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這次攻擊的目標是二柱的心臟位置,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即便二柱知道其意圖,卻也來不及閃避,其實二柱也沒想閃避,看著靈貓急速攻來。
“噗呲……。”
靈貓的利爪狠狠的插進了二柱的心臟位置。
‘就現在,好機會。’
二柱忍受著鑽心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收緊胸部的肌肉,靈貓一擊命中後想抽回前爪,這時候他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前爪陷入這隻狗子的胸膛中,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拔不出來。
靈貓大駭,也就在這時他忽感有一陣惡風襲來,扭頭看去,只見一張血盆大口朝著自己的脖子咬來,他想躲,可卻躲不開。
大柱一口咬在了靈貓的脖頸上,在其驚恐的哀嚎聲中用力一甩,哢嚓一聲,靈貓的頸椎應聲而斷。
二柱無力的低吼一聲,激起最後的氣力,帶著眾犬向剩余的靈貓殺去。
剩余的靈貓見到自己的首領慘死,頓時一個個驚駭無比,他們陣型大亂,身形破綻頻出,被眾犬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當二柱再次踏入洞穴的時候,他的生命力已經到了極限,再也堅持不住了,他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身體便失去了知覺。
一輛大型的越野車在草原上狂奔,碾碎一路的花草,在越野車的後面還有大批的野牛群緊追不舍。
咻咻咻……。
無數的鋼針從野牛群中射出,猶如萬箭齊發密密麻麻,直擊那輛狂奔的越野車。
鐺鐺鐺……。
大部分鋼針被越野車上兩個人類揮舞著手中寶劍擊落,雖然還有少部分鋼針射在了越野車的鋼板上,但這輛越野車似乎非常結實,鋒利的鋼針根本就不能將其洞穿,即便射在了輪胎上,也不影響其前行。
若仔細觀看那群狂奔的野牛,就會發現每隻野牛的身上都趴著一到三隻的箭豬,那些萬箭齊發的鋼針就是這些箭豬背部的刺。
“韓仙長、蕭仙長,您們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被追上的。”
“方隊長,我們已經點了‘請神香’,相信三師兄、四師兄收到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來營救我們的。”
“哎,希望來得及吧。”
開車的方隊長歎了一口氣,原本就是組織上安排他找兩個向導,帶著從那個秘密部隊來的兩位仙長,去打探一下那隻洗劫了狗肉廠的黑犬獸靈的情況,沒想到在半道上遇到這獸潮,被這群發了瘋的野牛和箭豬逼得猶如無頭蒼蠅似的,在大草原上亂串。
現在越野車一共有五個人,方隊長負責開車,兩位仙長站在天窗口揮舞手中的靈劍抵擋一波波的箭雨,一位姓韓叫韓青衣,一位姓蕭叫蕭浩然,至於那兩個向導……,此刻正在後排座上瑟瑟發抖。
“鐵頭、癩子,你倆確定那隻大黑狗是往這個方向的嗎?”方隊長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瑟瑟發抖兩個向導問道。
“啊……,啊……方……方隊長,我們倆只是個小人物啊,那位狗大仙只是讓我們幫忙買點東西而已。”癩子一臉的委屈,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原本癩子和鐵頭二人將狗大仙要的東西送到了指定地點,沒想到過來拿東西的那隻獒犬還給了他們一塊手表和一個金戒指,
這可把他們高興壞了,雖然那隻手表不怎麽值錢,但那金戒指可是賣了好幾千塊呢,這可讓他們大賺了一筆,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但誰能想到……誰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警察給盯上了。 癩子他們說這手表和金戒指是狗大仙送的,但是人家警察說什麽都不信,非要說他們倆犯了人命案子,這可把鐵頭和癩子嚇的不輕,一連關了小半年,好在來了一個方隊長,說只要帶他們找到那隻大黑狗就可以放他們離開,這不,癩子和鐵頭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和方隊長一行人上路了。
“好了,別哭了,兩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我不是說了嘛,只要找到那隻大黑狗,你們就什麽事都沒有了。”方隊長被後面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攪的心煩。
忽然,方隊長發現前面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土狗的屍體,偶爾還摻雜著灰狼、郊狼、土狼的屍體,看樣子似乎土狗和這三種狼群在戰鬥,看這些屍體……死了應該有兩三天了。
“哎,你們兩個,鐵頭、癩子,你們看看這些屍體是不是那隻大黑狗的手下?”方隊長不敢降低車速仔細查看,後面的野牛群還在緊追不舍,好在這些屍體每隔一段時間就有那麽幾隻。
“嗚……,啊,哦……,方……方隊長, 我們……我們也不認識這些土狗啊……不過……不過……像……像是吧……?是吧?”癩子趴在窗口,看著一晃而過的土狗屍體,拽了拽一旁的鐵頭問道。
“我……我看著像。”其實鐵頭根本沒看清,車的速度那麽快,而且即便看仔細了,那些土狗幾乎長得一個樣,他也分不清啊。
“好,那我們就跟過去看看,二位仙長你們抓穩了,我加速了啊。”方隊長大喊一聲,將油門踩到了底,頓時汽車的轟鳴聲大作,車速由120飆到了180,這180的車速在高速上開是沒問題的,但是在這大草原上那可真是在玩命了,要是前路有一個沼澤地,那這一車的人幾乎都要完蛋,哪怕只是磕到一塊大點的石頭也會有翻車的風險。
越野車呼嘯著在大草原上霸道而馳,他們前進的目標是群山蔓延的方向,隨著奔馳的時間越久這滿眼的綠色開始變的稀疏,地上陸陸續續出現了碎石,而那些土狗、灰狼、土狼、郊狼的屍體也越來越多。
“癩……癩子,你……你看,那是什麽?這些全部是狼屍堆積的吧?我記得小說裡看到過,說把敵人的屍體堆在一起來恐嚇敵人,那叫……叫……。”鐵頭說到一半居然想不起那個詞來了,頓時急的邦邦的敲起腦袋來了。
“那叫……做……京觀……啊……。”癩子口中喃喃的說到,但是他的眼睛卻沒看那堆由狼屍堆疊的京觀,而是把目光死死的盯著最前方,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了,因為前方沒路了,一大群的盤羊擠在了一起,而他們的車正一個猛子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