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秋走後,女伯爵和女仆小姐也起身準備回去自己的房間。
“以後記得那個概率不要在薛師姐面前提。今天失言了。”
“明白,對我們而言這只是一個概率,對於薛伯爵那就是她家人的性命。”
“也別叫她伯爵,叫她女士,小姐都行,她母親也因為這個。。。某種意義上是一整家人的性命。”
女仆小姐疑惑的問道:“薛女士的母親後來不是病好了嗎?”
“好倒是好了,但是前些年去世了,大病給人帶來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她母親壽命在家族裡屬於很短的了。大病縮短了她的壽命。”
“明白了。”女仆小姐默默將這點記在了腦子裡。
這時,窗子外面傳來了薛千秋的聲音:“小師妹啊。。。。”
“滾!”
女伯爵臉色一變掉頭就走。女仆小姐在一旁嗤嗤的笑。薛師姐在一起吃飯時候總喜歡說女伯爵的食量問題,搞得女伯爵每次都羞紅了臉。
“師妹別跑啊,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你繼承家業前我們還一起睡的呢!”
女伯爵的臉被越說越紅,在外出期間薛千秋總是喜歡跟她擠一個帳篷,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摸著她的獨子,一邊感歎她飯量為什麽那麽大,一邊感慨她肚子為什麽那麽小。
女伯爵加快了腳步,可惜身高沒有薛千秋高,腿也沒有薛千秋長,幾下就被她追上了。
“女人有錢就變壞,孔子誠不欺我也。”
“這句話是男人有錢就變壞!而且這話絕對不是孔子說的!”
“還有一句名言嘛,不知道是誰說的名言那就是孔子說的——孔子。”
“我不理你了!理我遠點!”
女伯爵越走越快,乾脆小跑了起來。薛千秋一邊笑著一邊仗著腿長優勢緊跟著她,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去往了餐廳。
。。。。。。
“房子真的爽”徐長歌心想。他的新房間在三樓,聽到樓下人的走路的聲音,最後甚至跑了起來。徐長歌回憶了一下今天見聞。
他很懷疑這房子的走廊是不是可以組織一場百米賽跑。自己喝妹妹的那棟房子不知道有沒有這裡應該房間大。
算了算了,羨慕不來。徐長歌又拿起了那本《大秦—高爾曼史》,繼續昨天的內容開始翻閱。
。。。。。。
樓下的餐廳裡面。
“師姐,你覺得這個徐歌城府如何,今天會不會是他演給我們看的一場戲。”
薛千秋放下了端起的湯碗。分餐製的習慣被一直延續到了今天。她們每個人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我不知道,我看人水平沒有老大厲害,更何況只是第一次見面。”
“但是我覺得,至少,他的悲傷是真的。”
。。。。。。
徐長歌邊看書邊回憶了一下今天的狀況。今天他的哭泣是真的,但悲傷其實很虛偽。
雖然當時沒有控制住情緒,但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徐長歌把這些看成原主記憶對自己的影響越來越弱了。當時是真的痛苦,但是後來再看那些資料,已經沒有了什麽感觸。
不過當著兩個女人的面哭成那個樣子實在是太丟臉了,下次不能再犯,徐長歌心想。
繼續翻閱手上的《大秦—高爾曼史》。徐長歌對地理變遷實在不是很感興趣。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地圖,那些地名也沒有見過。
從旁邊的地理圖冊中找了一張先代地圖以後,
他懵了。 《大秦—高爾曼史》在最開始搭配的古代地圖,與原來世界的歐洲十分相似。但是徐長歌手上的現代地圖則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歐洲的南部,以阿爾卑斯山脈為界限,整個亞平寧半島不僅被攔腰截斷,剩下的北部也和大陸分離。荷蘭比利時的地盤被淹沒。最誇張的是,從丹麥到德國,一道豎著的巨大裂縫從北到南切開了整個歐洲,巴爾乾半島更是碎的不成樣子。伊比利亞的比利牛斯山脈進一步發展,完全遮斷了伊比利亞薛千秋與高盧地區的通路。德國密集的森林從阿登地區延伸出來,攔腰切斷了整個法蘭西。大陸西部和南部的海洋標注了大量形態各異的海怪,阻斷了航路。
一開始,海怪並沒有引起徐長歌的注意。古人經常會誇大他們所見到的東西,這世上哪有什麽怪物。
但是越往後看歷史書徐長歌愈發覺得,這可能是真的。
隨著時間往後推進,關於各種海怪的記載變得更加清晰,具體。一般來說,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是會逐漸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然而在這裡,徐長歌卻發現隨著歷史的推進,海怪的體長,形態記錄多了起來,而且相互印證。
所以這是個魔幻世界?
