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近千米的地下中,一支鮮有人知的施工隊正在開展著工作,轟鳴的機器聲不停的在整個地下回蕩著。
“喲,老王啊。這次施工結束去我家整兩壺?”一位身著施工服的黝黑中年男人對旁邊的瘦男人說道。
“那敢情好啊,到時候你別喝趴下讓我扶你上床被你老婆笑話。”
瘦男人開玩笑道:“怎了,石黑子,家裡有啥喜事說來聽聽。我猜猜該不會中了幾百萬的彩票金盆洗手不幹了?
可別逗我開心了就你那運氣平時在買酒喝的時候,那是再來一瓶可都沒見著影的人……”
石老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瘦男人:“瞧你給我說的,我在你眼裡就這樣倒霉?兩人說罷便大笑起來。”
轟……!隨著施工的進度開始,雷管與TNT也排上了用場。
“都給我加把勁兄弟們,已經來這鬼地底一年了我相信你們沒有誰不想家裡人,“我知道大家都累都辛苦。”
“但是我們當初所帶來的物資已經不允許我們再拖拉下去了,所以大家加把勁爭取打通這石層。到時候大家好好回家休息陪家人!”
隨著包工頭髮話大夥便又開始乾起來了,他們不知道上頭為什麽要安排他們來到這百米地下去擴建一個數十萬米之長隧道。
但是對他們而言領導說幹啥他們就幹啥,沒辦法誰讓他們不都是混口飯吃,都要過日子的嘛。
“報告隊長!我這邊鑽頭機鑽不開這邊石頭。”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大聲喊道。
“格老子的,什麽石頭會鑽不動?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懶啊!”包工頭大聲罵道。
眾人來到了鑽頭機旁,一塊黑的晃眼的巨石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不就平時我們挖的石頭嗎?挖都能挖開,給你鑽頭機鑽你還鑽不開了?
你小子平時屬你最能吃!怎麽用你的時候怎麽沒用?當初真不知道怎麽就讓你小子進了我這施工隊。”
那包工頭似是心痛糧食,亦似乎是痛恨自己識人不明。親自上了鑽頭機自己操作了起來。
隨著鑽頭機的運作鑽頭狠狠的鑽向了黑石,兩者相碰狠狠的濺出了大片火花。
“挺硬氣哈!這麽硬還真和我們平時所挖的石頭不一樣!李三你小子這次還真沒唬老子,不過我乾這麽多年的施工了什麽石頭沒見過。
不就是硬一點嗎?這我不得給這塊頑石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包工頭說罷調高了鑽頭機的功率。
隨之便是那鑽頭如龍卷般的旋轉起來,在這如龍虎般威勢下,那黑石也是開始逐漸出現了裂紋與石坑。還沒等眾人開始拍馬溜須,不一會鑽頭機停了下來。
仔細一看鑽頭已經螺紋扭曲,前端被磨平了。機臂鏈接處還冒著黑煙,一看就知道是因為過載導致的機器損壞。
見狀眾人也是唏噓不已,這種情況對於他們這一行的來說視為不詳。
道上有句話說:“頑石擋路,生人避退。不是大凶,也是邪祟。”看著眾人在議論,包工頭坐不住了再讓他們這麽說下去,這活還怎麽完工。
當即跳下鑽頭機指著最開始議論的幾人:
“沒看到它已經被老子鑽的全是裂紋了嗎,一個個的平時不要總是自己嚇自己。”
一塊破石頭而已,把你們嚇成這樣。瞧你們一個個還是40多歲的大老爺們。
膽子還不如我們城裡的那些小女娃子。人家好歹不會被一塊石頭嚇到!”
在包工頭的喊罵聲中眾人也慢慢不再唏噓。
“老王啊!我總感覺今天和往常不對勁。說不上來的那種,心頭總是堵堵的”
“石黑子啊,你別擔心這擔心那了。今天不就是遇到了一塊比較硬的石頭嘛,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奧!
我們以前施工什麽情況沒遇過?就連廢棄的礦洞,我們當初也都打穿連接過。那場面不比這嚇人多了!
當時我們兩不一樣好好的活了下來。你啊!就是容易想多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閑聊。
在沒人所關注的黑石處,黑石上的裂紋似乎變得扭曲了起來,更加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