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城的繁華吵鬧街道上,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拉著自家的小孫女,在街道中散步。
但小孩子總是熱度不高的,不一會就求著老人給她邊散步邊講故事,老人拗不過自家小公主,跟她講起了故事。
“據說在很久很久前,人們賴以生存的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鬼怪,它如同來自地獄中的魔神般,一出現就引起了地質的崩塌,河川的乾涸。”
“它的突然降世讓人們苦不堪言,就連基本的生命保證,都如那大風中的燭火岌岌可危。”
“後來呢?後來呢?爺爺你別賣關子啦!”小孫女急忙問道。
她好不容易讓自家爺爺給自己講個故事,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任何一絲細節,迫不及待向自己爺爺問著。
“後來啊人們終於無法容忍,棲息衍生之地被怪物所侵佔。終於他們向怪物發動了攻擊,那一戰可謂是打的相當的慘烈,哪怕遠在其他地方,也能聽見那怪物窮途陌路發出的咆哮聲。
鏖戰到了最後,鬼物與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人們奪回了自己的家園。”
小孫女聽完不開心的撇著嘴看著自己的爺爺生氣說道:
“這個故事一點都不好!哼!爺爺是個大壞蛋,這個故事婭婭一點都不喜歡!”
老人大笑摸著孫女的頭,緩身將其抱起兩人身影也逐漸歸入了熱鬧非凡的城市人海中……
地下遺跡外部宮殿內
包工頭自顧自驚恐的說道:“這次任務真的比往常凶險太多了!這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完成的了的啊!”
顧寄語看向那滿臉驚恐,還不忘抱著青銅珠寶的包工頭也是心中大感無語,根本不能理解包工頭的行為。
“真是個麻煩的老家夥!”
“居然這麽的沒用,要不是還得需要他來指揮施工隊的人。留你何用?”顧寄語冷冷低罵道。
要是包工頭自己恐慌了起來,那麽這支施工隊伍也基本跟完蛋了沒區別了。這樣的結果並不是他心中所希望看到的,因此再次壓下了殺心。
他不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而導致自己與“它”的交易失敗!
惶恐的包工頭在發泄自己的情緒後,慢慢也冷靜了下來,開始安排剩存的人員把守各遺跡過道,避免再發生詭譎殺人事情發生。
一陣寒意讓遺跡深處的兩人打了個顫,張大、張二兄弟兩人仔細檢查自身沒有什麽問題後,也是大舒一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令人覺得太過詭異了。”張大對著不停摩擦著雙手的弟弟說道。
他們向著石碑後的青磚石鋪成的過道走去,整個過道兩邊掛滿了長明燈,因此兩人也能更好看清楚整個過道環境。
地下的青石由於潮濕,凝結了不少水漬。使他們走在上面也不得不萬分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觸發什麽隱蔽的機關。畢竟像這樣的古代遺跡中,最不缺的就是奪命人性命的機關。
“哢呲!”
隨著一聲突然響起的聲音,一柄閃爍著寒芒的飛刀飛向了張二,張二大驚連忙急躲,但還是慢了一拍。
飛刀刺入了他的大腿,滾燙的血液瞬間奔湧流出,染紅了他腳下。張二當即痛苦的倒下,雙手用力捂住自己那不斷流出血液的大腿。
“張二!”張大看到自己弟弟被突如其來的機關所攻擊也是大驚道。
急忙就來到了張二身邊,看見張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也是放下了提起的心。連忙打開身後背包拿出了繃帶和藥物,
開始為張二處理大腿上的傷勢。 “大哥我好痛!嗚啊!我會不會死啊。”
張二看著埋頭處理著自己傷口的大哥哭喊道,張大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沒一會時間將張二腿上的傷處理好了。
看著一瘸一瘸走著路的弟弟,也是不經笑著對張二說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怎麽剛才嚇哭著找哥哥了?”
張二聽聞也是整張臉突然羞紅了起來,對著走在前面探路的哥哥大聲反駁:
“我那是尋求幫助,不是因為我害怕才找你的!尋求幫助懂嗎!”然而他因為羞怒紅透的臉,也是出賣了他所說的話。
張大看著倔強的弟弟笑著過去攙扶著,兩道身影一步步緩緩向著過道更深處走去。
張大突然輕聲對著旁邊張二說道:“張二,哥一定這次會把你好好的帶回去見咱媽的。”搞的張二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家大哥,好好的也不知道他搞什麽煽情戲碼。
隻由隨意敷衍幾句:“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大哥那就勞煩你這一路照顧小弟了。”
雖然在後面過道兩人緊接著,又遇到了許多驚險的機關。但好在早有防備的兩人也是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終於他們看到了過道的盡頭。
那是一座由青銅打造而成的巨大棺槨,周身被七條寬長厚重的青銅鎖鏈捆綁。鎖鏈鏈接著七顆十幾米高的樹木,在陰冷的環境下顯得更加詭異,讓他們突然打起了精神。
通過兩人近距離觀察和接觸下,他們發現這七顆樹木並不是真正的樹木。而是由各種金屬所打造出來的,樹身也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
兩人看著這個詭異無比的地方,除了身後過道周圍也沒有通往更深處的路。當即就反應過來,這地方就是他們兄弟二人所尋找的目的地。
“原來這就是遺跡的深處啊!就這麽個破棺槨至於這麽藏著掖著麽……”
“不過這麽大的棺槨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嗎?這麽大就憑我們兩個恐怕也難運出去啊!”
