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這麽直接的嗎?”
牽招就很迷惑,我們應該是剛剛才見面吧?我們之前應該不認識吧?為什麽你一上來就拉攏我啊?我都不知道你是誰啊?
“啊,咳咳,在下袁尚,字顯甫,冀州牧袁紹三子。”
袁尚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了,略帶歉意地看向牽招。
“在下牽招,字子經,見過袁三公子。”
牽招自從老師樂隱死後,就過上了四處漂流的的生活,後來回到冀州靠賣藝謀生,卻也有著雄心壯志想要報國。
先前的冀州牧韓馥胸無大志,軟弱無能,就在牽招心灰意冷,準備離開冀州時,袁紹卻以極快的速度攻下冀州,韓馥投降,在他成為新的冀州牧後,又攻下青州,名聲顯赫。
牽招便一直想見見這一位,奈何自己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他袁紹為什麽見自己?牽招自己都想不明白。報國無門啊!
可誰曾想自己也就跟平常一樣來街上賣個藝,賺一頓飯錢,結果卻遇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袁紹的三兒子,這還真是……歪打正著。
“那你要不要跟著我?”
牽招聽了這話就很激動啊,當即就握住袁尚的手,說道:
“我跟,我跟!”
其實袁尚自己也覺得奇怪,他三次上街,都能招攬到很厲害的人物,第一次在南陽郡的街上遇到了甘寧,一番切磋之後,甘寧加入了;第二次在南郡的街上遇到了徐庶,徐庶自認為劍術不如袁尚,也加入了;這第三次遇到牽招在街上賣藝,卻是沒廢任何功夫,僅僅是袁尚自報家門,牽招想也不想就加入了,就像是蓄謀已久一般。
不過想來也是,袁紹現在聲名大噪,整個冀州、青州乃至於漢朝十三州,都有不少人想要投靠他,但是想要真正得到袁紹的青睞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至少你得有個特長吧,比如說麴義,雖然修為一般,但是有[陰兵]大法,統領著先登死士;再說審配,高陽縣被他管理得很是不錯,田豐、沮授兩人都是智囊,張郃、高覽武藝高強。
所以想要通過袁紹這一路加入就非常困難,因為他手下的人才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可以通過他的三個兒子下手啊。
想通過袁熙搭上袁紹的人是最多的,而且都是冀州本地的,他們經常能見到袁家二公子進出各家酒館青樓,就給他送酒送女人,袁熙卻一概不收,說是只有酒館的酒才好喝,青樓的女人才好玩。
那沒辦法,就只能請袁熙去酒館吃菜喝酒,順便談大事,但所有人都遇到了這種情況:明明事情就快談成了,就差領著他要去見袁紹了,結果袁熙就睡著了,像是喝醉了,一覺醒來,啥也不記得了,醒來後,看一眼坐在對面的人,只是說了一句:
“你誰啊?”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些人心裡都崩潰了,飯也請你吃了,酒也請你喝了,結果你翻臉不認人,我是不是還要帶你去趟青樓?
袁熙為了不讓袁譚起疑心,常年混跡酒場,竟然越來越能喝了,以前還會醉會吐,會暈上一整宿,現在好了,喝再多也是一點事沒有,但他也只是能喝,但絕對不喜歡喝,他與袁尚一樣,都認為喝茶養身,喝酒傷身。
袁尚也被很多人找過,但袁尚每次只要拔劍出鞘,一股如潮水般洶湧的殺氣自然外露,就能把他們都給嚇跑,而這些被嚇跑的酒囊飯袋自然沒有招攬的必要。
回袁尚府邸的路上,董白就一直纏著牽招,
非要讓他再表演幾下火焰功法,牽招就來了個噴火,一道火蛇從口中吐出,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熊熊燃燒,引得董白一陣叫好。 三人走回府邸,推開門,卻看見院中躺著兩個人,他們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那個瘦弱些的似乎是有些冷,叫健壯男子抱得更緊了些。
袁尚仔細一看,這不是甘寧和徐庶嗎!這兩人怎麽從床上睡到外面的院裡?這下丟人了, 算了,就當我不認識他們。
“三公子,這兩位是?”
“我不認識!我們走吧。”
袁尚走得很是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牽招又狐疑地往那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所以這兩人是誰啊?
這時,甘寧卻醒來了,看向袁尚,喊道:
“顯甫,你回來了!”
袁尚的臉瞬間就黑了,你還能醒得再早點嗎?你為什麽醒的如此湊巧啊?
沒辦法,只能把徐庶也叫起來,讓牽招與甘寧、徐庶互相了解一下,促進友誼。
牽招對這兩人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他們看起來雖然不靠譜,其實不然。
甘寧善武,觀長江三月,領悟[水流]刀法,氣勢源源不息,猶如長江之水,徐庶善文,書生意氣風發,棄武從文,施展胸中才華。
這兩人都是豪情萬丈,壯志凌雲的人物,牽招自認為自己比起他們卻是遜色良多。
“在下牽招,字子經,見過兩位將軍。”
牽招也是自我介紹了一番,讓四人對他也有了了解,這四人裡包括袁尚和董白,在街上時,袁尚也只是問了個名字,就匆匆帶著他來自己的府邸了。
在甘寧和徐庶得知牽招的功法是罕見的火焰功法後,就帶著他去了院中演練,他們也還沒見過火焰功法,只知道這是世間罕有。
袁尚看著院中嬉鬧的三人,又看著懷中玩累睡著的董白,嘴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道:
“我這府邸,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啊,大哥,你又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