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濕的地道裡的二人,也是在不斷急行著。從剛下地道沒多久他們心中就開始莫名的驚恐,雖不知道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
“張二,你用通訊器試試能不能聯系上大部隊那邊!告訴他們準備可以接應撤離了。”張大拉住一瘸一瘸走著的弟弟喊道。
張二聽到自己大哥的話,也是毫不含糊的從工具包中掏出來通訊器,開始嘗試著跟遺跡深處外的大部隊聯系。
“不行,這裡應該有特殊磁場干擾了我們的通訊器。通訊磁場根本發不出去!”張二看著不斷發出電流聲通訊器說道。
張大見狀一手撐住張二的右肩:
“還愣著看那破機器幹嘛!趕緊我撐著你傷腿的那一側。我們得跑起來,你還能忍得住吧。”張二知道自己大哥不願放棄自己,當即用力點頭。
狹窄的隧道中兩人不停奔跑著,他們不知道到底還有多遠。這條地道仿佛永無止境,就連張二腿上的紗布也緩緩染上了紅色,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哥!我不行了,我好累好想睡覺休息……”張二喘著粗氣疲倦不堪的說道。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昏靠在了張大肩上。張大看著弟弟那因奔跑下,早就被浸透染紅的紗布,心中頓感愧疚。
作為大哥他居然沒有及時發現這一點,而導致自己弟弟的傷勢重新迸裂加重,當即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
當即從兩人背包中翻找出了所剩不多的藥物,連忙注射進張二的血管中。簡單處理完自己弟弟傷勢後,他做出了他這輩子最大膽以及最瘋狂的決定。
他將兩人大部分東西全部拋棄掉,隻保留了輕便必要的少數物品,以及本次任務目標。隨後將昏睡過去的張二背在自己身後,並用攀岩繩索將其牢牢綁定。
“我的傻弟弟,哥一定帶你回家!你睡一覺,等醒了我們也就到家了。”張大看著蒼白憔悴的張二輕聲輕語說道。
與此同時,在遺跡深處外的施工隊眾人,也是嘗試著用通訊器聯系著進入的兩人。想從中知道進度如何了,但結果就是因為某方那邊磁場問題導致遲遲聯系不上。
要不是那兄弟二人身上特質探索服傳導回來了生命反應,告知他們還存活著的信息,恐怕眾人都認為這兩人已經遭遇不測遇害了。
“隊長,我覺得他們很大概率是拿到了目標。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法聯系我們,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準備接應他們。”顧寄語說道。
剩存下來的隊員們也感覺有顧寄語說的相當有道理。都認為這麽久了,兩人如今還有生命跡象傳達回來,說明那兩人很有可能已經取到了目標。
包工頭看向眾人也是大聲下令道:“所有人準備接應!”
眾人當即眾志成城行動了起來,各類大型機器也紛紛啟動。每個人都興奮激動了起來,不為其他原因只因接應完成後,他們就能撤離回家了。
就在眾人忙於進展著接應時,顧寄語緩緩離開了大廳,一步步走向了之前的黑湖根據地,他即將要完成與“它”的交易。
遺跡深處,黑色人影看向了石碑駐足停留了一小片刻,便轉身走上了吊橋。隨著他的踏足行走,整座青銅吊橋緩緩散發出青輝色的熒光,如同螢火一般璀璨。
黑色人影看向橋底那湍急的黑色河流, 似是有些生氣,只見他拿出幾張古樸的黃符紙,
朝下方黑色河流扔去。 符紙在於詭異黑河接觸下瞬間爆燃起來,哪怕是在水中也能燃起。就連整條黑水也跟被它所引燃。
一道道黑氣詭異氣體從河內升出,射向橋上的黑色人影。仿佛兩者天生就是宿敵,相遇就得拚個你死我活。
黑色人影像是不屑這黑色詭異氣體,連個反應都沒有,就在黑色詭異氣體將要接觸到橋上黑色人影時,整座青銅吊橋周身的光輝更加的明亮了。
還沒等等黑色氣體入橋,就被青輝色的熒光所包裹住了。一瞬間那無數道黑氣就被熒光磨滅的一絲不剩。
而橋下的河流在那幾張符紙燃燒下,曾經的黑色也變回來清澈明亮的淺藍色。連同整條河流都散發一股聖潔的感覺。
“辛苦你看守此地這麽久了,這麽多年了也難為你了。”黑色人影看著青銅吊橋說道。
熒光像是在回應黑色人影般,像是許久沒見到父親般的孩子,一直在他身邊不停旋轉著。
黑色人影也是親切的回應著它,撐開雙臂融入熒光中。直到熒光的逐漸散去,黑色人影才不舍的離開。
白骨地石門處,那被包裹形成的石球突然震動了起來。隨著它越發劇烈的震動,包裹的石塊也一塊接著一塊分解下來。
一隻血手從中破出,一拳砸向石球。在它巨力下,整個石球分崩離析碎裂開,那詭異的血人從中掙脫了束縛。
它看向地上的石塊氣憤的一腳踩碎。隨後身形化為血液,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