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為期15天的軍訓就正式開始了,軍訓其實是大學期間爆發衝突最多的時候,大家剛從高中踏入大學,來個一個新環境,一些刺頭都急於表現自己,然後就會發生一些摩擦。沒想到第一個出事的就是陳斯年所在的是金融管理一班。
中午休息的時候馬瑞南去超市買水,碰到了隔壁班的幾個男生追著問自己班一個女生要QQ號碼。那女生不想給,轉身就要走,不過卻被那幾個男生給圍住了。
就馬瑞南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見到自己班女生被欺負了,哪裡管對方是幾個人,上去就推了他們一把,把女生從他們幾個當中拉了出來,還罵了他們幾句。
為首的那個人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罵罵咧咧的給了馬瑞南一拳。
“你他嗎是誰啊,老子的事情要你管。”
馬瑞南也不是吃素的一腳就給他踹倒了,然後幾個人就扭打在一起。
女孩哪裡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慌慌張張的去把教官找了過來。
教官趕到現場看了一眼打架的眾人,得知馬瑞南是自己班的人之後,不問緣由直接罰馬瑞南去蛙跳。馬瑞南當然不服氣,自己是見義勇為,憑什麽罰自己,於是直接就頂了回去,說自己不跳,誰愛跳誰跳,轉頭就要走。
大三的教官覺得馬瑞南在挑戰自己的權威,怒氣衝衝的走過去踢了他一腳,讓他馬上蛙跳,馬瑞南沒動,就那麽梗著脖子和他對視,場面一下就僵住了。
事發的時候陳斯年和王峰兩人正在陰涼處抽煙,看到班上的同學都往超市那邊走,他攔住一個女生問了一句。
“你們全往那邊湊幹嘛?”
女生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就要去告訴輔導員,陳斯年想了一下,把她攔了下來,說道:“你先別急,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大家都要受處分,最好的辦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完,他走了過去,撥開人群看著馬瑞南問了一句:“幹嘛呢?老四。”
教官看了說話的學生一眼,穿著軍訓服,身材高大,嘴裡還叼著一根煙,像個痞子一樣,完全沒有一個學生的樣子。
“你是誰?”教官皺著眉頭問道。
陳斯年是來解決問題的,見教官反感抽煙,就丟掉了煙頭。
他把馬瑞南拉到自己身邊,讓場面不那麽劍拔弩張,然後才看著教官說道:“報告教官,我叫陳斯年,金融管理一班的學生。”
他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說道:“教官,我覺得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上可能有些欠妥。”
教官正在氣頭上,聽到陳斯年的話,冷笑了一聲,說道:“他和別人打架,我罰他蛙跳有什麽不妥的。”
馬瑞南上學就是花錢來混個文憑的,才不管這麽多,直接頂了回去,“老子就不跳,你能拿我怎麽樣。”
“老四。”
陳斯年拍了拍馬瑞南的肩膀,示意他先別說話。
馬瑞南和陳斯年雖然才當了兩天室友,相處的時間不久。但每次打交道的時候,陳斯年都還算爽利。就給了陳斯年一個面子,悶著頭沒說話。
看到馬瑞南安靜了下來,陳斯年又繼續勸教官,不過這次話卻多了幾分其它味道。
“教官,學校讓你帶我們訓練,你是有權利和義務管教我們。馬瑞南打架固然不對,但也是事出有因。你不問緣由就動手,又算什麽呢?我可不可以說這也算打架?而且是你先動的手。要是被學校的領導知道,
他們會怎麽想?” 陳斯年說完,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校領導。
教官聽了一愣,剛才的確有點不冷靜,要是被領導知道了,自己肯定要挨處分。
他心裡這樣一想,態度也就軟了下來,不過還是綁著臉色說道:“就算事出有因,打架也肯定是不對的,學校是絕對杜絕打架行為的。”
陳斯年本就是過來解決問題的,見教官態度軟下來了,就撤熱打鐵的對馬瑞南說道:“老四,去和教官認個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憑什麽啊,我又沒錯。”馬瑞南一臉不樂意。
陳斯年輕輕給了馬瑞南一拳,說道:“想不想逃訓了。不道歉,他一直盯著我們。給他個台階下,我們以後想幹嘛就幹嘛,沒人管我們。”
聽到這樣說,馬瑞南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十分敷衍的說道:“教官,對不起,我不該和別人動手。”
陳斯年把目光轉向教官,事情這樣處理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了,面子裡子都給他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麽做了。
果然,教官沉默了片刻,突然大聲說道:“金融管理一班,全體都有,立正,稍息!準備軍訓。”
隨著這一聲口令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就此揭過了。
“陳斯年,你留下。”
不過,就在陳斯年準備返回隊列的時候,教官突然喊住了他。
陳斯年一愣,站在原地。
“你軍訓的時候抽煙,違反了學校規定,罰你一百個蛙跳。 ”
“我草......”
陳斯年詫異的轉過頭看了教官一眼,心想這狗東西,真是他媽的心眼小,老子幫他把事情完美處理了,還恩將仇報。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在抗拒的話,他面子肯定被掃到垃圾堆了,到時候肯定沒好果子吃。
“算了吧,就當把後面十天的軍訓今天一次性搞完了,一百個蛙跳換十多天軍訓,這波不虧。”
陳斯年心裡權衡了一下,決定答應了下來,不過他不打算自己一個人跑,這種事情一個人做太沒意思了。
“報告,我的煙是王峰散給我的,他要付一半的責任,所以能不能分50個給他。”
王峰正在人群裡幸災樂禍,向著陳斯年做鬼臉,聽到這句話當場呆滯。
“不行。”
教官一口否決了,“王峰出列,一百個蛙跳。”
就這樣,悶熱無比的操場上,兩個穿著軍訓服的男生,像兩隻青蛙一樣在操場上跳來跳去。
“狗日的陳斯年,你為什麽要把我拉下水!我恨你!!!”
跳完一百個蛙跳的兩人毫無形象的大字型躺在操場上,兩雙腿都止不住的打顫。
“一個人太無聊了,誰叫你是寢室長,照顧室友是你的責任。”
“你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室友。”
“晚上陪你去打CS。”
“不去,累都累死了。”
“我隻用手槍,不搶你ACE。”
“好兄弟,我選擇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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