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奸商的手,笑眯眯的看著他,只是在他眼裡,我的笑顯得有些駭人。
他轉過來看了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副雄赳赳的氣勢就沒了,一臉尷尬的看著我。
“帥哥……下午好啊……”
我一把摟過他的肩膀,看似一臉和善的說:“又在這做屠龍血影刀呢,生意怎樣啊!”
我越是和善,在他眼裡就越凶狠,他也只能尬笑著說不出話來,若是不知道的,以為我倆是老朋友相見呢。
“還行,還行……”
“嘿嘿嘿……”
我摟著肩膀的手抓得更緊了,一臉威脅的說:“那我的一萬塊錢什麽時候還呀?”
他躲閃著不敢看我的眼睛,磕磕巴巴的說:“有…有了就還,嘿嘿嘿……”
老房東走到我倆旁邊,以為我見著老朋友了,連忙上前發了一支煙。
“小兄弟,這你朋友啊?”
我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說:“昂對,你這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你先回去吧。”
老房東笑著看著我倆,但遞的煙還懸在半空中,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懷裡的奸商。
好像在想為什麽不接我的煙,是不是自己二十五的芙蓉王太寒磣了人家看不上。
我搭在奸商肩膀傷的手勒得更緊了。
“接啊,怎麽不接,人家發煙給你,你不接是不是不太禮貌!”
奸商立馬接過煙,從口袋裡掏出某家男性醫院派發廣告的火機,點燃了煙。
“發財,發財昂。”
等老房東走遠了,我才換回原來應有的樣子。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馬上還我的錢,立刻,馬上!”
我的話語不容置疑。
奸商從口袋掏了掏,把裡邊的袋子掏出來一臉無奈的說:
“呐,兄弟我是真沒錢,等我……有錢了再還你怎樣。”
我一臉冷峻的看著他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奸商兩手一攤,一副我就沒錢,我就不給的賴子模樣。
“那沒辦法啊兄弟,我借了高利貸,不還我就完蛋了,我也難呐。”
我一把用力的抓著他的衣領,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馬上一巴掌把他拍死。
“別TM跟我玩無賴,今天你不還也得還,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目露凶光,看起來不像是看玩笑,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打人。
奸商頓了頓,歎了口氣,好像真的被我的氣勢嚇到了。
“那要不這樣吧,看你也是道上的人,咱倆組個隊,乾票大的,賺錢了我就還你。”
我一臉嘲笑,輕哼了一聲。
“我就算餓死,也不會跟著你去騙人!”
奸商把到底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吐出了最後一口煙。臉上一臉的嚴肅。
“不是騙人,是抓鬼。”
我更不屑了,就他這樣都能抓鬼,要是真的能,他幹嘛不自己抓鬼賺錢,在這買假貨騙人。
見我有些不相信,他右手打了個響指,一團火焰從手裡冒出來,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還真會一手。
路過的行人被他這番操作吸引了眼球,但沒過多停留,只是當做魔術看看就走了。
“怎麽樣,可以吧。”
奸商一副得意的樣子,好像誰不會似的。
我笑了笑,一臉輕蔑的看著他,說道:“雕蟲小技。”
他也沒在意我的話,笑嘻嘻的對我說:“兄弟,
走!這次有你咱倆可以賺大錢了,到時候還你那一萬塊錢不是簡簡單單。” 我疑惑的問:“去哪抓?”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有些擔心,擔心他把我帶到某個地方,然後暗算我,可是不跟著他我那一萬塊錢上哪找去。
或許他真的有途徑可以抓鬼賺錢,但若真的有,抓到了給白靈吸收那也是件好事。
我也就只有半信半疑的跟著他了,自己有著那麽多道術,也不見得會怕他那些三腳貓功夫。
我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生怕他又是一溜煙跑了,在跟著他走的路上,我發現他倒是挺不要臉的。
路過發傳單的小姐姐,遞給了他一張,他在外套副內口袋摸了摸,掏出一隻圓珠筆,在傳單上簽了自己的名,一副大明星給粉絲簽名的模樣,隻留下在風中凌亂的小姐姐。
我笑了笑,看著吊兒郎當的他,說道:“你這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他笑了笑,沒說話,社交牛雜症就是厲害。
路上,我了解到,這奸商名叫蔣璿,是個地地道道的小混混,經常在南區商貿城擺地攤,賣些零零散散的東西過日子。
大約跟他走了二十來分鍾,蔣璿帶我進了一家桌球室,走到最裡邊,裡邊單獨擺著一桌桌球,有倆人正在打,我正好奇他說要抓鬼帶我來這幹什麽的時候。
他走到一位瘦瘦高高,皮膚略微有點黑,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面前,一臉恭維的說道:
“齊哥,今兒個忙嘛?”
