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教練打開房門,看見一個明眸巧笑的小美女整站在站在自己面前,白帽白T白裙,他斜靠在門框上,立即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請問你找誰?”
“大叔你好,我叫夏純,請問陳墨白在麽?”夏純靈動的雙眸烏溜地轉著,透過縫隙不斷在房間內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大……大叔?!
他摸摸自己下巴的胡渣,自己看起來已經這麽老了麽?這樣不行了,這次回去後要好好拾到拾到。
“墨白,有人找。”教練喊道。
“誰啊?”陳墨白裹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哇!”上半身那完美的胴體完完全全地展示在夏純面前,她激動地捂著嘴巴。
“嘿嘿。”教練悠閑地喝著VOSS,“忘記提醒你了,是個美女。”
陳墨白紅著臉閃身回到浴室,“老不羞的東西。”
教練得意地抖著腿看向夏純,“我這學生啊哪都好,就是臉皮薄害羞。”
夏純激動無比,“是,真好。”
陳墨白穿上浴袍紅著臉走了出來,“請問你是?”他看著猶如花癡一般的夏純,她長得好像……
“我叫夏純……”
連名字都差不多……
“夏沫是我的妹妹。”夏純笑著。
“夏……”陳墨白某根神經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她還好麽?”他記得那天晚上夏沫的胸口可是中了一槍,鮮血抑製不住的往外流著。
“我沒事。”夏沫從姐姐身後走了出來,兩姐妹站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活潑可愛,一個安靜冷漠。
“你們……”夏純看看妹妹又看看陳墨白,“你兩好像很熟的樣子啊?”
“我們是同學當然熟了。”
“不是隔壁麽?”
夏沫:“……”
“沒事就好。”陳墨白看著眼前的兩姐妹,她們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啊,一個好像有社交恐懼症,另一個……社交牛X症!
“找我有什麽事情麽?”他心底嘀咕著:是來結賠償款的吧。
“我們就是……”夏沫還沒說完,夏純掏出一個網球拍,“墨寶,一起打球不嘍?”
“額……”陳墨白看向夏沫,眼神在說:這你親姐麽?緣何如此牛X?
女孩滿眼無奈:她一直都是這麽牛X。
“可是我不會網球。”陳墨白立即向夏沫求助,她接收到,說:“我覺得……”
“那正好啊,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夏純更開心了。
陳墨白看向自己的教練,教練心領神會,“但是我接下來還有……”
“哎呀,老了老了。”教練坐到床上,“就揮了那麽幾下劍,居然已經乏了。墨白,你要是沒事先出去晃晃,我要先睡會。”
陳墨白瞪大眼睛看著在自己的教練,他似乎好像才看清這個人的真面目。
“嘿嘿嘿,你先換衣服我們在外面等你。”說完,夏純便拉著自己妹妹消失在門口。
陳墨白:我同意了麽?
“哎呀,就去吧。人家女孩子放下身段來約你,你一個大老爺們矜持個什麽勁啊!”教練蓋上被子,“我真的睡一會了,晚上我還有事和你說。”
陳墨白歎了口氣,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但是直覺告訴他,自己正在踩一個深不見底的天坑。
……
……
夏沫很煩,
自從告別了數學,她就沒這麽煩過。姐姐在她旁邊嘰嘰喳喳,一會功夫已經開始給陳墨白算生辰八字了。 “土命,性格和緩謹慎,為人大度喜歡替別人思考。但是,感情上不夠果斷,容易為情所困。”
“天蠍座,外表冷漠內心熱忱,喜歡故作高冷,其實內心無比渴望被認同。心思細膩,聰明好學,對待感情認真專一,但是會報復一切傷害過你的人。”
陳墨白感覺夏沫的姐姐簡直就是半個神棍,很適合在路邊擺攤算命,準能給路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祈求地看向夏沫,夏沫則拿自己的姐姐沒有絲毫辦法,扭頭看向另一邊的風景去了。
“可惜,我的塔羅牌沒帶,不然高低再給你算一個。”小白車上,夏純十分遺憾地說著。
陳墨白連忙打住,“好了好了,已經算的很準確了,我們還是去打網球吧。”
“好啊,好啊!”
