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陳紅突然和我說“快生日了打算辦個party,你來嘛。”
“啊什麽爬梯?”
她盯著我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特別好看。我當萌生了這個想法,“我說的是派對,不是爬梯,就是把朋友們邀請到我家來玩,嗯就周六。”
“我不知道,可能要去王叔那乾活。”她有些失落但是眼裡依然有星星…
晚上,我和王叔正在吃飯,看著那碗大白菜,我扒拉兩口飯和王叔說:“我周六朋友生日,我想去…”
王叔:“想去就去,別和個娘們一樣,但是周六上午得把活乾好。”
“好的,王叔。”
…
…
我把我可以去的消息告訴了陳紅,她很開心,沒有什麽異常就是讓人感覺到她很開心。“但是我只能下午去,上午我得幫王叔乾活。”“哪有人上午過生日啊?我們晚上過。”我又因為自己無知臉紅了,她說我經常臉紅,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王叔,我同學說了晚上去。”王叔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我看著碗裡大白菜這好像是昨天的吧…不對應該是前天剩下的那三分之一。
…
陳紅生日了,上午忙完後,下午洗完碗,將那些菜泡在水裡(這樣子可以讓他們保持新鮮,足夠撐到晚上)我洗了個澡,挑了件最新最好的衣服,是上個月王叔給我錢讓我去買的。
陳紅生日party上,我看著閃耀的燈光把黑夜照亮,這裡如同白晝,這與拉麵攤上那勉強可以看見的微弱的光根本沒法比。陳紅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打扮的如同一朵嬌花,我看著她愣了好久,然後我就去吃東西了,畢竟我沒有吃晚飯。身邊的人很嫌棄我,我不介意我隻想多吃一塊牛排,或者在那個烤乳豬上面多來兩口。
“你這麽在這?”我回頭一看是王傑他眼裡充滿震驚。
“陳紅讓我來的。”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叫你?”他有點激動。我不想理他,繼續吃起我的烤乳豬。
“李上奇,你在這啊?我找了你好久。”我看了一下是陳紅。“這個party是梅阿姨幫我組織的,她說她喜歡小孩子讓我多帶點同學,可是你知道我就隻認識你所以…”陳紅低下了頭,似乎這遮擋她已經被染紅的臉頰。
“沒事我這,這種大人的交流我可會了,王叔那些客人都是我招待的。”我拍拍她說道。她抬頭,眼睛了還是有星星,我確實很喜歡她的眼睛。
後來我被陳紅帶著到處參觀,撞到了一個舉止不凡的女人她緩緩開口“小紅,這就是你朋友啊?”
“嗯,我經常和他說起你,梅阿姨。”
“說了多少次了,叫姐姐,下次我就要生氣了”她雖然故作生氣的樣子,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梅姐,我記住了。”
“這個小夥生的也好俊呢,這和我們陳紅剛合適。”
“哎呀王姐你別瞎說”陳紅害羞的撒開了我的手。
隨後梅玉河陳紅有的沒的一句兩句說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