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年輕人,昨天一個個比誰都興奮都到那湖裡游泳,那湖那麽黑誰知道乾不乾淨啊!唉……”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大爺看著地上嘔吐不止的人說道。
“我們也沒想著下趟水就成這樣了,嘔……”話還沒說完那人便又嘔吐了起來。
這事鬧這麽大,自然也是讓全施工隊都知道了。有人慶幸,有人憂愁、有人擔心。
“老王,看到沒!我就說那黑湖不正常吧。瞧著沒這一個個年輕力壯的小夥,下去沒一個不的。”石老黑沉聲對瘦男人說道
瘦男人也沒反駁,只是把胳膊攬住了老夥計的肩膀。
“要我看,這群人估摸著今天是不能上崗了,這時間還得拖上一拖。畢竟剩下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
“各方面就算不想承認,也確實不如這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們才是施工的主力……”瘦男人對旁邊老夥計似是落寞輕聲說著。
“得虧我昨天沒下去,不然啊就我那瘦身板。恐怕這次得留這鬼地方了。”瘦男人後怕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夥計,轉身拿出了自己的老煙杆。
“嘿,瞧瞧我這是什麽?”瘦男人把手中煙杆向石老黑探去。
“好你個老王,居然還藏有私貨!不行這得給我來幾口!”石老黑笑罵道。
兩人背靠著石壁看著那深邃而寬長的黑湖,點燃了煙杆。一人一口,不知道是在感歎躲過一劫,還是在感歎前方的不易……
“哎哎!石黑子你有沒有覺得那黑湖有東西在遊動!”突然間老王站了起來,拍打著老夥計的肩膀詢問著。
手裡的老煙杆掉落在地上也不為所動。
“你確定有東西在那湖裡遊嗎?”石老黑聽罷也是迅速爬起身來觀望。
只見一眼觀望過去,從黑湖中央還真有波紋,像是有什麽生物在水中行動一般。
兩人當即猛擦了一下眼睛再觀望過去湖水一片寧靜,像是剛才所見皆是二人的錯覺。
“石黑子,你剛才是不是也看到了?”
“嗯,我剛才也看到了。恐怕那個東西不是魚,不管它是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二人面色凝重的看著黑湖互相不確定的說道。
恐怕這次的施工也沒那麽容易,畢竟我們施工隊成立到現在找的東西哪個正常過。
“我就說了吧!讓你們這群小子收斂一點!收斂一點!不聽我的話,現在著涼了嘔吐了才想著隊話?”
包工頭一臉氣憤的指著地上那群嘔吐的年輕人罵道。
可是地上的年輕人已經吐的一塌糊塗,怎會回答他一句話呢?沒得到回答的包工頭,氣憤的踹了一腳剛坐著的椅子。頭也不回的去了勘測員的工作室。
剛一進門,包工頭就發現了這房間和以往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有一股子淡淡的魚腥味和腐朽的怪味。
也沒來得及多想他便找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勘測員,勘測員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像是吃了死魚又吐不出來的那種青白犯紅的臉。
包工頭隻當他是氣那群毛頭小子肆意妄為,拖慢了施工進度生了氣。笑著坐他面前談道:
“他們還年輕不懂什麽事,你別生氣了。一天糧食而已,我們後期節約一些還是能勉強夠用的,犯不著生氣啊”
勘察員像是回過神來,臉色也漸漸消了下去。“你說的沒錯,一天糧食而已我們節省後續的話還是可以能夠支出的。”
包工頭見狀以為他看開了,也就笑著幫他拍了拍身上施工所留下的石土,
便扭頭出去了。實在難以忍受不了那房間難聞的氣味。 在他轉身出門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勘測在自言自語的說的,只聽見什麽“糧食,鮮活……”
可能是一年的後勤管理和勘測壓力讓他壓力太大所以才這麽在意糧食物資吧,心中也沒怎麽當回事便走了。
眾人把那些年輕人抬回宿舍,便商量起來了明天的方案。
“有人說明天靠著剩下的炸藥和人數破開隧道更深處不是不可能,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了。
你那方案不可取萬一炸藥沒破開,就靠我們隊裡剩下的老弱你覺得能挖開嗎?”
