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讓你們倆活命”周安庭看著老大慢悠悠說道。
“呵呵,你以為你誰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而你,卻是我的魚肉。我想殺你,一槍的事,別TM瞎嗶嗶。”老大惡狠狠地說道,而且很不耐煩。
“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也懶得正眼看我,你開槍打我試試就知道了”周安庭一臉嘲諷的語氣。
“泥馬,我這暴脾氣。”
“啪”,一聲爆響,老大扣動扳機,散彈槍近距離射擊的恐怖威力展現出來,強大的後坐力崩的老大後退一步,四處濃煙,爆炸聲震的腦袋嗡嗡地響。定睛看去,眼面前的傻子紋絲不動,是不是被嚇傻了?
青煙散去,荒誕的一幕呈在兩名盜墓賊眼前,若乾顆鋼珠浮在空中紋絲不動,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板,把鋼珠都擋在外面,不得寸進。還沒等他倆想明白怎麽回事,周安庭隨手一揮,鋼珠再次震顫起來,像子彈一樣原路返回,“biu biu biu”一顆顆打在兩劫匪的腳邊,嚇得他們原地跳起來,不斷後退。
“停,停,停,高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一命吧!”老大畢竟是經歷歲月的磨練以及多年的盜墓生涯,走南闖北,見怪不怪,能人異士可能見得太多,看見眼前一幕,並未顯得很慌亂,只是很驚訝,沒想到自己會載在這個不是警察的路人手上。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希望你們如實作答,機會只有一次,你懂的。”
“您請說,我知道怎麽做。”
“第一,你包裡是什麽?在哪裡取得?”
“是個諸侯王的陪葬品,一個小鼎和金銀器,其他的都在墓穴沒來得及拿,也拿不動,開封城外十裡一處後山。”
“第二,有沒有作奸犯科殺人放火?”
“這個,我們是盜墓賊,平時不大和外人接觸,在鄉裡也是盡量與人為善,不給自己招災,肯定沒有殺人放火,但作奸犯科這事怎麽說呢,我們也不是善茬,黑吃黑,打人敲悶棍的事也沒少乾,否則哪裡能活到現在!”
“我知道了,第三,家裡還有什麽人?”
“雙親老早就走了,還有一個小妹,今年15歲,他們倆算是我一手帶大的。”
“願意誠服於我的,放開心神,你們自會感受到宿主的印記,如果烙印不成功,那也是你們的命,我也沒辦法救你。”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了一會,一咬牙,就下定了決心。放開心神,不再提防,確實感受到一股異常強大且溫暖的精神世界,自己被其包裹著,就像在汪洋大海裡的一艘獨木舟,現在是風平浪靜,但隨時都能掀起滔天巨浪,靈魂深處在戰栗,一股誠服和順從之意油然而生。兩人雙雙跪下,默不作聲。良久,兩朵精神印記出現在各自腦海裡,瞬間加深了他們和周安庭的情感聯系,離山越近,越感受到高山仰止,其磅礴不可揣度,自己內心對其無條件信任和誠服,也能冥冥中感受到,自己的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主人!”
“起來吧,以後外人面前叫我安庭,私下可以叫我二少。我本名周安庭,你們也知道我的秘密了,以後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相互守望相助。我先想辦法送你們出去,你們是真幸運,這段路沒有監控,否則我也不敢出手。”
只見周安庭眼睛一閉,精神域場降臨,空靈之境!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周邊的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周安庭苦笑了一聲,一手拖著一個人就往外走,趁著天黑,一路避開攝像頭,走向郊區,如果不是這非人的體力,估計能把自己累死在半道上。
“醒醒!”周安庭拍了拍兩人的臉,喚醒了已陷入深度睡眠的兄弟倆。
“應該安全了,這裡是運河西路,周邊無人,也沒攝像頭,你們倆應該有辦法跑出去的吧?給你們一個月時間,自己來無錫南禪寺找我。”
“感謝主人救命之恩,我們兄弟二人無以為報,以後當牛做馬,鞍前馬後,您說幹啥就幹啥!”
“哈哈,行了行了,拍馬屁是個高手,看出來了。也是你們命不該絕,以後行事務必小心謹慎!這個是我給你們倆的見面禮。”說著,送出兩串手鏈法器,兄弟倆心裡奇怪,什麽樣的玉器沒見過,這兩串手鏈看著平平無奇,但既然是二少送的,那必須要接下。
“謝謝二少,這些就都留給你了,算是我們的買命錢”說著就要把身上的幾個包包摘下送給安庭。
“那是你們拿命換來的,我不要。那個放小鼎的木匣子給我留下,我有大用。”
“這,太不合適了吧,匣子又不值錢。”
“別廢話,趕緊走吧,再不走,一會徹底封路,你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