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也看不懂這是為什麽。“曾經的哈爾遭女孩兒們拋棄是因為與火魔簽訂了契約,可淳先生…除了讀心…別提簽訂契約了…他幾乎什麽巫術都不會啊?”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沒有與任何惡魔做過交易。而且……”淳先生接著說:“我所謂的讀心,也是假的。”
“什麽!什!麽?”灰灰的爪子都僵硬了起來。
“我是一個毫無魔法天賦的人……”
那穿襯衣的男人?焦急的小希?戴戒指的女人?這些都怎麽解釋呢??!!!
“靠我的推理、小聰明,還有一些適度的想象力和觀察事物本質的洞察力,當然,還有數不清的常識。”
“那當時的壯漢?”
“我經常看各種新聞和消息,他的事情我早就已經了解了。”
“那你怎麽猜得到他剛從監獄出來?”
“你看他系緊了的紐扣,那是在隱藏全身的紋身。但為什麽要系緊?他也想和以前的生活說再見了。”
“!”
“那最開始的女孩兒呢?”
“看她的裝扮,語氣,聽她一描述就知道那個男的也沒怎麽愛她了,欺騙是一種良知問題。打電話的話是因為有時差。而且,主要是我注意到了她手指中指上戴過戒指的痕跡。她為什麽有卻摘掉?她來的時候正巧是貝克街過了午飯的時間,她這麽氣喘籲籲的,趕了不少路途,如果是吃了飯就耽誤了。”
“胖女人?”
“那個更好猜了,她自己一個人過,又做了這麽多還希望被別人看見。”
“可是?!?”
“嗯,我只能讀得到你的。這個不能解釋。唯一我能解釋的,就是會魔法的人是你……你能讓我看見你所想的……但為什麽需要我看見,我不懂。你是不是被別人操控了,我也不懂。”
“我喜歡我的出主意公司,我以前也確實解決了不少棘手的問題,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以為我會讀心了。”
“好啦!”淳先生把灰灰舉了起來,輕輕地搖晃了起來,然後盯著她看了好半天,說道:“你到底是誰……撿到你的那天就覺得親切,就跟認識了好久的人一樣。”
“我……”
“哎!”淳先生有點泄氣。“我實在不想去找梅麗去問。”
鈴……
手機響了。
“喂?”
“你上次問的白西服男的情況,問到了。”
“嗯,怎麽樣?”
“今年考上了R市的大學。之前是在離別墅區2個街區的微院高中上學,重讀是在J區的實驗高中。”
“還有其他的什麽嗎?”
“嗯…目前應該常住R市,自己單獨居住不住在學校。然後,在咱們城市他也不長住別墅,偶爾周末才過來。如果這個也算的話……其他的資料就極少了。”
“好!有其他的再和我說。”
“嗯,行!還有上次那個公司的事兒…”
“我替你想好了,咱倆那天說的那個軟件,可行,弄吧!我會投資一部分。”
“好!明天董事們也會商量這件事,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一起來參加一下?”
“那就暫定明天下午2點以後?”
“行,2點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