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專業的治療後,張大兄弟二人也脫離了了危險,眾人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這遺跡深處發生的各種經過以及驚險詭異的事情。
眾人在聽完兩人講述完所有經歷後,也是不由替這對兄弟感到後怕。對於他們這些為了混一口飯吃的人,能活著本就不容易。
“隊長所有設備機器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撤離!”一個施工隊隊員跑到包工頭面前報告道。
包工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即就讓眾人上車開始撤離遺跡,轟隆隆的車軲轆聲回響著整個遺跡,像在於這座遺跡作著最後的道別。
一輛輛的車不斷駛出遺跡,而遺跡某處的黑色人影聽到遺跡外的動靜,也是不由的加快速度,悄然無聲的躲進了施工隊工具車的車廂裡。
在高速行駛下,沒一會施工車隊就來到了遺跡外青銅石門處。一輛接著一輛的運輸車駛出。
越發遠離遺跡,隊中的許多年輕隊員開始犯惡心,不停的嘔吐著,這一情況讓包工頭與幾個老員工也不經皺起了眉頭。
隨著越發的靠近著之前的黑湖根據地,他們居然發現之前的黑湖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巨坑,而且模模糊糊之間似乎好像還有一個身影在坑中。
還沒等他們看清,那道身影瞬間就奔向了最前面的兩輛運輸車。隨著他靠近兩輛運輸車,兩根骨刺被他急射向駕駛室。兩朵血花瞬間染上了擋風玻璃。
突生的變故也讓所有的運輸車停了下來,而面前那個可怕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勘測員,那個經常安慰著眾人的顧寄語。
他此時的樣子實在讓人看不出來像是一個人類,渾身被青色魚鱗布滿。兩道魚鰭取代了他的雙耳,鋒利的骨刀在黑夜之中散發著寒光。
“怪物!他變成了怪物!”有人見狀驚恐喊道。
包工頭看向以往所商議對策的“人”,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之前感覺怪異的事情。為什麽他房間裡會有魚腥和腐爛的氣味,原來顧寄語早就發生了異變。
“所有人聽令!拿出武器準備向前方的怪物攻擊!”所有人都不敢大意,紛紛拿出了格式的武器。
顧寄語看著施工隊眾人,詭笑著對著包工頭戲謔的說道:
“隊長,你是不是覺得你們人多就能殺了我吧?
不過啊,你要是覺得目前人數較多的那方是你們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隊裡所有當初下過黑湖的人,全部一下爬倒在地上。不停的大聲嘔吐著,而且他們身上皆是發生著詭異的變化,開始緩緩長出黑色的鱗片,雙手前段也長出了尖銳的骨爪。
包工頭大驚不已,連忙讓其他沒有異變的人遠離那些發生變異的隊員,有幾個不信邪的不聽勸阻的,當場被變異完成後的怪物一下挖出了心臟。
顧寄語緩緩走向了那些變異完的怪物,那些怪物仿佛像是看到主人般,竟服從著他的命令。
隨即他帶頭衝向施工隊,身後的怪物也如鬼魅般紛紛衝向眾人。兩邊瞬間就發生起了混戰。
但施工隊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只有為數不多的青壯。在這場混戰中哪怕他們擁有著豐富的拚殺經驗,但那些變異怪物仿佛根本就沒有知覺一樣。
哪怕它們肢體被一刀砍去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會更加瘋狂的攻擊眼前的人。在這樣的瘋狂攻擊下,不斷有人被它們殺死。
尤其是它們殺死人後,還會將對方心臟掏出來掛在腰間,
令其余看到的人心中不免一陣膽寒。 “老王,你們幾個沒事吧!”石老黑轉身用力一刀砍下怪物頭顱,大聲喊道,還沒等他再說什麽就又被一隻怪物纏上。
一道瘦弱的身影,正在不停格擋著身前的攻擊,很顯然他根本不是身前怪物的對手,身前衣服都被劃破了多道口子,哪怕連反擊都很難做到。
並且混戰的眾人像他這樣的非常之多,皆是不敵對方。現在都是在苦苦支撐著,不斷的格擋躲避著怪物們的攻擊。勝負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石老黑眼見老夥計就快撐不住,連忙一刀劈退身前怪物,急忙狂跑向瘦弱身影旁,一刀狠狠劈砍向怪物。
“去你仙人的,給我死開!”
隨著他一刀劈下,那怪物當場被劈飛撲倒在地,那怪物哪怕這樣都沒有失去行動能力,還在不停的針扎著想要爬起身來。石老黑還沒來得及上去補刀,身後怪物的攻擊就劃了過來,哪怕他已經極力的用手臂格擋著,也還是被身後的怪物劃開幾道血花。
老王看著保護自己受傷的老兄弟,一下子憤怒染紅了雙眼。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柄鏽跡斑斑的鏽劍,大怒下直接砍向身前怪物。
看似一折就斷的鏽劍,在砍中怪物的瞬間輕易的將其砍成兩半,並且被鏽劍砍中的怪物瞬間就失去了反應能力,連一絲掙扎反應都沒有。
“石老黑,這些怪物也是詭譎產物,用詭器可以有效殺傷他們!”老王說罷,轉身一劍砍向身旁怪物。怪物似也知道他手中的鏽劍的厲害,也是憑借著自身鬼魅般的速度閃避著,還時不時向老王偷襲反擊著。
兩人當即將這一發現告訴混戰的眾人,但詭器哪有那麽多。哪怕老王手中的鏽劍也是他經歷過生死才僥幸獲得的。
但這一發現也讓施工隊情況好轉了不少,眾人以少量詭器勉強抵抗的同時,還偶爾擊殺對方。
顧寄語閃身一劈,身前那個隊員就被他劈成了兩半,隨著他的倒地還能看到他死前的不甘的面孔。
血液循著骨刀緩緩滴落,連同著他的不甘染紅了地面,其余人見狀更是不敢阻攔。
“老狗,現在輪到你了。我看誰能保你!”顧寄語冷冷向包工頭罵道,提起骨刀衝向最內側的包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