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迪樂多的“辦公室”內有著三名囚犯無所事事的待在那兒。
一個身穿囚服,長著棕色的短發,面色憔悴,身材消瘦,滿眼疲憊的看起來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瑞波倫從桌上拿起了酒瓶,打開了瓶蓋,直接喝了起來。大概五六秒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酒瓶竟化為煙霧消散了,而一兩秒後,那個酒瓶竟再次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上,而那男子見此卻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奇怪,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喂,瑞波倫,不是告訴過你別幽靈房間裡的東西嗎?吃出問題來怎麽整?”一個身穿囚服,相貌俊朗,身材魁梧,長著一頭深藍色的短發,眼角處有一道疤痕看起來二三十歲的青年男人卡池杜雷正坐在沙發上見此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種東西對我這樣的貧賤的窮鬼來說誘惑可不小啊!畢竟這種高級貨在貧民窟那兒可不常見。”這位名叫瑞波倫的男子轉過頭向卡池杜雷露出了無奈的微笑回答道。
“算了吧?別和他計較,幽靈房間的食物我也吃過,目前看來並沒有什麽問題,你就別太和他計較了。”一個同樣身穿囚服,頭上長著黑色波浪發,臉上長著稀稀疏疏的小胡茬,眼神平和,看上去十分頹廢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舒波在牆角邊低頭看著書,在聽到二人的話後抬起頭望向兩人用著低沉的聲音勸解道。
“怎麽樣?大家過的還可以吧!”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聽起來十分稚嫩的的聲音。
三人聽到了聲音,都打起了精神,朝門口聚了過來,只見一個黑發,臉上長著些許的小麻子,左耳上長著三顆痣,看起來十分活潑的小孩子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名字叫做弗瑞。
“老大,有什麽新指示嗎?”舒波帶著些許戲謔的語氣對弗瑞輕聲說道。
“你別這麽叫我,舒波叔叔,我還只不過是個小孩子呢?”聽聞此言,弗瑞漲紅了臉,害羞的說道。
“是啊!你還只是個能把我們這三個罪惡累累的罪犯聚集到一塊兒,還指使卡池杜雷這位大哥連殺了六個人的普通孩子呢。”舒波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呃,這個,我也是沒辦法呀,那六個人不答應合作,為了防止暴露,就只能……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弗瑞說到一半忘詞了,用稚嫩的小手抓了抓腦袋,細細的回想著。
“滅口。”卡池杜雷在一旁提醒道。
“對,就只能滅口,殺人並不是我的本意。”弗瑞繼續往下說道。
弗瑞此話一出口,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了起來,大家看起來十分的和氣。一旁的房間裡,耀眼的夕陽透過窗戶映射在並列排列著的六具腐爛破敗的屍體上,竟顯現出了一絲異樣的美感來……
“所以,先生,你為什麽帶我出來呀?”監獄樓下,女孩對張崎芥問道。
“你這幾天一直呆在監獄裡,那的環境可不好,我帶你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嘛。”張崎芥對女孩解釋道。
女孩沒有回話,張崎芥又繼續往下說道:“呃,我出來其實還有一件事要辦來著,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哦,反正就是之前的那個老大,說什麽最近有人失蹤了,讓我和其他的一些人簡單的調查一下,啊,這種事情都沒什麽,反正那些犯人都是些無名小卒,對於上面來說是死是活都無所謂,我簡單的應付一下就行了,我今天出來,主要還是想要跟你一起去散散心。”
女孩依舊沉默著,二人走到了海邊,
幾隻白色的海鷗在空中低吟著盤旋,海浪不時拍打海岸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清脆悅耳。 “怎麽樣?這裡是監獄裡最邊遠的地方,看著海的彼岸線,有沒有感受到自由呢?”張崎芥微笑著看向女孩說道。
女孩依舊沒有說話,她依然沒有放下對張崎芥的心理防線。
見此,張崎芥轉變了思路,隨既開口說道:“那個廚師跟你的關系看起來很好,能講講你和他的故事嗎?”
聞聽此言,女孩愣住了,思考了一會兒,臉開始微微發紅,然後說道:“我藏到後廚那偷過麵包,他看到了我,但卻放過了我,每個月還會偷偷的給我果醬麵包,對於我來說,他是我的恩人。”
“那,我每個月也給你搞到一個果醬麵包,你是不是也會將我視為恩人呢?”張崎芥開玩笑似的說道。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他說,他的未婚妻是邪教徒,後來被政府處死了,他對此一直很憤怒,他對於我來說是值得信任的人。”
“那,我呢?廚師把你托付給了我,你好好待你了,可你卻依然對我有心理防備,不是嗎?”張崎芥平和的說道。
“先生,我很抱歉,但我,我做不到!”女孩直接了當的說道。
張崎芥聽到這話後,並沒有生氣,語氣就平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廚師說的那些關於他妻子的話是在騙你,也許他就是個想要幫你的普通人呢?”
女孩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茫然,張崎芥見此說道:“你似乎把世間的一切分成了你的世界和別人的世界,對於原來的你來說,這可能是必要的,但對於未來來說,這卻是對你不利的,你需要去接受他人,不管以前有多少人厭惡你,甚至欺侮你,都不要去放棄愛別人,都不要放棄去接受別人的愛,若是將自己和世間的一切隔絕開來,那活著實在是太孤獨了。”
女孩對張崎芥的這番話似懂非懂,她轉過頭看向了海邊,眼神中又似乎燃起了若隱若現的名為希望的小火苗。
張崎芥抬起頭看向天空,逐漸想起了過去的自己,在他七八九歲的時候十分內向,也沒什麽朋友,總是喜歡低著頭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哲學問題和現在的女孩有著幾分相像。
微風中夾雜著幾絲寒意,河水也不再暖和了,出現了第一批向南飛走的燕子,秋日逐漸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