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年一定要回家!”
江不城城中心的一個別墅區裡,白若顏立下了自己的決心。
今年過年她一定要回家見一見家人。
一夜之間整個地球少了將近十分之四的人口,突遭大變,她家人肯定非常擔心她,非常想見她,而她也很久沒有見過父母了。
記得上一次見他們,還是在五年之前,那時候他們頭髮絲裡就已經有了零星的白發。
這次過年如果能回家,父母的頭髮會不會全白了?
但願不會啊。
可是如果黃想仍然不讓她回去的話……
白若顏突然想,如果黃想仍然不讓她回去,要怎麽辦?
像被抽空空氣的氣球一樣,白若顏喪失了活力。
如果……如果黃想不讓她走,她還真就沒有辦法!
白若顏眼眸浮現出悲傷的意味,剛剛和母親通話帶來的好心情持續了才不足五分鍾,就消失的徹徹底底。
現在的白若顏心裡頭是喪到極致。
尤其是當她想到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時候。真是造孽,好一場大孽。
白若顏手指輕輕按住胸口,準確說是胸口的一枚半月牙形的小巧吊墜,那枚吊墜貼著她肌膚而放。
真是造的一手好孽!
白若顏手勁驟然加大,月牙尖角把胸口那小塊肌膚刺出了紅腫。
…
白若顏有張精致的瓜子臉蛋。
是那種五官長的精致而又被臉頰上少許恰到好處的肥襯托得非常可愛的精致。
身高能突破一米七五的她,功勞很多都在於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但是白若顏不喜歡,她很反感這雙腿招來的許多不善的目光。
百無聊賴的乘著旋轉樓梯從二樓走下去,和昨天,前天,大前天,甚至明天都不會有什麽不同,黃想依然沒有回來,大概是還留在不周城。
未原躲開黃想了嗎?
白若顏煩躁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搖擺不定,她既希望黃想計謀得逞,又希望未原能洞穿一切,來江不城找她。
啊!
如果未原能來找我,我……我就把吊墜給他!
白若顏在心裡面默默想。
這時,她已經推開別墅的屋門,走進了植物都修剪的很整齊的院子裡面,沒走多遠,她就停下了。
白若顏知道這時候別墅外面一定藏著黃想用來監視她的眼線,她走不遠,甚至連走出別墅的大門都是癡心妄想的一件事。
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若顏心中突然好後悔,她決然的轉頭朝屋內走去,門在她身後被狠狠摔上,十多秒後,猶在輕輕震顫。
…
白若顏緩解後悔的辦法就是用食物瘋狂地填肚子。
黃想限制了她的自由,卻沒有禁止她吃的權力,食物倒是為她準備的很足。
白若顏想,大概也有沒誰願意一回家就見到一個面黃肌瘦的火柴棍的原因在裡面吧。
其次是看書。
看書,是白若顏被禁足之後才逐漸養成的消遣習慣。到了現在,這個習慣已經在她心中根深蒂固,如果哪天不看書,總覺得似乎缺了點什麽。
“我好後悔!混蛋!”
白若顏在心裡呐喊,手中的書頁被她纖細蒼白的手指壓出道道折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