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喜歡的人,張琪雲對修全的恨與日俱增。正好瓏吉澤亞天天跟小谷訴說古杉婷在玉林學堂的遭遇,兩人一拍即合,又叫上了志馬,開始想著怎麽報復這個修全,為星辰師姐出氣。
修全也是有器家功夫底子,不太好對付,張琪雲想了一個萬全之策。
這幾天只要到了上午最後一節課,張琪雲就特別精神,只是他盯著的是窗外,而不是師父。可是遲遲等不到自己想看到的畫面。
這天上午,又是最後一節課,張琪雲聽著秋靈元講禦風一族,雖然師父確實厲害,自己也特別想了解禦風門的一切,可是心中有事,眼睛還是隻盯著窗外,估計今天也是白等。
修全終於從玉林學堂出來,向廁所狂奔而去,張琪雲叫醒志馬,志馬揉了揉眼睛就偷偷溜出來,悄悄跟上了上去。
過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廁所裡煙火的聲音,修全就捂著屁股渾身沾滿羽毛從裡面跑出來,他進了淋浴系統,張琪雲和小谷也趁著師父走動從後面偷偷溜了出來,隻奔淋浴系統的管道而去。
約摸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修全光著身子就從洗澡房出來了,只見他捂著臉,生怕別人看到,慌慌張張,而此時玉林學堂和青洛堂都剛剛下課,所有的學徒都站在窗邊,修全不敢逗留,跑向了青洛莊的方向,男學徒看著修全白花花的後半生狂喊,女學徒們發出陣陣尖叫。
不到半天,修全光著身子離開玉林學堂的消息就傳遍了,秋靈元開始調查是誰捉弄了修全大師,可是問遍了所有人,都說不知道,而且玉林學堂的人都看到是修全大師自己離開學堂的,並沒有人逼他。
到了晚上,張琪雲和志馬、小谷來到了星辰師姐的小院,大家都在說著修全的醜態,只有星辰問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你們說,修全這個混蛋會不會知道是我們在捉弄他?”
“應該不會吧,他摸你們女學徒的屁股,也是他自己要摸的,我們又沒逼他。”張琪雲說道。
“說的也對,不過你給我的是什麽東西?”星辰問道。
“匠營的廣慧大師在野外找礦石的時候,發現一種毒草,一旦粘上皮膚就會奇癢難忍,好幾天也不會消退,他最後也是在這種草的周圍找到了解藥。”張琪雲回答。
“我明白了,你讓我們先喝下解藥,再把研磨的毒草粉末塗在外衣上,就是等著修全這個老流氓出手。”星辰說道。
“可是修全最後為什麽從洗澡房跑出來了呢?”青九有些不解。
“修全雙手發癢,肯定先去用水衝刷洗漱,離他最近還有水的地方就是廁所,小野讓我在廁所裡準備了煙火,煙火一旦爆開,修全就會全身都是煙灰,這樣他就要去洗澡房。”志馬得意洋洋的說道。
“可是我看到修全離開廁所前並沒有沾滿煙灰,還是去了洗澡房。”小谷質疑道。
張琪雲不知道計劃為什麽出了紕漏,修全的手奇癢無比,確實應該先洗手,可是他也在遠處看到修全渾身沾滿了羽毛,那些羽毛是為了遮蓋糞便,莫非他掉到糞坑裡了?這樣也就能解釋修全為什麽去洗澡了。可是一個手上奇癢無比的人為什麽先要去拉屎呢?除非他不得不去。
修全洗澡的時候,小谷把毒草的粉末放入了淋浴系統的管道中,毒上加毒,這也難怪他會光著身子從洗澡房逃了出來。
“你這方法也太狠了吧?修全會不會死啊?”青九擔憂道。
“他死了倒好,我就怕他發現是我們搗的鬼,會弄死我們的。”星辰說道。
“我們已經把所有事情打點好了,志馬的煙火已經被清理乾淨,淋浴系統的水我也換了兩遍了,應該不會有事的。”張琪雲打了包票。
星辰臉上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修全的為人小野師弟不清楚,這些女學徒們是真的怕了。在大家的歡呼聲中,一切憂慮和擔心被消解,報團確實能夠壯膽。
要是橫崗一郎在的話,那該多好。張琪雲這麽想的時候,看向青九,她的眼中似乎也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