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驚天大秘密?”
“難道跟佩恩長老的死有關?”
“緋克少爺,你快說說吧,我們都等不及了……”
整個會議室議論聲接連不斷,大家都各自猜測、討論著。
“安靜!”緋克喝了一聲,整個會議室立馬安靜下來。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你有實力,他人不會因為你的地位、權勢而尊敬你,但強大的實力,會讓你備受尊崇。
而緋克現在正是擁有了強大的實力,至少在這個青山鎮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這個老雜種,他這些年一直貪汙咱們薩德斯家族的錢財!”緋克擲地有聲道。
“貪汙錢財?”
“怎麽可能,佩恩長老可是一向清正廉明,是一個好長老。”
“我也不相信,緋克少爺,你可有證據證明?”
在場的家族子弟紛紛質疑道。
“證據?”緋克超外面大喊一聲,一個強壯有力的侍衛就扛著一個黑色的大布袋子走了進來,緋克吩咐他把袋子交到自己手上,就將他給屏退了。
緋克將袋子的結解開,將黑色布袋子重重摔在地上,鏗鏘一聲響,數不清地、黃燦燦的金幣散落一地,朝著四周滾去。
看著地面上在會議室燈光照射下金光發亮的金幣,整個會議室的家族子弟、長老,就連坐在最中央位置的恩格都傻眼了,這遍地的金幣,是多麽巨大的一筆財富?
“緋克,這些…這些金幣全部是佩恩貪汙的?”恩格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家族的確會花許多錢給平民購買農用器具,家族的日常花銷,財米油鹽,都是經過佩恩的手,可……可就算再如何貪汙,再如何偷工減料,也不可能貪汙這麽多的金幣。
因為家族每年的日常開銷,不過兩萬金幣左右,而佩恩長老要想在別人不發現的情況下進行貪汙,一年最多收貨幾千金幣,這地面上滿地的金幣,估摸著至少有十萬金幣,靠貪汙獲得幾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畢竟佩恩才執掌家族財政大權十年而已。
“父親,你將佩恩長老想的太簡單了,”緋克搖了搖頭,“佩恩長老絕大部分的收入來自家族的地下寶庫,那裡有著先輩們留下的寶貴戰器、法杖,就在前不久,佩恩就跟坦桑鎮的‘薩隆’剛剛進行過交易,用三萬金幣的價格將家族的七級戰器‘龍紋刀’和八級法杖‘天火流星法杖’用三萬金幣的價格買給了他。”
在一旁一直旁聽的蘭迪急了,他面朝中央的族長和長老席位跪下,道:“長老、族長大人,緋克簡直是在血口噴人,我爺爺現在都死了,他想怎麽說都可以,請你們一定要明鑒啊!”
蒂格忽然站了起來,質問緋克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可有認證物證?”
“當然!不然我會傻到隨意去汙蔑一位位高權重的長老。”緋克信心十足。
他忽然從胸口的衣裳縫隙處摸出一本小冊子,他將小冊子分別遞給父親和三位長老,讓他們仔細審閱。
而後又將小冊子遞給在場的家族子弟一一查看,當蘭迪看到這本冊子的時候,不由大呼一聲:“你…你怎麽會有這本冊子的?”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明白一點,你爺爺是家族的巨貪,是我們薩德斯家族的敗類!”
緋克冷眼看了一眼蘭迪。
“相信在場的諸位都已經仔細看過了這本小冊子,這上面詳細記錄了佩恩長老的整個犯罪過程,”
緋克的聲音洪亮無比,
“他這個老奸賊,通過收買地下寶庫的執勤人員,購買仿造的戰器、法器來瞞過三位長老和父親的法眼,可謂罪大惡級。” 蘭迪徹底崩潰勒,他無助的跪在地上,他此刻心底十分明澈,等待他的將是鐵面無私的“蒂格”長老的審問,即使他和自己爺爺關系很好,可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就說幾次去地下寶庫中巡查,總感覺先輩們留下的寶貴武器有些異樣,”恩格回憶起了幾次去地下寶庫中的情形,“戰器、法器都只是形似,少了一些神似。”
“問執勤的守衛,他們的回答總是支支吾吾,給我一種很勉強的感覺。”
三位長老也回憶起了去地下寶庫中的場景,不由紛紛點頭,雖然他們私下都跟佩恩長老關系不錯,但他們也是知曉分寸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垮台了,就更不會費力不討好的去維護他了。
“我想問大家一句,”緋克環視在場的眾人一眼,大聲道:
“一個貪汙家族錢財,肆意用低價販賣先祖遺物,還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歹毒如蛇蠍的佩恩長老,我殺錯了嗎?”
緋克的聲音不斷在會議室回蕩,直擊在場眾人的靈魂深處。
“殺得好!這種家族敗類,殺一千次,剮一萬遍都不為過!”
蒂格長老一巴掌將自己所座的石凳一巴掌拍個稀巴爛,他身體站的筆直,威嚴的面容上帶著極度的憤怒之色。
“殺得好!”
“殺得好!”
……
牆倒眾人推!
台下的眾人也跟著起哄起來。
大家恨不得立刻撇清關系,根本不會有人為佩恩說理,再加上緋克此刻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了,他搖身一變,成了家族的天才。
誰會為了一個家族的敗類,一個已經身死的長老,而去得罪家族新興的天之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