟樓不對公眾開放。”
楊生余亮出了校長給的特權胸牌,“我是個來查案子的偵探,是查前幾個月的墜樓案的。”
他的眉頭略微舒展,“這樣啊……那進來坐吧。”
“抱歉,打攪您了。”進到屋裡,楊生余就感到空調間的舒適。
“沒事,反正工作也不忙,就是不讓人進這棟樓而已。”
楊生余坐在了床鋪上,白可可就跟著坐在楊生余的旁邊。床板“咯吱”一聲,把一驚一乍的白可可嚇了一跳。
“抱歉啊,東西舊是舊了,舍不得換。”老頭笑道。
“沒事,沒什麽。”白可可趕快尷尬地道歉。
“那個,那個男孩子自殺那天,這棟樓也一個人沒有進來嗎?”楊生余問。
“這棟樓不準進人是他自殺後定下的規矩,但之前也沒什麽人來就是了。”
“那,他自殺那幾天有什麽可疑人員來過嗎?”
“有幾個老師來過,不過要說可疑,莫過於那孩子本人了,他那個月每天都來,有時會帶進來奇怪的包裹,有時候會帶走奇怪的包裹。”
“你知道張文哲在裡面幹了什麽嗎?那幾個老師,你還記得是誰嗎?”
“他幹嘛我肯定不知道啊,他只要不把這棟樓搞爆炸,我肯定不知道了。那幾個老師的話,時間這麽久了,誰還記得啊?”
“也對哦。”
楊生余感到室內的空調把溫度控制的很暖和,便脫下了羽絨服,老大爺看他這樣,也感覺到了房間內確實不用穿很厚,也脫了羽絨服。
“那個小子你了解嗎?”
“個人主觀一點看吧,因為我是信教的嘛,所以看法跟宗教有關。他雖然不信教,但是也不打擾我的信仰,在我面前,他還是對耶穌很尊敬的。不像有的異教徒,不信教還侮辱教。”
“嗯,這種人確實很可惡。”楊生余和白可可附和道。
老人看了一眼白可可。
白可可突然聽到那種有指甲在刮床板的聲音,並且聲源似乎就在自己坐著的這張床底下。
“啊!!!!!!”白可可失聲尖叫起來。
“怎麽了?”楊生余頓時戒備起來。
“好像……有不乾淨的東西……”
“哈哈哈!”老人笑了起來,“我活這麽大,靠的一身膽。吼那麽一吼,鬼也要退避三舍。”
“抱歉,她神經過敏了哈。”楊生余拍了拍嚇出眼淚的白可可。“我們現在可以去樓上看看嗎?”
“嗯,你們去吧。不過樓上有的地方不能亂踐踏。”
“我們會注意的。”
上樓時,白可可一直拉著楊生余的手。
“我聽說過……這裡有當年死掉的無辜群眾,亡靈在遊蕩。”
“別自己嚇自己,有鬼的話我先幫你趕走。”
“偵探,你相信鬼嗎?”
“信則有之,不信則無。人類對鬼的恐懼,就是大部分人心中的鬼。
”楊生余抓了抓她冰涼的手,“你要是害怕就走,我自己上去看。” “不,你要是上去過後就沒消息的話,我會害怕一輩子的。”
“行,發現不對勁的就告訴我。”
他們走進一個房間,裡面有一個被保護起來的照片,照片下面有著一行注釋。
“為主之再臨獻上完美的軀殼。”
“這裡曾經是個博物館,後來廢棄了。”白可可站在他的背後,有點害怕地向他解說。
“嗯……”楊生余若有所思。
二樓有12個房間,七個房間有十字架,另外五個沒有,估計因為在戰亂中丟失了。
“看來是找不到什麽線索啊。”楊生余無奈的搖搖頭。
兩人轉了一圈,一無所獲。
“就算真的留下點什麽也被清理掉了。”楊生余喪氣地說。
“那個大爺不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嗎?”
“也對。”楊生余毫無頭緒地歎了口氣,“算了,你差不多也該回教室了吧?”
“喂,留個聯系方式給我。”白可可攔住楊生余。
“幹什麽?你想追我啊?”楊生余打趣道。
“這也被你看穿了?”
“啊?”楊生余懵了。
“想找個偵探的男朋友有問題嗎?”
“你還太小,我們不合適。並且,我有女朋友。”
“沒事,當個朋友總該可以吧?”白可可拉著楊生余的袖子。
“行吧,你自己在我手機上操作。 ”
白可可接過手機,在上面申請了好友,然後將手機塞進他的上衣口袋。
“偵探先生,你叫什麽?”
“楊生余。”
“好難記的名字。”
“我的名字有一個特殊的寓意,是在婚禮現場要說給最愛的女孩的。”
白可可向他做了個鬼臉。
“再見了,碰到有趣的案子分享給我嗷!”
“好的,我會記住你的。”
楊生余走出校門,似乎還感覺那個女孩在看著自己。
“要是你是真的……要是我沒有先遇見她……要是……”楊生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們或許真的能在一起吧?”
楊生余關掉了詭夜不眠,晚上就要有案件了,但他選擇在案件發生前逃離詭夜不眠。
“楊哥,我今天……好像看到你女朋友……”於淼看到楊生余醒來,忍不住說。
“啥?怎麽了?”
“她好像在和其他男人約會。”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楊生余說了一半停住了,他看到自己的未接來電——丁蕙敏。
他回想起了自己兩個月前說的話。
楊生余打過去。
“喂?”
“丁蕙敏,你在哪兒?”
她沉默了一會兒。
“我在賓館。”
“賓館?你出差了嗎?我這兩個月太忙,沒關心……”
“不是。”
楊生余愣住了:“不是?”
“就在我們學校前面的賓館,楊生余,接下來我說的你一定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