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一百個蛙跳,陳斯年雙腿都在打顫。回班級列隊的時候一瘸一拐的,不過很多男生都悄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像看帶頭大哥一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李東更是把腦袋都探了過來,佩服的說道:“老三,你可太牛逼了,把教官的囂張氣焰都壓下去了。”
“什麽叫把教官的氣焰壓下去了。”
陳斯年不想在把這件事情的影響擴大化,開了玩笑道:“今天教官還好是碰到了老四,老四心腸好放他一馬。要是今天教官踢的是我,我肯定躺地上,沒個滬都一套房,我都不帶睜開眼睛的。”
陳斯年這句話就是馬瑞南聽的,他教官被掃了面子心裡肯定不爽。
馬瑞南聽到後,轉過頭,原本緊縮的眉頭微微舒張了一些,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了,老四,有空請你世茂一條龍。”
王峰聽了,連忙說道:“還有我,你可別忘記,是誰陪你一起背黑鍋的。”
李東也摻和了一句說道:“也帶上我。”
就這樣,大家打趣了一下,這件事的影響真就慢慢消散了,算是皆大歡喜。
除了一個人,男生軍訓負責人。
這件事他是親眼目睹的,從一開始女孩被欺負的時候,他就在現場,然後馬瑞南被教官處罰的時候,他卻沒站出來幫他說話。
現在所有都在議論他。
晚訓結束後,就是自由休息的時間,他去超市買了點汽水,零食之內的東西分給休息的同學們,想彌補剛才在同學心中丟失的形象。
這種方式其實很卑微,而且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同學們並不買單。
在他離開後,就有些女同學一邊吃著免費的零食,一邊說道:“這王鵬也太想當官了吧,昨天開班會的的時候就目的性極強的表現自己,現在看陳斯年人氣比他高,又用零食來收買大家。大學是個小社會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是的,但是我覺得他想服眾還不夠格,陳斯年倒是不錯,剛才和教官對峙的樣子真的有種別樣的魅力。”
“他本來就有魅力好吧,班會的時候其他人都不敢和女孩子說話,就他一個人有勇氣,光這一點就比很多男生要好了。”
高冷禦姐范的江悅淡淡地聽著旁邊同學的聊天,瞄了陳斯年一樣,眯著眼睛對張淑雅說道:“你說他是不是真有可能在扮豬吃老虎?”
張淑雅伸了個懶腰,十分慵懶的問道:“誰啊?”
江悅對著陳斯年努了努嘴巴。
“他啊。”
張淑雅停頓了一下說道:“有點意思。”
張淑雅家庭條件好,又早熟,和社會上一些老板廝混過,對他們的一些手段比較熟悉。就陳斯年剛才那一套連環操作,以退為進,一石二鳥的手段,在她看來不輸那些老江湖,玩的十分有火候。
她又接了一句,“你別想了,還有小魚兒呢。”
江悅瞄了張淑雅一眼,閉上了嘴巴,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
女孩子就是這樣,表面上是好閨蜜,其實暗地裡總是硝煙彌漫,尤其是這種在姿色上不相上下的女生,總想用優秀的東西去擊倒對方。
.....
軍訓的日子很無聊,不過陳斯年沒有選擇完全逃訓,只是偶爾跑去複旦看胡璃,給她送送水,擦擦汗,把她驚喜的整天都滿眼冒著小星星,可惜的是沒有時間給他做更多的事情。
沒逃訓的時候也沒有發生像很多重生小說裡描寫的那樣,
一個眼神就和漂亮的女同學摩擦出火花,在被有愛的學姐簡單的就看穿了渴望愛情的心靈,更加沒有和性感女老師接觸的機會。 好在為期十五天的軍訓終於是被熬過去了。
今天,金融管理一班有一項十分重要的活動,就是選擇班幹部。
會議由班主任陳英俊主持,他既是主持也是裁判。
“各位同學,經過15天的軍訓,我相信大家都比較熟悉了。今天會議的內容主要就是確定班幹部的人選,你們可以推薦自己心中的人選,也可以毛遂自薦,請大家踴躍發言。”
“首先要確定的是班長的職務,你們內心有人選了嗎?”
陳英俊說完就看向台下,所有人先是面面相窺,然後大部分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陳斯年身上。
陳英俊見大家的想法這麽統一,內心也就確定了人選,選一個人氣高,能服眾的人當班長對自己接下來的工作是十分有幫助的。
他也把目光看向陳斯年,問道:“陳斯年你當班長似乎是眾望所歸,就由你來當班長怎麽樣。”
陳斯年有點無奈,他的目標是學生會,通過學生會拿到官方的條子搞外賣,才是當前的重中之重,對班長這個職務並不怎麽上心。
不過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加上陳英俊直接點名了自己,他隻好站起身說道:“好吧,我試試。”
見陳斯年答應了,陳英俊就走流程般的說了一句,“還有誰想競選班長的,也可以站起來。”
王鵬內心掙扎了一下,站起來說道:“我要競選班長。”
陳英俊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就投票決定把。”
投票結果自然是陳斯年以壓倒性的優勢當選了班長。
陳英俊為了照顧王鵬的心理感受,在競選副班長的時候加了一句,我覺得王鵬表現也挺出色的,你們可以適當考慮考慮他。
同學們對副班長這個職務沒有多大的執著,而且王鵬在軍訓期間跑前跑後獻了十多天殷勤,大家就把票投給了他。
然後張淑雅以壓倒性的優勢當了音樂委員,李東在陳斯年的支持下當了個體育委員。
選好班幹部之後,班會就結束了,陳英俊把陳斯年單獨留下來交代幾句之後也離開了。
就在所有事情結束後,陳斯年走出教室準備回宿舍的時候,被一隻塗滿了鮮紅指甲油的白嫩玉手攔住了。
張淑雅伸出手,大大方方的說道:“班長,以後請多多照顧!”
陳斯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和她輕輕握了一下。
就在他把手拿開的時候,張淑雅卻用手指在他手心輕輕的劃了一下,但是她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仿佛這只是一個無意中的動作。
“魚幼薇這個室友,有點意思。”
陳斯年在心裡想到。
他笑了一下道:“哪有什麽照顧,互相合作,也請音樂委員在班級事物上能夠多多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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