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樂場回來後,樂樂更加活波開朗,話也越來越多。這才像個小孩子嘛,周安庭送她回到店裡,交給冬冬帶去洗漱休息,自己盤點下今天的營業額和明後天要準備的庫存,冬冬越來越得心應手,自己以後就可以當個甩手掌櫃了,也就有更多的自由時間考慮下未來的路怎麽走。張楠那老小子最近沒什麽動靜,也不知道做的怎麽樣,既然認了這個屬下,那就得乾事,自己突然想去查查崗,而且還有一件事杵在心裡,就是樂樂的親爸,那家夥是個賭徒,被警察帶走後就沒了下文,自己也沒來得及處理,這個尾巴必須要處理乾淨,他不想樂樂被任何人干擾,而且內心深處也有對冬冬的私欲,他周安庭不是聖人,也有七情六欲,愛恨情仇。希望那個男人識趣,不要做出格的事,否則他不介意讓他感受下什麽叫絕望。
按照張楠以前給的地址,慢慢走過去,這個時間段正是夜生活才開始的時間,裡應該很熱鬧才對。
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越來越逼近,回頭一看,兩輛警車在追逐一輛黑色寶馬X5,寶馬車慌不擇路,從周安庭旁邊飛馳而過,一個急拐彎沒刹好,導致側翻,若乾個翻滾後,寶馬車四輪朝上,裡面悄無聲息,兩輛警車圍了上來,陸續有人從車裡出來,遠遠地謹慎地查看,有人持槍,有人擺手示意周安庭趕緊離開。他也懶得惹麻煩,順勢就走,回頭看了一眼寶馬車,車門被裡面的人一腳踹開,兩個頭戴絲襪頭套的漢子,彪悍的一竄而出,手裡端著長槍,也不知道什麽型號,身上掛著幾個包包,也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麽寶貝,但是身上流著血,看得出來腿部也受傷了,行動雖然猛,但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並不靈活,幾個閃避,就鑽到路邊林子裡。幾名警察本來有機會開槍的,但不知道什麽原因,沒人開槍,喊了幾句話後,就趴在警車邊上不出來了,這倆漢子也是倒霉,只因為林子太小,就是一個綠化帶,裡面幾十棵樹而已,一眼就能望到頭,而且外面還有防護網攔著,本來是防護旁邊的高架橋上的高空拋物或者噪音的,現在卻成了兩人的囚籠了。
現在的情況是,林子裡是兩犯罪嫌疑人,看樣子是兩名劫匪,中間是周安庭,離劫匪20米的樣子,然後才是藏在警車邊上的警察,警察離周安庭有30米的樣子。只要周安庭跑開,警察就能圍死劫匪,劫匪也看出來了,不想坐以待斃的話,要麽衝出來槍戰,橫豎是死,要不找個人質,勒索一把。
看來兩劫匪也不是傻蛋,和警察對戰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槍法準頭都不是警察的對手,下意識地他們就盯向了周安庭,想把他抓過去做擋箭牌。三秒後,一名劫匪掩護,另一人找角度迅速接近周安庭,避免警察的射擊死角,而周安庭像一個嚇傻的呆子一樣,背對著警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當劫匪越來越靠近周安庭時,他能看清劫匪眼神裡的驚喜和不解,仿佛在說“這個傻子怎麽回事,怎麽不跑呢?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來。”等劫匪到跟前時,才發現他並不大,估計也就20歲的樣子,175的個頭,濃眉大眼,像是北方的漢子。
“別亂動,否則我一槍打死你。乖乖聽話能活命,否則我賞你幾顆花生米吃吃”劫匪一把抓住周安庭手腕,順勢一帶,就把他擋在胸前,慢慢後退撤向小樹林。對面的警察感覺像是在等人,仿佛他們在等領導指示,並沒人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