徐長歌對歷史的興趣加大了,他直接跳到了近代的歷史上。這一跳,問題大了起來。
近代的歷史忽然就看不懂了。在世界異變後又過了兩百年。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牛頓的人提出了三大定律,以及萬有引力定律和微積分。牛頓並沒有在人前露面,但鑒於他論文上的名字,普遍認為是來自於林王國的人。
看到這裡徐長歌感到有些詫異,為什麽會因為名字而認定為是林王國的人?但是他隨即注意到,雖然女伯爵說的話並不是現代語。但是他們用的字確跟古代漢字極其相似!
難怪牛頓會被認為是林王國的人了。這個人發表筆名時候不是用的英文字母,而是用漢字寫了“牛頓”兩個大字。
大神的棺材板絕對按不住了!用牛頓做筆名估計是為了顯示自己對大佬的尊敬,但是這個名字嘛。。。確實,雖然人人都知道牛頓和愛因斯坦,但是能用英文寫出來大佬名字都估計也沒幾個。
這絕對是個穿越者,徐長歌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他急著翻書去尋找
牛頓的結局。可惜在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以後,牛頓從此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整個世界掀起了一股牛頓熱,各地的貴族、商人、教士紛紛開出懸賞尋找“牛頓”的蹤跡,最終一無所獲。
人們紛紛猜測這是神明的化身,為的是指引他們走出蒙昧,去追尋世界之理。
徐長歌在心底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這人八成是只會這麽多了,寫不出來後續更高級的知識而已。
不過也沒有關系,他起到了引路的作用,後續的事情讓後人發動他們的智慧就好。
但是工業革命並沒有在一百年以後按時出現。
在藍星工業革命起源於歐洲的原因有無數種說法。有的是因為資本主義制度,有的說因為大航海帶來的巨量財富,有的說因為國家競爭帶來的發展動力。
每種說法都有他的道理,但其中最重要最核心的是工業革命的能源—煤炭的大量采集。
而這個世界好像一直沒有能夠找到類似煤的能源,所以工業革命並沒有跟著出現。
“牛頓”出現帶來的人們對於科學的追求逐漸退潮。世界各地的人在追求科學期間對自己身邊的工具進行改造。
大陸南部的人發明了一種可以快速大量織布的機器。但是還沒來得及進行展示。半夜的時候一群暴徒衝進了他的工作間裡燒毀了這台機器。還附加了一句話“和你害人的機器一起見鬼去吧。”
這不是跟“珍妮紡紗機”的遭遇一模一樣嗎。徐長歌心想。可惜這個人放棄了,沒有像珍妮紡紗機的作者一樣換地方重開。他錯過了引領一個時代的好機會。
時間軸又向後走了兩百年。沒有工業革命的出現,人們還是在重複著農業社會的生活,糧食的增產伴隨著人口更快的擴張,整個世界並沒有走上更美好的方向。
直到104年前。一顆來自天外的隕石,徹底改變了這個世界。
這顆隕石不僅劇烈的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地貌,同時也帶來了大量的“源”。
史書將其稱之為“大災變”。
超凡者門喜歡稱這顆隕石為“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