幾經周旋終究還是敲定了方案,明天早上帶上炸藥與機器。去開擴隧道的更深處。這方案支持者中便有石老黑和瘦男人與包工頭。
雖然三人支持的原因不為一致,但都清楚拖下去肯定會出事情!尤其是石老黑和老王,二人知道那湖中有生物後,更是不想在此地拖留一分鍾。
隨著時間的流逝,施工隊的各部機器也開始陸續關閉,隻留下為數不多的探照燈。眾人也陸續回房睡覺休整。
在每個人都放松警惕安心長睡時,一聲驚叫把每個人從睡夢之中拉醒。
“操!誰這麽缺德大晚上鬼嚎什麽!不知道晚上該睡覺啊!”包工頭大罵走向傳來驚叫聲的宿舍。
“0144”號住著的可是奎山和許文,平時兩人可是膽子最大,因此什麽事情都是這兩人去探查的,這番驚叫屬實驚嚇到了眾人。
隨著包工頭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緩緩的朝裡面開了,隨之而來的是濃鬱入鼻的血腥氣味,讓人聞到了當即就想嘔吐。
這一看包工頭差點沒昏過去,得虧這麽多年遇到的離奇古怪場面才能勉強讓其還能堅持看完。
宿舍內的兩具屍體皆是被某種不為人知的生物所啃食,身上血肉大半皆是被食去,隻留下了深深白骨。脖頸處還有明顯的平滑切口,雙腿也有一道平滑的切口像是被鋒利器具切開一樣。
不得多想包工頭就叫人進來準備將二人埋了,隻得隨便解釋到這二人因為矛盾激發所導致雙雙隕命,而至與手底下的人信於不信也管不了太多了。
隨他呼聲進來的幾人也是當場看到此場景也是吐的吐,暈倒的暈倒。包工頭看到也是不得不叫幾個隊中資歷老的幾個人進來代替。
果然年紀長還是,要比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娃娃要經得起用的。進來的幾個都是40到50歲左右的資歷老的施工隊員。
第一時間進來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並沒有嘔吐和昏倒。包工頭看到後也是不經點了點頭。
“你們把這兩人拖到那石壁旁埋了吧,這兩個娃子年輕氣盛,一點矛盾就讓他們內鬥起來,真是太不成器了。”
包工頭對著幾個老員工說道便轉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剩余人看到這般血腥的場面也是各自回了宿舍。
至於他們是否能接著入睡恐怕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長夜了……
瘦男人對前頭走著的老夥計沉聲說著:
“石黑子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兩娃子肯定不是因為什麽狗屁矛盾內鬥死的。 ”
石大黑和老王兩人就是被包工頭選中的老員工之一,於其他兩個老員工每兩人負責埋一人,其余兩個老員工他們二人也都認識,分別名叫:暮清、梧桐。
“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來……就憑他們身上血肉消失大半就能判斷,這兩娃娃肯定是遭遇了某個該死的東西毒手。怎麽會是內鬥造成!”其余兩人恨恨道
兩人在這施工隊待了大半輩子了,為人也和善。所以把隊裡那群年輕娃子當成了自己孩子一樣對待,看到這種情形也是不免流露了些情感出來。
許久不見說話的石大黑終於說話了:
“就算知道他們不是內鬥矛盾死的,我們也不能說出來!現在已經人心惶惶的了,再讓他們知道暗處,有一個未知的可怕東西不是更讓人崩潰嗎?”
聽罷幾人也是默不作聲,一直到達了目的地石壁開始挖坑埋人。一切進展的很快畢竟越老越精,剛發生命案不用想在外面遭遇危險的幾率也更大。
幾人又是手腳機靈之人,沒一會功夫也算是給那殞命二人一個還算可以的安息之處。
正當四人準備返回時湖面傳來異樣,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黑影在湖岸上慢慢移動著,四人很是默契緩緩趴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那黑影。
許是探照燈太少又或是離的太遠。隱隱約約看出是一個人影,卻也沒辦法得知更多信息了。
但是四人都知道到今晚的命案跟那鬼東西脫不了乾系,因為那黑影最後一躍跳入了那黑湖逐漸消失在了四人的視線之中。很明顯,對方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