張二看著棺槨也是不停嘀咕著。
張大突然走向棺槨觀察了起來,還時不時拿出鐵錘敲打在棺面上。看著大哥像是發現了什麽,張二也是急忙一瘸一瘸走了過去。
隨著張大不停的敲擊著棺槨,整個密室傳來沉重的聲音。
“這座棺槨恐怕裡面還有其他東西,剛才我用鐵錘敲擊它表面,棺槨發出了沉鳴的回聲。”張大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這一發現屬實不是個令人喜悅的消息,這代表著他們需要開棺,才能拿到這次任務所要尋找的詭異器物。
而這散發著寒氣令人心生厭惡的棺槨,他們更是恨不得離它有多遠就多遠。但是不開棺,他們這次任務就不可能完成,任務完不成也就回不去。
當即張大讓自己弟弟後退,開始拿出了火焰切割機往古樸厚重的青銅鎖鏈上切割去。
在青色火焰高溫下鎖鏈緩緩變得通紅無比,見狀張二迅速掏出斧頭朝通紅處用力劈下!碰撞的火花照亮了了整個密室。
“哐啷!”隨著聲音落下第一條連接著棺槨的鎖鏈應聲而斷。
正當兩人緊接著接著要破開剩下的幾條鎖鏈時,身後過道響起了人走路產生的腳步聲,兩人猛然轉身向身後隧道看去,只見一道黑影緩緩走向了通往石碑的出口。
就在黑影馬上走出過道時,它似想起了什麽。突然指向了張大和張二,隨後瞬間消失在了過道之中。
與此同時兄弟兩個身上開始發生異變,從張二的雙手開始漫延出金色的咒紋,咒紋伸延的十分迅速一下就遍布了全身。
張大因為接觸過張二,也是此時全身遍布咒紋。兩人被金色所包裹,一道一道黑色詭異氣體從體內被逼出,在一瞬之間被金色咒紋所湮滅。
兩人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消滅完兩人身體內的黑色氣體後,金色咒紋緩緩向兩人的手腕褪去。
金身的咒文在兩人手腕纏繞成了一個金色圈形紋身。任憑兩人怎麽擺弄也不再變化,仿佛它只是一道紋身而已。
發生的插曲雖讓兩人感到怪異不已,但在不一會的調整下,兩人又緊接著破開了剩余的鎖鏈,整個棺槨的束縛終於被他們打開了!
見到最後一條鎖鏈斷裂在地,兩人也是合力推著棺蓋。棺蓋與棺身的推動摩擦傳來陣陣刺耳聲,像極了指甲刮黑板的聲音。
為了盡快結束這讓人十分不喜的聲音,兩人更加用力的推動著棺蓋。在不斷被開啟的過程中,一股股散發著厭惡詭異的氣息從棺中散發出來。
棺蓋終究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被推開了,裡面躺著一柄通身漆黑的短劍, 在它旁邊還有一個被封閉起來的石罐。兩件物品旁邊還有數量極多的符紙與詭異黑土。
他們看著令人感到厭惡的漆黑短劍便知道了,此次目標就是它。只有詭異器物才會讓人心生厭惡,當即便用青金打造的盒子裝了起來。
至於棺中的石罐與黑土符紙,兩人在剛才收取它旁邊短劍時,手腕上突然就傳來強烈的炙熱感,像是在提醒他們遠離石罐一樣。
對於青銅棺槨中剩下的東西,兩人也是沒有任何其他想法。能平安取到這次任務目標,他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自然是不會因為棺中剩下的東西,產生貪欲。更何況兩人在靠近時手腕傳來的預警,更加使兄弟兩人篤定了,這剩下的東西不是他們兩能拿的。
七顆金屬樹所立的地板突然轉動,一道地道緩緩向著張大兩人打開,他們本來準備朝之前來時過道原路返回的。
但是看著突然出現的地道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了,這地道是出口還是通往其他地方的過道。
正當兩人猶豫不決時,手腕上的咒文突然將兩人所拉扯著進入了地道之中,隨著兩人的進入地道緊接著就關閉了,並還原成最初的模樣。
兩人進入地道後沒多久,之前那密室中就傳來很陰冷詭異的氣息。那封閉的石罐周身的符紙和黑土緩緩燃燒了起來,整個密室被火焰冷冷的照亮……
連同整座青銅棺槨的紋絡都清晰無比起來,棺面上面的惡鬼都生動了不少,像是真正的活了過來。整個密室逐漸被肉眼可見的詭異黑氣所侵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