上午的陽光格外的好,清溪居雲的空氣也遠比別處更加清晰。小白車緩緩停下,夏純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熱身了。
“你怎麽把我老板書給偷了?”陳墨白終於逮到時間問了。
夏沫說,“不是我。那幫人偽造了持槍搶劫的現場,然後你那咖啡店啥都沒有。他們覺得來都來了,總得拿點東西,就把那些手抄本都給拿走了,回頭我都還你。”
“算了,偷都偷走了,拿回去更不好解釋。”他擺擺手。
“你老板為難你了?”她問。
“她……”往事不堪回首,“我和她簽了賣身契,大學畢業後繼續給她做店員,兼職私人助理。”
“嗯?”就這?夏沫有些意外,她以為這次男孩肯定會被他的老板撕吧了,“你老板該不會是個女的吧?”
“嗯。”
“噝——那就有意思了,果然一張帥臉在社會上還是很吃香的,多大年紀,好看麽?”夏沫調侃道。
“估摸著,二十六七歲吧,挺好看的很有女人味。”陳墨白仔細地回憶著。
夏沫滿臉八卦,“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瞎說什麽呢,她可比我大了快十歲。”
夏沫繼續調戲著,“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江山,女大三百抱金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再瞎說,你再瞎說!”
“啊,救命!”
兩人嬉鬧在一起。夏純默默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兩有問題!自己妹妹她再了解不過了,永遠都戴著一張冰冷的面具,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
她現在居然在和一個男孩子打鬧,還笑得這麽開心!
……
……
陳墨白躺在綠蔭下的草地上望著白雲飄過的蔚藍天空,左邊躺著夏沫,右邊躺著夏純,這一切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啊。
夏純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十一點五十九分,“我說,你兩該查成績了,還有一分鍾。”
“不著急,準點查系統絕對會很慢,回去再查。”夏沫不急不慢地說,多少分對完答案她心裡已經有數了,不過是確認一下罷了。
更何況,陳墨白就在身邊,此刻他應該不想有人看著自己的成績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再躺十分鍾就查。”他緩緩閉上眼。
“叮——”短信鈴聲響起。
“你不看看麽?”見陳墨白沒動作,夏純好奇地問。
“應該是寧寧的吧,報成績的。”夏沫猜到,那晚過後她對這對同桌的關系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陳墨白拿出自己的老年機,點開,“嘿嘿嘿,墨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居然考了425分,雙A+!爸爸托關系問到,我是今年江南省的理科狀元!”
“恭喜恭喜,記得請我吃飯啊,我這個同桌也是立了汗馬功勞的!”他回到。
“叮——”
“那肯定啊,江州的館子你隨便挑,我請客!”寧小公主豪氣乾雲。
“我不懂,你選擇就行。”
“叮——”
“好的,讓我好好籌備籌備。籌備好了告訴你時間地址,不許不來!”
“好滴好滴。”
“叮——”
“你考了多少呀?”
陳墨白坐起身來。“怎麽了?”夏末問,“查成績嘞。”他笑的很開心。女孩起身拿出電腦,“我先查吧。”
輸入身份證準好考證,夏沫,語文:147,數學:161,英語:101,物理:A+,化學:A+,總分:409。
“老妹,你數學可真不行啊。”夏純說。
夏沫白眼一翻,“當年某人好像連400分都沒吧。”
“我那年比較難!”夏純立即反駁到。
“我看看我的。”陳墨白輸入準考證號身份證號,敲下回車鍵。夏沫夏純兩人緊張地看著屏幕。
陳墨白,語文:140,數學:180,英語:100。物理:A+,化學:A+,總分:420。
夏沫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假的,這怎麽可能?420分!這個分絕對有能力爭奪今年的理科狀元了!
她此刻的大腦完全亂了,前天的殺人劍兩個小時的公主抱,早上的劍道切磋,現在的420分的高考成績!
他真的是陳墨白麽!
這不可能!
夏純也驚訝地看著眼前的420分,不是說好的江郎才盡麽?這哪裡是才盡啊,這簡直就是才高八鬥啊!
“你怎麽都是整數?感覺像算好的一樣。”夏純說。
夏沫猛地想到了什麽,問:“寧寧考了多少?不會425吧!”
