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玉樹的指揮下,江白焰被人團團圍住。
江白焰目光清澈向這圍住自己的幾人看去,目光掃去,幾人紛紛不敢直視,低下了頭。
江白焰笑了笑,看來自己做團長也不是很失敗嘛,至少這幾人都心虛了,只有知道對不起自己才會心虛啊。
“團長,對不起”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江白焰笑了笑道:“禁言,慎言啊,你肯叫這一聲團長,我就很滿足了。”
那人低頭應了聲。
江白焰的忠告他何嘗不明白,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良心的譴責,畢竟這事做的的確是不地道啊。
而在另一邊的袁朗,正試著調用自己的天賦。
感受到了!可行!
“兄弟們,請跟我一起共赴黃泉吧。”袁朗深色堅毅的說道。
“樂意至極,黃泉路上好作伴!”眾人齊聲應道,語氣中滿是悲壯的氣息。
“上!”
袁朗帶著自己手下這十一個兄弟,靠近了江白焰。
而看守江白焰的幾人見袁朗幾人都帶著武器,便知道來著不散啊。
“大家曾經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想為難你們,讓開,我要接走江老大!”袁朗手握大刀慢含悲痛的說道。
還沒等幾人做出反應,反而是江白焰開口了,勸道:“猿猴子,退下,投降吧,我知道你有心就足夠了。”
袁朗笑了,道:“江老大,一切都晚了,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天賦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本已心如死灰的江白焰轉過頭,仔細的看向袁朗,只見其身體發紅,的確是使用天賦的樣子。
“你這是何苦呢,我不是命令過你,絕對不能使用天賦的嗎?”江白焰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淡定,言語之中滿是痛心。
江白焰對於自己的生死並無所謂,自己本就是早就該死之人了,只不過是吧,這條命還回去罷了,可是他絕不想看到還有兄弟因為自己而犧牲。
回應江白焰的還是袁朗那憨憨的笑臉。
鄭玉樹一直注意著江白焰,當他看見袁朗帶著自己的心腹靠近的時候,他知道,今晚流血是免不了的了。
“猿猴子!”鄭玉樹喊道:“江白焰注定是個死人了,你還這麽愚忠幹什麽?你是個人才,跟著我,以後錦衣玉食!”
袁朗轉過身看向這個自己之前極為敬重之人,
“呸!就你還想讓我效力?你去獵人公會問問,你鄭玉樹配嗎!哪來的臉啊”袁朗對著地上就是一口痰,並狠狠的踩了一腳仿佛自己踩的就是那個叛徒一般。
鄭玉樹也不在意他的行為,反而是勸道:“這一半的團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們幾人又沒有靈能,想要拿下你們不要太簡單。你們拿什麽反抗?”
看得出來,鄭玉樹真的很重視袁朗,作為團裡的戰鬥部隊的隊長,袁朗的實力本來就是在第一梯隊的,甚至鄭玉樹相信,袁朗就是這個團的第三大高手!
袁朗咧嘴一笑道:“承蒙鄭副團長看的上,但是我袁猴子一向都是以義為先,什麽金錢,什麽權利,對我來說還不是一堆狗屁!”
說道後來,袁朗的語氣突然高亢起來。
“說道好!義所在!情所在!人必在!”
“義所在!情所在!人必在!”
袁朗身邊的兄弟紛紛應喝道。
整個營地都響徹著這叫喊聲,明明是只有十二個人卻震懾著整個營地。
“動手!”袁朗一聲大喝。
手下兩人分把看守江白焰的人打倒在地,架起了江白焰便往大營外面衝。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能使用靈能!”看到這十二人身上突然爆發的靈能,鄭玉樹被驚到了。
這不科學,他們之前明明已經中了止熄散的毒,身上靈能如一攤死水,是什麽讓他們的靈能再次湧動!
震驚歸震驚,但是鄭玉樹手底下也不慢,看準他們逃亡的方向邊攔了下來。
長劍一橫便道:“想走?怎麽可能!”
看到前路被阻,袁朗也是二話沒說,運起靈能對著鄭玉樹就是一招力劈華山,便斬了下去。
看這一往無前的氣勢,哪怕鄭玉樹的修為比袁朗來的更高,但是心中也是免不了心寒。
鄭玉樹不敢大意,長劍橫阻,硬生生的接了這一刀。
鄭玉樹的手一麻,“不對,袁朗沒有這麽高的修為啊,”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作為一個刀口舔血的老手,他知道,一招慢,招招慢!
