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心比鬼怪還要可怕,剩下的十人看向地面屍體,也是在不斷猜測著其他人。
“他到底是被什麽聲音吸引的,你們兩當時有聽到聲音嗎?”
老王雙手不斷翻動著屍體,時不時還問包頭和青年幾句話,顯然他對這次事件很放在心上。
如果昨天晚上他不知道預言,那麽他絕對不會這麽放在心上,現在他對待任何詭異的事情,那都是十分警惕在意的。
雖然石老黑說會護自己周全,但是老王依舊不放心,對於自己劫數他不敢大意半分。
看著滿手汙血的老王,眾人內心多了一絲莫名的猜忌,心中一直有股莫名的聲音,不斷誘導他們猜忌著。
眼鏡青年得知出事後,也是第一個來到案發現場的,看著地上死相猙獰的屍體,一直在眾人來齊後還不斷的嘔吐著,這屍體給他的驚嚇實在太大。
“好了,別檢查了老王,將他埋了吧。”
一隻手拉住老王肩膀,而聲音的主人正是石老黑。
老王楞了一下,雙手不再檢查著地上的屍體,手上擦拭了一下,緩身默默走回了房間。
剩余幾人也是隨便問了幾句,紛紛散回了各自的房間,只有裕生盯著屍體一言不發,他轉頭冷冷的看向了黑暗中,片刻後離開了。
在床上的裕生雙手仰靠著,從剛才那具屍體傷勢來看,不就不離十是被人所害的,至於是誰害的他暫時有個猜測。
“老王你不要太多想了,那個劫數雖然不能避免,但是不會傷及不到性命的。”
門外的石老黑敲門安慰著,見屋內沒有回應,正要離開之際屋內傳來了聲音:“石黑子我知道那劫數躲不掉,但是我不想就那麽接受它。”
“沒事的我們都會好好的,你不會太過於擔心了。”
“別操心了,老子沒事快滾吧!”
見屋內傳來逐客令,石老黑歎著氣離開了,他看著根據地外的黑暗,竟感覺到了內心有一股聲音在蠱惑著他。
連忙深呼吸調整,才連忙向自己房間走了回去。
短暫的插曲並沒打斷行程安排,下午根據地空地旁十人都準時到達,見過太多死人的他們,已經對死亡有了一些抵抗力。
他們要接著向隧道外走去,下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是最開始下來時建造的一處偵測地,跟他們相隔著大概二十多公裡的路程。
脫離了探照燈光,熟悉的黑暗又重新籠罩住了眾人,隊伍中的小夥子連忙升起了火把。
看著腳下他們曾經為了任務修建的道路,老頭也是忍不住歎了幾口長氣:
“果然乾我們這行的,其實跟那些土夫子也差不多了,這一切也都是報應。”
眾人臉色也是很不好,每個人心裡都十分清楚,自己所乾的行業十分的缺德,乾這一行天生氣運也要比尋常人弱上幾分。
黑夜裡的的水滴聲,老鼠聲各外的清楚,就像是對眾人的嘲諷般,那麽刺耳令人煩躁。
一個青年突然驚恐的將眾人攔了下來:
“我們隊裡失蹤了一個人,不知道是誰不見了。”
眾人連忙互相數到,果不其然整個隊伍現在只有九人了,其中一個人居然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