那黑瘦男人沒轉臉看他,在球杆上慢悠悠的擦粉,擦完在母球上對了對。
“啪!”
一杆進洞!
只是只是進的不是自己球,臉上有些不悅,轉過來對著蔣璿說:
“你又來幹嘛,抓鬼你又不行,又沒人願意跟你一塊,我們這也不收你的符。”
蔣璿在原地尬笑了一會,從口袋裡掏出包華子,雙手遞給那黑瘦男人。
“害!齊哥,我這不是找了個道友跟我一塊兒嘛,呐,你看。”
說完用手指了指我。
齊哥上下仔細打量著我,接過蔣璿的華子,打開拿出了兩根,自己拿了一根,另一根遞給了另外一個人,並沒有打算給我倆發煙。
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讓我對這位齊哥的好感瞬間拉到最低。
“你的本事我就不看了,你帶來這道友會些什麽?”
蔣璿在原地額額額說了半天,愣是沒說出我會些什麽,這讓齊哥有些不爽了。
眯著眼睛看著蔣璿,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倆,深吸了一口煙,往蔣璿的臉上噴過去。
“哼!跳梁小醜!”
轉過身和自己朋友繼續打桌球去了,完全沒在意我倆。
我冷哼一聲,默念了一段金光咒,不一會,身上慢慢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齊哥和他一塊打球立即轉眼看了過來,重新開始打量我,而蔣璿也在我身邊東瞧瞧西看看,嘴裡不停的各種驚歎。
齊哥轉身將屁股半靠在球桌上,雙手環抱著,對我說:
“你是龍虎山的?”
“不是,我無門無派!”
齊哥撇嘴一笑,說道:“無門無派怎麽會龍虎山的金光咒。”
“我就是會咯。”
“好!”
齊哥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件信封,遞到我面前。
“這是隔壁西寧的案件,看看,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一把接過,大大方方的打開來,簡略看過裡面的信息。
西寧南鄉塘區,某便捷酒店內,半年前, 一女子因為跟男友分手,在酒吧買醉,被陌生男子帶入酒店裡實施了侵犯,隨後在酒店裡自殺了。
這半年,酒店裡頻頻有人見到酒店有一個白衣女子在樓道裡到處遊蕩,特別是晚上十點過後,甚至還鬧出了人命
連警方都出動了不少,可警方也沒查出絲毫蛛絲馬跡,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成了無頭公案。
這也導致了酒店的前台和保潔阿姨換了一批又一批,酒店名聲慢慢也臭了,經理實在沒辦法,聯系了當地的道士組織。
可來的道士愣是沒看出個所以然,這女鬼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找不到她的蹤跡,酒店經理以為女鬼已經走了,於是重新開業,還對外打了七折。
雖然之前酒店鬧鬼,可得知打了七折,也有不少膽大的年輕人會來開房。
可等客源重新慢慢恢復的時候,酒店又鬧鬼了,當地的道士組織實在沒辦法,這才向龍城這邊求助。
我看完之後覺得挺有意思的,這件事似乎沒那麽簡單,鬧出了人命,那可就是惡鬼,自己可以放手幹了。
齊哥走到我面前,遞了一根剛才蔣璿發的華子。
“怎麽樣,有想試試嗎,酬金十萬。”
“五五分成,剩下五萬你跟這小子自己分。”
我笑著點點頭,抓到了不僅有錢,還有鬼魂給白靈吸收,抓不到就抓不到了,自己也沒什麽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好!我接下了!”
齊哥向我伸出手,我和他握了握,異口同聲道。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