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施工進度也在緩慢進展著。
“隊長!左隧道已經挖通並未發現上頭所尋找之物”一位年輕小夥跑來匯報著隧道情況。
“行吧,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包工頭點燃了為數不多的“命根”深吸吐出一口濃煙,從中能像似讓他獲得不少安慰。
“我也知道頑石擋路,生人避退啊,但是我們已經退無可退了!”
也不知道他是指的物資上的還是其他方面的。可能這只有他本人才清楚吧……
昨日的黑石終究在炸藥與鑽機聯合之下分崩離析,開始崩潰分裂。令人稱奇的是這石塊內部竟是一個湖畔。
說是底下水層也不太像,因為它實在太黑了,水的顏色跟石油一樣。但是經過水質檢測證明確是反應水源,讓人不得不信服。
在破開石層後,眾人終於來到了整個湖水前。有人當即忍不住跳了下去開始洗澡,畢竟整整一年物資本就快要見底更別談洗澡什麽的了,見狀陸續也有人跟著跳下去遊了起來。
“真的很涼快很爽啊!兄弟們你們要不要下來一起洗個澡啊!哈哈哈哈。”下去的人開始朝岸上的施工兄弟打笑道。
“石黑子,要不要下去啊?我整整一年了別說洗澡了,就是洗臉那都是大半年前了。我都不知道洗澡是什麽滋味了”瘦男人向旁邊老夥計問道。
旁邊黝黑男子沒好氣的給了他一下:“得了吧這水這麽黑,誰知道乾不乾淨啊。再說了你和我都一年沒洗了過不久我們就能回家了還差現在這一下?”
“你要是聽我的那就別下去,我感覺這水有真的很怪。先不說為什麽我們在近千米之下能挖到,就正常水它能是這種顏色嗎?”
瘦男人聽到了自己老夥計的話,也是打消了自己下水暢遊的想法,自己這老夥計平時沒啥,但是每次感覺說有問題那十有八九是多少有問題的。
兩人都是老員工了,見過遇過的也是讓他們彼此信任對方。畢竟雙方也是有過過命交情的不可能害對方。
岸上包工頭正和勘測員聊著:
“你說這鬼玩意,是不是就是上頭要找的那個東西啊?真不知道上頭怎麽想的。花那麽多錢來讓我們挖一個感覺沒有一點價值的東西。”
“不好說,上頭跟我們交代的時候也沒說清楚。隻說了那東西只要人第一眼看了就會厭惡和恐懼。”
“我想這湖大概不是我們想找的東西吧,那我們只能往更深處挖去了。”
兩人都清楚如果再挖不到他們要找的東西,那麽這次任務他們將會一毛錢都沒有。沒有上頭給的錢,他們很難跟手底下跟著他們苦幹了整整一年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兄弟們!我們挖到這已經離我們目標不遠了!在稍微深處便是我們所找的東西,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明天我們向裡挖把它挖開我們就能回家了!”
包工頭向手底下所有員工大喊道,施工現場一片興奮喜悅,他們終究是太渴望回家了……
除卻施工隊為數不多的老員工,他們沒有像那些入行不久的新人那般喜悅興奮。諸多場面他們都見過了,不會因為包工頭一句話就會喪失自己的判斷和理智。
如果就快挖到他們要尋找的東西,今天包工頭就不會讓他們先慶祝了。肯定會一鼓作氣挖穿再慶祝,像他那種小氣吝嗇的鐵公雞,哪怕多一天的物資金錢支出他都會心疼不已。
說白了包工頭自己也心裡沒底,不知道下面會不會有他們這一年辛苦尋找的東西。
在遠離慶祝晚會的石壁旁,一道黝黑的身影拿出了他的筆與筆記本。慢慢開始書寫了起來……
“今天包工頭說我們離尋找的東西很近了,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為什麽他能準確知道下一層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隨手圈上了問號),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回到家裡的!”
“不過那黑湖到底是什麽東西呢?總感覺水不像水。石油也不像石油。
更像是當年礦井中那鬼東西身上的液體!(隨著日記主人情緒的激動後面字跡逐漸繚亂了起來)”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雖然兩者相似。但是從今天那些年輕的員工下去到上來一點事情沒有來看或許兩者之間可能其實沒有什麽關系吧,只是我多想罷了……”
在寧靜的深夜中,那黑如深淵的湖畔如同掙脫枷鎖的魔鬼寧靜又可怕,與此同時那些曾下水過的人身上開始發生不為人所察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