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隧道某個角落,升起了幾個小火堆,十來個人圍著火堆皆是劫後感歎不已。
相比黑湖混戰中死去的隊友,他們能僥幸逃走已然是很幸運的了,他們逃離的幸存者並不多僅有11個人,而死在黑湖的人數卻是他們的數倍。
“你們好,我叫裕生。是我們隊力工部門的力工。”一長相白淨的青年對著眾人親和的說道。
施工隊中也並非是每個人之間都相互認識的,一個施工隊會有很多個部門,而每個部分負責的東西也各不相同,因此除了部門之間互相認識以外,基本上其他部門之間的人,只能說是見過或者說過幾句話。
瘦弱男人緩緩回應道“我叫老王,來自維修部門的,專門負責檢修隊裡那些大型機器的。”
“身邊那個黝黑的家夥叫石老黑,你叫他石黑子就好了。”
隨著他們的相互介紹,彼此之間也都了解到了對方姓名,剩存下來的人。
長相和藹老實的那兩個大叔分別叫作暮清和梧桐,為人十分和藹寬厚,在座的各位年輕人都多少受過他們的幫助過。
剩下的人則是來自不同部門的年輕人,而其中一對年輕人就是這次尋回任務目標的張氏兄弟,哪怕他們不自我介紹,眾人也都認識他們。
最後自我介紹的的人,是一個年過一甲老人,他是工程爆破部門的,別看他頭髮都白了。
隊裡那些高難度危險的爆破任務,都是由他一手安排實施的,整個部門可以說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介紹完各自後,眾人也開始紛紛商量起了對策,他們目前最缺乏的就是食物和水源,如果不盡快獲取到食物和水,那麽他們剩下的這群人也堅持不了幾天。
但是食物和水都在黑湖根據地,也就是說如果想要獲得食物和水,他們就必須還得再回黑湖一趟,但是沒有人知道那些怪物是離開了還是依然在原處。
也就是說這次的行動,是會有很高的危險風險的,其他的根據地雖然也有食物,但離他們實在太過於遙遠,恐怕還沒走到就在路上餓死了。
“我們其實不需要所有人都去根據地,只要挑選出幾個手腳靈活的就行。”老王緩緩沉聲說道。
“不能隻讓幾個人去拿食物,我們剩下的人也得在外圍,準備時刻接應著他們。”那個來自工程爆破部門的老頭補充道。
經過眾人補充爭議,最後決定讓張家兄弟還有石老黑、裕生還有去拿物資,而剩下的人負責接應他們。
重返黑湖自然是不能立即就動身前往,眾人多次悄然探查著黑湖裡的狀況,雖然根據地離黑湖並不算近,但是依然有不少怪物在周圍不停遊蕩著。
而想要進去,就要等一個絕佳的機會,終於在經歷數十個小時時間後,怪物們被一聲怪吼聲吸引了過去,裕生四人也趁機潛伏回了根據地。
根據地的物資存儲庫,在整個根據地的中心位置,想要拿到物資,四人經過半大個根據地。
裕生邊走邊小聲對旁邊三人說道:“諸位都留意一下周圍情況,雖然剛才看到那群怪物離開了,但保不齊可能還有遺漏的。”
四人不斷的向著根據地中心走去,路上遇到的場景也讓他們落寞不已,這個根據地算是毀的差不多了,機器設備和房屋都遭到了嚴重破壞,周圍一片狼藉。
幾人輕身輕腳的來到了員工宿舍房,這是想要到物資存儲庫的必經之路,昔日的居所現在的廢墟。
眼看就要通過了,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而來,令四人差點沒當場俯身嘔吐起來,源頭是來自邊緣的一間房間,那個房間是他們曾經勘測員顧寄語的房間。
“石叔,我覺得我們得有必要看一下裡面情況。”裕生皺起了重重眉頭說道。
張氏兄弟二人沒有說話,像是在默許著裕生的話,因為這裡面很可能知道顧寄語,他身上發生的事情,石老黑見三人都想進去也就同意了下來。
之前過道的惡臭跟房間內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四人連忙拿起手掌捂住鼻子嘴巴,以防過量吸入這些氣體,腳下的鐵板被一條條,如同血管似的紅線布滿。
房間並不是很大,六十多平而已。在四人的不斷搜索下,一會就搜索完了,分別都在這房間中發現了幾具白骨,而且通過骨質磨損程度來看,這些人已經死的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那顧寄語恐怕早就發生了變異,且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石老黑思考了片刻說道,旁邊兩兄弟像是發現了什麽緩緩打開了房間的衣櫥。
幾張遺蛻皮從裡面滑落在地上,不難看出蛻皮的主人就是這房間的主人,而這房間主人一直隱瞞著眾人一些事情。
“你們來看看這本筆記。”裕生翻開桌台上的一本筆記,其余三人也靠近筆記觀望著。
“今天終於讓我進入了這個施工隊,雖然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人員,但是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緊接著向後翻到,後面的內容都是記述著筆記主人,如何取得包工頭信任從而展開復仇的計劃, 直到最後幾頁記述的事情才發生變化。
12月17號:“今天施工隊遇到了一塊很堅硬的黑色頑石,連隊伍中的鑽頭機都沒能鑽開它,哪怕那老狗親自動手也沒破開。
我經過各種勘測考量,發現這其實就是普通的石塊,並不是那些堅硬的頑石,可能這就是惡有惡報吧?就連施工過程都不順利,那老狗也是罪有應得!
夜晚我在房間裡坐著,恍惚間聽見了有怪異的聲音,我嚇了一大跳連忙找尋著聲音來源,隨著聲音我走到了那滿身裂紋的黑石前,那怪異的聲音就是從這黑石裡傳來。
而我居然能理解這聲音的意思,“它”想跟我做一筆交易,它幫我復仇我幫它脫困。”
日記寫到這裡也就沒有了後文,似乎是日記主人性情大變,不再述寫。
張二冷言冷語道:“平時看他那麽斯文,果然心最髒的多是讀書人。”
“別說人家心臟了,像你這樣的隨便被人家算計死。”張大無奈對著自己弟弟說道。
“我們得更加小心一些了,一個顧寄語已經很棘手了,現在多了一個未知的詭譎生物,恐怕它相比顧寄語會更加的危險。”
裕生對著其他三人囑咐道,顯然他對那個筆記中的“它”十分的忌憚,而其余三人也是一致認同著他的想法。
探尋完顧寄語房間後,裕生等人也是沒再作停留,一路來到了物資儲存庫附近,而讓幾人沒立馬進去的原因,是裡面的那七隻變異後的詭異怪物,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它們居然沒有被聲音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