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蔣璿兩人早早的就來到了西寧。
剛下高鐵,就有人來接我們,是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身著一套標準的職業裝,瓜子臉,若是褪去這一身職業裝,換上一些小裙子什麽的,也不輸當今那些大網紅半分。
我沒想到,道士組織現在也搞得那麽正式了,跟近時代,連職業裝都有了。
女人名叫董蜜兒,是西寧這邊道士組織的人員,一見面就認出我來,看來齊哥早已經和這邊打過招呼。
董蜜兒一見面就跟我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對蔣璿則是撇了一眼,沒有過多交集。
出了高鐵站,董蜜兒帶我坐上了她的車,寶馬x5,我忍不住問道:
“現在當道士都那麽有錢的嗎?”
董蜜兒微微一笑,說:“是的,現在雖然社會上,當道士這行聽起來前景並不景氣,但是還是很賺錢的。”
“就比如,現在有些名門正派,若是沒個大學本科以上,根本不收。而且薪水也很高,每天只要修行就好了,不需要過多的操勞。”
“但還是有些道門,只要初中學歷以上就能收,當然越高越好,但文化高不一定是好事,如果過於注重文字往往對修行不利,成為所知障。”
“但我們這些民間的組織,比較特殊,不需要過多文化,只需要一些天賦或者刻苦就行。”
“民間的一些鬼怪異事,一般都是由我們這些民間組織來處理,除非太過強大,才會請到山上那些大派的出面解決。”
董蜜兒的話,說得很全,這也讓我對道士這一行有了一些初步的認知。
聊著聊著,車已經進入了一件地下車庫,董蜜兒告訴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下了車,地下車庫有些冷清,倒不是因為沒有人,而是因為整個地下車庫沒幾輛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從地下車庫乘電梯到了酒店一樓,前台有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正雙目無神的盯著電腦裡的帳單。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老板。
老板見著我們,擠著笑容站起身來給我們倒了幾杯水。
“害,您就是龍城來的法師吧,來來來您坐。”
老板臉上略顯憔悴,頭髮有些凌亂,胡子拉碴的,他桌子上放著一杯咖啡,還有一半沒吃完的麵包,看起來為了這件事,很久沒吃好睡好了。
我坐下以後,直接開門見山,詢問道:“這的情況,我已經大概了解了,能不能讓我看一下監控,當時死的那個人的監控。”
老板連連點頭,馬上給我調了監控,時間是幾個月前的,是老板提前已經保存下來的片段。
只見監控裡,一樓前台大廳內,一名男子,搖搖晃晃的扶著另一個半睡半醒的女子,直接走入了電梯,這裡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監控畫面一轉,兩人已經從四樓的電梯內走出來,男人從口袋裡摸索著什麽,應該是在找房卡。
之後,男子攙扶著女子走入房內,畫面就結束了。
我轉臉問老板:“進去之後他就死了?”
老板無力的點點頭說:“對,進去之後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法醫鑒定是大概在晚上十一點四十左右死亡的。”
我又問道:“那跟他一塊進去的女生,活著還是死了?”
“還有,法醫鑒定是怎麽個死法?”
老板重重的坐在前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仿佛在給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女的沒死,
已經喝死魚了,根本動不了,男的是窒息而死,死之前內褲有很多的……那啥,醫生檢查過了那名女子,他們並沒有發生關系。” “你查看過監控嗎,之前有沒有人進去,或者酒店周圍有沒有可能從窗戶爬上去?”
老板點了點頭,已經查看過了,之前沒有任何人出入過,只有打掃的清潔阿姨,不過後來也出來了。
我坐下來,兩手撐著下巴,這可真是離譜,明明女生都已經失去了基本的行動能力,也沒有發生關系,也就說明不是那名女子殺害的。
可他就這麽窒息死了,說裡邊沒鬼都不可能。
我又說:“那除了死了人的哪個房間,還有其他人見過鬼,他們都在那見過?”
“很多個房間都見過,連走廊都有人遇到過,不過查監控確實愣是沒見到,監控只能迷迷糊糊的見到一點點白影。”
“白影!那看來真的沒錯了!”
我猶豫了片刻,提議說:“能不能把房卡給我,我想每個房間都查看一邊。”
老板立即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遝房卡,看也不看的扔給我。
“大師,你自己去吧,我實在不敢上去了。”
我笑了笑說:“那你又敢一個人在這前台看酒店。”
老板一臉苦笑,從衣服胸口處扒拉出了一個玉佩,又從衣服口袋裡胡亂扯出十幾張符。
“這大門還開著呐,外邊總有人路過,再說她大白天敢出來,我那麽多符總能自保。”
我笑了笑,這老板心真大,也是個挺有趣的人。
接過房卡,我和蔣璿兩人走樓梯上到了二樓,而董蜜兒的任務只是把我倆帶到這,她已經回去了。
剛上樓梯,蔣璿立馬從背上取下他自己做的屠魔血影刀,左手撚符,右手持刀,一副大敵來臨的模樣。
“蔣璿,你這破刀你還真敢自己用啊,自己賣賣騙騙人得了,還真拿出來抓鬼啊。”
蔣璿沒理會我的恥笑,白了我一眼,自己一邊走一邊呢喃著,好像在念著什麽咒。
就這樣,我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著,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慢慢的,能查看的房間也一個一個減少著,看著手裡的房卡,412號房間,這是當時死人的房間。
到了這,連我也變得警惕起來,早已經念起了金光咒,身上已經慢慢湧現了一層金光。
打開房門,進到裡面,裡面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了,和其他房間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讓我有些失望,這裡是唯一一個可能找到疑點的地方了,若是在這也沒有線索,那就真的難辦了。
我正要帶著失望而歸的時候, 電視機下面的插排引起了我的注意,插排裡閃著紅光。
這讓我不禁想起,以前跟著同學們一塊在寢室裡看小視頻,有很多偷拍的,聽同學說都是用的針孔攝像頭。
我不禁有些懷疑,這如果也有一個針孔攝像頭的話,那麽,會不會可能有些線索!
(溫馨提示:同學們去酒店賓館要注意攝像頭哦,保護好個人隱私。)
我連忙撬開插排的外殼,裡面果真藏著一枚小小的攝像頭,而且是不用聯網的那種,只能一直拍攝保存,直到內存滿就會停下來。
而且酒店最近發生了這檔子事,也沒什麽人再敢來酒店住,這也就導致這針孔攝像頭被遺留了下來。
我直接掰開了攝像頭,取出裡面的內存卡,興衝衝的跑下樓,趕忙把內存卡插入酒店裡的U盤裡。
插入了U盤,我馬上查看裡邊存的東西,果真,這是不法犯罪分子用來偷拍的。
裡面最新的時間顯示是四個月前,我祈禱著,祈禱著這內存夠大,能夠多拍一點,最好能拍下男子是怎麽死的。
我一直加速著畫面,不想錯過任何線索,我想知道之前有沒有拍下鬼魂的錄像,當然沒有其他的意思啊,你們別誤會。
而一旁的蔣璿偶爾看到那些不雅畫面,嘴裡大呼小叫著,讓人有些心煩。
慢慢的,視頻的進度條越來越往後,已經快要結束了,好在我運氣好些。
終於,畫面裡的男女出現了,我一直躁動的心也慢慢安靜了下來,盯著電腦裡的畫面,生怕漏過一點點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