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見二柱解決了那群討厭的靈貓,帶著昏迷不醒的三柱和眾犬進去了山洞,頓時大喜,可當他回過頭來看這邊的圍困大陣,急劇大駭,就這一眨的功夫眾犬又被那隻黑豹殺了二三十隻,原本500隻狩獵隊成員組成的圍困大陣,現在僅剩下三百不到,幾乎被這隻黑豹一人屠殺了近半。
大花目眥盡裂,這隻黑豹的戰力太強了,必須有人牽製他,否者……後果不堪設想,他又回頭看了看緩緩撤到洞穴裡的其他族人,幾乎個個身上帶傷,大花咬了咬牙,算了,就在這裡為神盡忠吧。
“吼……。”
大花低吼一聲,催促著眾犬加快速度,十幾個呼吸之後,能撤回山洞的全部撤了回去,而大花和圍困住黑豹的成員們卻被斷了後路,盤羊群沒有了眾犬的牽製,已經將洞口堵的嚴嚴實實。
“吼……。”大花看著現場僅剩的兩百多隻族人,怒吼一聲,命令大家一起發起攻擊,他自知存活無望,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他最怕的是族群得不到保存,他怕族人們等不到神的回歸,所以大花要趁現在還有一戰之力,發起搏命一擊,哪怕殺不死這隻該死的黑豹,那起碼也要讓其受傷,哪怕他們全部戰死,也要啃下對方一塊肉,這樣族人們存活的時間才會更久。
“吼……。”
“吼……吼……。”
……
聽到大花的命令,眾犬狂吼,他們也不再一組一組的上去送菜,而是一擁而上,但……這反而給了影豹機會,只見他快速的在眾犬之間躲閃騰挪,順帶著收割附近一個個的生命,他的速度極快,動作極準,每一隻路過他生邊的狗子都被他一抓致命,割開脖子上的大動脈,鮮血飛舞,猶如一隻黑色的死神,凶橫無情。
影豹拖著一縷殘影,一路殺來,他的目標就是後面指揮的那隻大花狗,此刻他是恨透了這隻大花狗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將自己迷惑住了,更可氣的是自己居然被這群弱雞般的土狗圍困了這麽久,當真是讓自己顏面掃地,若是被其他巡查使知道了,自己還怎麽混?所以……這隻大話狗今天必須要死,要讓他痛苦的死去。
“嗷……。”
影豹的速度極快,一個縱躍就要撲到大花的面前,他的利爪已伸出,寒光森森;而大花看著飛撲而來的黑豹則是無喜無悲,他知道這一擊是躲不過去的,但他相信他的信仰、他的神明、偉大的犬之神會替他復仇的。
“噗呲……。”
血光乍現,一抹鮮紅在大花的視野中彌漫,大柱……,該死的,他怎麽回來了?
“砰……。”
大柱用自己的身體為大花擋下這一擊,被影豹一爪子插在胸口,又被甩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就這一會的功夫,場中存活的眾犬已經反映過來,重新將影豹給圍困住。
“噗……噗……花……花叔……族……族人……無恙……。”大柱一邊吐著鮮血,一邊向大花訴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大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沒說出口。
此刻圍困大陣已經不複存在,因為500隻狗子只剩下了100多隻,眾犬只能稍微阻擋一下黑豹的前進速度,只見影豹Z形跳躍,躲過十幾隻狗子的圍堵,又是一個縱躍殺向大花。
“噗呲……。”
又一條身影出現,擋在了影豹面前,鮮血再次灑落。
“大……。”
大花剛準備開口喊大柱,
但定眼一看,為他當下這一擊的卻是一隻普通的族人,他沒有開智,所以也就沒有名字。 “噗呲……。”
又一個族人躍起擋在了大花的面前。
“噗呲……。”
“噗呲……。”
……。
“吼……。”大花看著一個個族人替自己擋下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頓時雙眼赤紅,原本只是在等死,現在……哪怕是為了這些族人他也要戰鬥一場,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這黑豹的一擊之敵。
他開始奔跑,開始向著影豹衝鋒,但他的速度太慢了,只見影豹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伸出前爪刷刷兩聲,切飛數隻撲咬而來的狗子,但他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奔跑中的大花,他的腳步也一步都未移動。
近了,更近了,大花的目標是影豹的胸口,而影豹的目標卻是大花的脖子,影豹沒有躲避,因為根據他的計算, 在這隻大花狗咬到自己之前,自己的利爪就已經切下了他的頭顱,可……意外總是來的那麽猝不及防。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撞擊聲,伴隨著鬼哭狼嚎的呼喊聲響起。
一輛重型越野車不知道從哪裡疾馳而來,撞飛了一路的盤羊,而且還威勢不減直接朝著影豹開來。
“吼……該死的……。”這次影豹是真的怒了,眼看就要殺死這隻大花狗了,但每次都被他躲過去了,而這次……TMD哪來的鐵馬啊?看著這隻威力十足的鐵馬衝自己而來,他不得不放棄這次攻擊,連續幾次跳躍躲過衝擊而來的鐵馬。
“轟隆……。”
越野車狠狠的撞擊在了山壁之上,振的山石不斷的滾落,車身玻璃全部被震碎,外殼扭曲變形,只是整體車型還略微保存完好,車內空間也沒受到太大的擠壓,可見這車質量不一般。
“咳咳咳……,方隊長,您這車開的……開的也忒孬了點,咱們沒被野牛頂死也被你嚇死了。”癩子一邊抹著鼻血一邊搖晃著鐵頭,發現其只是昏迷過去了,這才放下心來。
“關好門窗,你們別下來。”方隊長費力的從安全氣囊爆開的車位上爬了下來,看著現場的狀況,吞咽著吐沫,一邊摸著身後的手槍,一邊向癩子叮囑著。
“兩位仙長……這……。”方隊長輕手輕腳的移動到韓青衣和蕭浩然的身邊。
韓青衣和蕭浩然二人在越野車撞擊山壁之前就已經跳了下來,此刻二人正手提長劍觀察著現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