“紫電蛇咬!”鄭玉樹毫不猶豫的用出了自己的靈武技,如毒蛇突襲一般,直衝人要害而去。長劍附著雷電屬性,一劍快過一劍。
袁朗的刀太慢了,而且他沒有靈武技,像他這種底層之人,又怎麽會這種價值千金的東西呢。
依靠著自己身體的本能,袁朗身形閃躲,但是身上還是出現了三個窟窿。
袁朗低頭看了眼,毫不在意,本來就沒想著活著走去,這點小傷又算的了什麽。只是現在還沒救出江老大,自己的命也還不能丟!
自己沒有靈武技,肯定是打不過鄭玉樹的,那麽隻好......
只見袁朗全身,越來越紅,仿佛全身的血管爆裂開來一般。
被夾著身體的江白焰渾身顫抖,眼中飽含熱淚,他知道這意為著什麽,本來被鄭玉樹割出道道傷痕的心,現在被袁朗用自己的鮮血給填補上了。
看著通紅的袁朗,鄭玉樹也看出來不對了,這難道就是袁朗的天賦?
袁朗到底是什麽天賦,全團就只有團長和袁朗自己知道,有無數人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但是都被兩人左顧言他的岔開了。
就這樣袁朗的天賦也就成了白焰獵人團的未解之謎了。
而今天,看來這個未解之謎將要解開了。
還是那樣一招樸實無華的力劈華山,鄭玉樹長劍橫阻,但是這次他沒有成功,就差第一點,他就沒有接住了。
鄭玉樹趕緊退開,拉遠了身位。
這一刀遠比剛才來重的多!幾乎就要達到靈武技的效果了。鄭玉樹心中暗驚。
“所有人上,把後面那幾個人給拿下,生死勿論!殺了江白焰,我送他一本靈武技!”鄭玉樹知道現在的袁朗不好惹,毫不猶豫的轉換目標。
本來對於同室操戈這種事,所有人都是反對的,而且他們還是背叛方,但是一聽有靈武技,所有人都動心了。
靈武技啊,如果不出意外,這種寶物,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觸摸,現在這是離自己多麽的近啊,只要去殺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就行。
所有反叛之人都動起來了,對著那十二人就是圍殺。
而十一人井然有序,把江白焰守在中間,靠著彼此的默契,硬生生的擋住了數十人的進攻。
“別小看白焰獵人團首席戰鬥團的戰鬥力啊,雜碎們!”這十一人中的年紀最大之人吼道。
袁朗沒有回頭,他知道,他的兄弟們一定會堅持到他殺出血路的時候!
雙手握緊大刀,一個彈射起步,衝向了鄭玉樹,必須得讓他受傷才行!
見袁朗沒有管後面,還是這樣殺愣愣的殺向自己,鄭玉樹也是頭疼,這種執拗的家夥當做同伴的時候,的確很靠譜,但是如果成為敵人,那就很頭疼了,他們會像一張狗屁膏藥一樣,死死的黏住你。
鄭玉樹退無可退隻好接招,但是袁朗的刀實在是太沉了。
不行,不能在硬接他的刀了,鄭玉樹心中暗道,手上的長劍也是不慢,“紫電蛇咬!”
見到又是這招,袁朗也不準備躲了,以傷換傷!
就在鄭玉樹的長劍刺穿袁朗的身體的時候,袁朗看準時機。在鄭玉樹舊力剛竭,新力未出之時,一刀斬下。
“!!!”鄭玉樹也是心中慌亂,如果松劍,那接下來自己只能被動挨揍了,但是不松,只怕要受重傷。
居然在這種時候猶豫,果然如江白焰所言,過於優柔寡斷了,最終在生死時刻,鄭玉樹做出了選擇,松開了長劍,棄劍而走。
但是就是他那猶豫的一瞬間,導致他的身法慢了,而這種關鍵時候,慢了!就代表,你得付出代價!
袁朗的刀尖劃過了他的胸膛,“啊~”鄭玉樹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衣服被自己鮮血染透了。
退開去的鄭玉樹查看著自己的傷口,這一刀從自己的左肩起直到最右下方的肚子為止。要是自己再慢那一點點,可能命就真的沒了。
鄭玉樹也是後怕不已。
見到鄭玉樹被自己逼退,袁朗並沒有放過他,趁他病,要他命!
鄭玉樹見袁朗不顧自身的傷勢,就是不肯放過自己,也是急切大叫道:“來人,攔住他。”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面面相窺,隻得上前,雖然現在看來鄭玉樹落在了下風,但是袁朗的狀態一眼便知,他撐不了多久的。
萬一自己現在沒有,之後是鄭玉樹贏了,那等待自己的絕對沒有好的下場。
鄭玉樹躲在了後面,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對著袁朗大聲質問道:“袁朗,你到底是什麽天賦!憑什麽沒有靈武技的你能打敗我!”
袁朗並不開口,只是逼開攔在身前的幾人,繼續衝著鄭玉樹殺去,他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的異能的,哪怕是燃盡最後一滴血,也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