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薩德斯家族組織了一個會議,關於批鬥緋克的會議。
薩德斯家族會議室內,族長恩格坐在會議室的首座,而三位長老則依次坐在側面,兩側站立的依照實力強弱依次站著族中的青年子弟。
“你們聽說了嗎?就在前幾日,緋克在後山殺死了佩恩長老!”
“這……這怎麽可能?佩恩長老可是六級戰士,怎麽會被廢材緋克殺死?”
“就是就是,緋克只不過是一級戰士,連我都能輕松勝過他,就算是偷襲也不可能殺死佩恩長老。”
“你們不清楚情況,其實緋克早已經是四級戰士了,我前些天偶然看到‘蘭迪’少爺去後山找緋克的麻煩,被緋克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嗯?”旁邊的蘭迪投來陰冷的目光,嚇得這青年立馬垂下了頭,不再言語。
其實蘭迪也十分無語,本來想靠爺爺強大的武力殺死緋克,可爺爺自從那天晚上過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他去坦桑鎮找了三天都沒任何音訊。
看來這次的流言是真的,蘭迪在心中暗自談氣:“看來緋克真的殺死了爺爺。”
四級戰士殺死六級戰士,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情,可緋克卻做到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眉清目秀、身高足有一米九幾的緋克昂首挺胸的走進家族會議室。
看到緋克走進會議室,坐在左側的一位長老立馬站了起來,怒聲喝道:“緋克,你殘殺本門長老,可知罪?”
緋克看了一眼執法長老蒂格,抬起頭,毫不畏懼回應道:“蒂格長老,你無憑無據,何出此言?”
“無憑無據?”蒂格看了一眼身側的蘭迪,道:“蘭迪是佩恩長老的親孫子,他是最好的證人。”
“蘭迪,你上來,講一下事情的原委。”蒂格大聲道。
“好的,蒂格長老。”
蘭迪上前幾步,面向緋克道:“緋克,大前天夜裡,我爺爺和我去向你討教武藝,可你卻將我爺爺殘忍地殺死……”
蘭迪邊說邊擦著眼淚,像極了一個受害者。
“哈哈哈哈……”緋克大笑幾聲,“沒錯,佩恩那個老雜種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我的家人和鄰居都可以作證,他是我殺的,可那又如何?他欲想置我於死地,難道我就任他宰割?”
“還有,”緋克凌厲地眼神看向蘭迪,“蘭迪,你說你和佩恩長老一起去向我討教武藝,而我殺了佩恩,為什麽沒有把你也給殺了滅口呢?我為什麽要留下一個活生生地人證,來指證我自己呢?”
“那是因為我從你的魔掌下逃脫了,”蘭迪心思轉得飛快,“我爺爺拚死將我救下,這才讓我劫後余生。”
“那我問你,我們是在哪裡見面,我又是在何處殺死了你爺爺?”
緋克眼神如寒刀,狠狠凝視著蘭迪。
“我……我……”
蘭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在說謊!”
緋克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各位家族的兄弟姐妹,我承認,我是殺了佩恩那個老雜種,可他死有余辜,在他死前,我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要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