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青銅吊橋足有八九百米長寬約三丈,哪怕是數人並肩而過也十分容易。
且建造的材料也非同一般,哪怕是經過了數千年的時間的磨損,整座吊橋也沒有破損和腐壞。
隨著他們走入橋內,眼前的景象讓二人臉上的肌肉一下僵住了,二人驚愕的看著腳下的木板。
木板呈現為紅黑色周身點綴著白色斑點,兩人一落腳就像不是在橋上,因為這木板相當的堅硬,並且它的木質極為的致密。使人站立在其也覺得跟城市的水泥瀝青路面並無二致。
“這木板恐怕是來自鐵樺樹身上的,也只有這種珍貴樹木才能呈現這般效果。”據說這種木頭哪怕是子彈打在這種木頭身上,就像是打在厚鋼板上一樣紋絲不動。
鐵樺木的木質的堅硬,相比同為樹木的橡樹硬三倍,比普通的現代鋼材要硬一倍。從古至今都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
並且由於它自身的密度十分致密所以它的比重很大,因此即是將它長期浸泡到水中,水分也很難滲透進內部。
這也解釋了這座青銅吊橋,為什麽能在數千年的時間洗禮中,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很顯然當初建造這座吊橋的人花費的令人無法想象的代價,更說明了對它的重視程度。
張二聽到大哥的感歎描述,不由心生疑惑拿出戰術包中的開山刀,用力向腳下的木板砍去。
鐵樺木就算是子彈,也不能讓其動搖損壞,更何況只是一把普通綱製開山刀,一刀落下木板上也僅僅是多出了一道白痕,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逐漸變回紅黑色。
而相比之下,張二手中的開山刀愣生生是多了一個缺口。
“大哥,你可真是見多識廣,還真跟你所說的一樣!這木頭確實夠硬啊。”張二摸著頭向前方看著他的大哥傻笑道。
對於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弟弟,要不是兩人長相十分相似。張大都懷疑他是不是自己母親在外面垃圾桶將其抱回的。
吊橋上二人也是邊走邊觀察著這座青銅吊橋,除了腳下的木板這橋也有其他令人驚愕的地方。它支撐吊橋的青銅鎖鏈在每一環都刻印了紋絡與鳥獸,哪怕經過了數千年的時間也能夠看清。
青銅橋下的的斷層水流十分的湍急,二人越是走向前方,由下方水流造成的水霧逐漸濃厚了起來,連吊橋下的急流傳來的聲音也越發清晰強烈。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把這地下水都變成了這黑乎乎的,兩人隨著急流的聲音看著吊橋下的景色,也是感慨萬千。
這樣的曠世之作哪怕在當今現代,也足以讓所有人都讚美它。因為它本身不光只是一座吊橋,更是屬於那個時代建築的巔峰。
他們並未過多的停留,也是在一路摸索中來到了另一頭,剛一上岸兩人就發現一座早已遍布裂痕青苔的石碑。
石碑上還有一段深深刻上的話“生人過橋,斷三魂。詭物過橋身隕滅。”
很顯然這建橋之人立碑之人,不希望後面會有人或者詭物來到此處,並向著更深處的地方走去。
不過他們二人也遭遇到過白骨地的詭物,這段話也沒那麽令兩人感到惶恐,畢竟也算是見過場面的人,自然不會因為一段話導致驚慌失措。
兩人也是在身上仔細檢查著自身,遺跡中除了詭異。更有各類數不勝數的恐怖毒蟲與細菌,稍有不慎就會輕易要其性命。
就在兩人檢查自身確保沒有沾染上詭譎之物的時候,一道道肉眼不可窺見的黑氣從青銅吊橋緩緩進入了他們的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