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胡渣不修邊幅的男子開口那時,我是一個普通而又不不普通的高中生,普通是因為是普通高中,沒有什麽過人之處。不普通是因為我特別窮,為此我每個周末都要給王叔打工,來維持生活和學費。那時候都這樣有錢的吃香喝辣,沒錢的餓肚子。
當然像我這樣子的,應該有個有錢的朋友,與其說朋友不如說我是他狗腿。他叫王傑,當然當然,我知道他活的好好的,但是我們不得不提他不是嗎?
王傑說他有個叔叔,去世了把錢都留給了他媳婦,她媳婦叫梅玉。那個梅玉身體也不好,她走了錢就都是他爸爸的了。(王傑父輩就只有兩個)說著他手舞足蹈起來。
我看著王傑,他絲毫不把自己的喜悅掩藏起來。似乎這對他沒什麽,確實現在不太平,人沒了就沒了。一想到王傑會越來越富,而我…我不想被他們踩在腳下,沒人願意這樣不是嗎?我繼續聽王傑講,“真希望她快點死掉啊,這樣子就能買好多自己想要的了哈哈哈哈。”
在接下來的閑談中除了王傑的吹牛逼和癡心妄想。唯一有用的就是王梅的住址,似乎沒什麽用,但是我還是記下了,有些時候多知道點沒壞處。
放學後我去了,王傑說的那個地方,好有錢,比起住著團結戶的我(和王叔拚著住一間)這種獨棟的房子,真的是奢望了。等等這是在招租?他們家不缺錢吧,這男人剛走就把他房間租出去嗎?
好巧不巧之前剛好有個女生問我哪裡能租房子。我就進去了,招待我的是個將近40歲的中年女人,服裝看起來與這個豪宅格格不入。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只是保姆,我不知道正常,必竟我也只是一個窮人。當然那個中年女人沒怎麽招待我,畢竟她看得出來,我是付不起房租的。
隔天我把那個地方,告訴給了陳紅(那個要租房子的女生)她是一個人來著上學的,父母也能算得上有點小錢,但是在外面。她很開心,和我說了一大堆事情,我根本不想聽我就找個借口離開了。
王傑:“小二,你過來和那個比劃比劃。”他就是喜歡這麽叫我,但是我不介意,跟著他會有好吃的這是我對他的概念。
我看向對方那是個凶狠的胖子,好像叫張明,至於他怎麽惹了王傑,他看了王傑一眼,讓王傑不爽了?算了王傑就這樣,我只知道打他,打贏他,我就有肉吃了。原始的欲望把我變成一條瘋狗,張明也不是好惹的一拳打到我臉上,我隻感覺頭暈目眩,但是我想吃肉,我想吃…我又衝上去與他扭打起來。
很顯然那個張明不想和我糾纏便松口了,向王傑道了個歉。就離開了,我發自內心感謝那個張明我肯定是打不過他的,當然我也感謝王傑她沒有提出過分要求比如說讓張明跪下道歉···
下午王傑由於我的“優秀表現”給我點了碗和他一樣的大排面。我給他乘好後就繼續忙了,因為那是王叔的面鋪。我得等他們都吃完了才能吃,當然王叔是個老實人,王傑付了大排面的錢就是大排面。這也是我今天唯一開心的事情···
日子這樣子一天天過去,我聽陳紅的閑話,給王傑打架,幫王叔乾活。很累但能活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