陳墨白說,“425,江南省理科狀元。”
此刻的他相較於夏家的兩姐妹,顯得無比平靜,仿佛考了420分的不是他一樣。
“陳!墨!白!”夏沫站起身來吼道。兩人相差5分,一道數學填空,肯定是那最後一道填空題他沒寫。
他關掉網頁跟著起身,“怎麽了?”那風輕雲淡的樣子讓夏沫了咬牙切齒,“你為什麽要這樣,欺騙所有人你覺得很好玩麽?”
欺騙?夏純也在了起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什麽欺騙……忽然她像觸電般想到了什麽,這個男生不會演了三年吧。
不可能吧,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不被人當人提線木偶,有些人讓我覺得惡心。”陳墨白的回答依舊是那麽的平靜。
這一刻,夏沫想到了很多,“那麽不喜歡回家麽?”她曾經這樣問過。
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雙冷漠與仇恨的雙眼。
“對不起。”夏沫抱住了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孩子。
“叮叮叮——”
“叮叮叮——”
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這個煽情的氛圍,夏沫趕緊松開男孩,陳墨白接起電話,“墨寶!剛才我爸爸告訴我,你考了420分耶!是榜眼!”
女孩的語氣既興奮又激動,她在為男孩這一場漂亮的翻身仗而慶祝。
“嗯,我看到了,你看,我說的吧,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陳墨白笑著說。
“可恨!慕芊凝考了416,是第三名的探花。”浮寧寧說。
“前三都在我們班?這次老洪頭怕是笑死了吧。”陳墨白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慕芊凝居然考得這麽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要再對那件事耿耿於懷了。”
夏沫看著男孩手腕上的那串藍寶石手鏈,好像最耿耿於懷的就是你了吧。
姐姐分析的沒錯啊,這就是天蠍。
“夏沫姐姐考了409,第六名,也很不錯呢。”浮寧寧開始到處找話茬。
“嗯,看到了。”
“看到了?”她立即嗅到了不對。
“對啊,她現在就在我旁邊呢?”陳墨白沒有絲毫隱瞞。
“啊!那……那……”浮寧寧有些慌了,“你們現在在哪裡啊?”
“清溪居雲。”
“啊?”以陳墨白的經濟實力在那邊應該連一頓午餐都吃不起,他怎麽會出現在……不會是夏沫……浮寧寧小腦袋瓜中一出大劇勾勒完成。
“今天是我的劍道考試,教練選擇了這邊。”陳墨白解釋著。
浮寧寧覺得這個理由有些扯淡,但她還是堅信墨寶是不會騙他的。但是夏沫這個女人也不能不警惕!
寧小公主目露“凶光”!
夏沫聽著兩人的電話,不由地苦笑著,這通電話一打自己絕對已經上了寧小公主的“此女當誅”榜。
說不定還是榜首。
“咕——”
“我餓了,啥時候開飯啊!”夏純委屈巴巴。
……
……
午飯過後,夏純先回房間午休了。
陳墨白和夏沫在漫步在河邊,他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些事你知道越少越好。”女孩面對著男孩,倒著走。
他沒有回答,兩人就這樣走著。
“其實這個世界並不是想你看到的那樣。”夏沫右手張開,一朵寒冰花朵在手中綻放開來。
“魔法?”
“權能。”
陳墨白咀嚼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詞匯,“代表什麽?”
夏沫伸出白皙的手指,“有兩條,權力與能力。我們這種人現在被成為‘不凡’。不凡與之相對的人被成為‘凡血’,就是那些沒有權能的人。”
“目前一直的權能共有16個序列,8條權序列,8條能序列。我的能力就是控制水,並可以製造寒冰。”
陳墨白說,“那天那些人都是誰?”
夏沫停住腳步,嘴角泛起笑容,“我不能說。”
“但是我殺了其中一個。”
“不。”她搖搖頭,“沒有人會認為凡血可以殺死不凡,他們的死都會記在我頭上。只要你不知道你就是永遠安全的,不凡是不會輕易殺死凡血的,我們的世界也是有法律約束的。”
“不能說就算了。”陳墨白伸了個懶腰從她身邊走過。
“如果,我說如果。”夏沫站在他身後喊著,“如果有一天你能站在和我同樣的高度,我就告訴你。”
“希望有那麽一天吧。”陳墨白回到。
望著男孩越走越遠的背影,夏沫喃喃說,“我現在還沒辦法完全信任你,陳墨白。”
“你的教練可是個可怕的不凡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