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頂上的李師看到兩人終於打死了獨眼狼,回到洞穴前還不忘收拾戰場,皺了一晚上的眉頭終於松開了。
“看來也不是把什麽都還給我了,至少還記得點。”李師摸了摸嘴唇笑道。
而在洞穴裡,經歷了驚險的一夜的兩人也開始總結起了各自的得失,杜浩看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一個勁的懊惱。
“在荒野的這種情況下我居然受傷了,還是胳膊,小緣,接下來幾天裡都得靠你了。”杜浩低著頭道。
“沒事,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有這次的經歷也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麽大意了”
看著杜浩的樣子,寧緣也是忍不住教育道。
想必有了這次的事情,杜浩可以改改自己莽撞的性子了,在荒野裡莽撞的,都永遠的留在的荒野裡。
看著杜浩失落的樣子,寧緣接著道“你仔細回想一下,李師教我們的知識,荒野裡該怎麽活下來。接下來輪到我睡了,你守下夜吧。”
“嗯”杜浩如同蚊子聲一般。
寧緣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明日再說,這次的事情給杜浩的打擊有點大,還是的讓他自己走出來。
而在那棟豪華的別墅中,卻有著另一個戰場。
“什麽!杜河山,你再說一遍?”其中一個嬌媚的美婦人正衝著杜河山吼道。
“那個,老婆你別生氣啊,這也是為了他們兩個好啊。”而杜河山正一臉冷汗的安慰著美婦。
“什麽叫為他們好?老娘就這一個兒子,你居然把他扔到了荒野裡!”美婦真是杜浩的母親。
“不經歷風雨,怎麽能成器,與其之後死在戰場上,還不如現在就去荒野裡磨煉。”杜河山道。
“你說的輕巧,玩意他們在荒野出什麽事怎麽辦,他可一輩子都沒出過德溪啊”杜母衝著杜河山扔了一個枕頭,便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杜河山,一步一步蹣跚的挪了過去,生怕被打。
蹲在杜母身邊寬慰道:“你別怕啊,讓他們去肯定是有安排好高手保護的,只是沒有對他們說而已,我老杜家就這一個血脈,我也不敢亂來啊。”
聽到這話,杜母的哭泣聲也慢慢的小了起來,接著道
“那你有沒有跟老寧家講啊?”
杜河山突然沉默了起來道:“沒有,還是別讓他們兩個擔心了,我們知道就行了,反正也不會出什麽事的。”
“嗯”
本來都安靜下來的杜母,看著蹲在身邊的丈夫,心中還是有氣。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衝著丈夫就是一個腦瓜崩。
被打倒在地杜河山一臉懵這看著自己老婆道:“老婆,你這是幹嘛?”
杜母站了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著杜河山道:“你讓他們去了有高手保護,這是一回事,但是你居然讓我兒子去荒野,又是另一回事,還是得打!”
聽著杜母的邏輯,杜河山人都傻了,還能這麽算的啊?
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
......
經歷了驚心一夜的寧緣,沒有睡得太死,很快就被照射進洞穴的第一縷陽光照醒了。
嗯~伸了個懶腰,雖然昨晚睡得不是很舒服,但是好歹還是睡了一覺,補充了精神。
寧緣看向了杜浩的位置。
?!!人呢
杜浩怎麽不見?
這傻小子不會是昨晚沒想開吧?不行,得先去找他!
寧緣剛走出洞穴,就看見在洞穴口練槍的杜浩。
看著杜浩已經滿身大汗了,在喉嚨口的心也就放下了,作為十幾年的哥們,他知道,杜浩是自己想通了。
練槍的杜浩好似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看見了站在洞口的寧緣。
“小緣,快過來吧,我吧乾糧熱了熱,趕緊吃吧。”
“嗯”寧緣走了過去
拿起了乾糧邊啃邊道:“你胳膊上的傷怎麽樣?這麽早就在舞刀弄槍的。”
“血早就已經止住了,這金瘡藥還挺好用的,一晚上就結痂了。”
寧緣走了過去,拿著“地圖”對著杜浩的傷口掃描了一下。
“滴滴,檢測到傷口,已檢測到金瘡藥3號,預計修複時間,3天!”
???
好奇寶寶杜浩湊了上來:“這不是單純的地圖嗎?還能這麽用的?”
寧緣橫視了他一眼─━_─━
“你都沒看說明書嗎?如果只是地圖,獵人公會會特意給我們配個說明書?”
寧緣是被杜浩的單細胞是震驚到了。
德溪中學的各位,你們都是智障嗎?怎麽被這種單細胞當上了第一,真為你們感到羞愧。
可是寧緣也不想想,自己不也是德溪的一員嗎?
雖然隻上過一天的課......
吃完早飯,兩人把洞口的痕跡清潔了。
在荒野,最危險的永遠不是妖獸,而是人類。
妖獸沒有必殺人的理由,可是人類有。
從古至今,見財起意的事情從來不曾少過,在荒野人類會為了任何東西廝殺。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別人為了什麽來殺你,可能只是一瓶簡單的金瘡藥。
二人跨過了河流繼續朝著荒野的深處走去。
荒野是沒有路的,每一條路都是自己摸索著砍出來的。
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二人早就沒有了剛進來是的稚嫩了,果然,男人都是從苦難中磨煉出來的。
黝黑的臉龐上,滿是泥汙。
他們已經在荒野裡尋走這麽久,在一個禮拜之前,兩人就早已經斷糧了。
在荒野,物資是極其重要的,水和食物不可或缺,他們的浪費,導致本該支撐大半個月的糧食提早耗盡。
為此,兩人只能冒險去狩獵,而這付出的代價就是寧緣背後多了一道爪印。
這就是荒野給兩人上第一課。
但是荒野遠不是這麽簡單的,每錯,兩人在荒野迷路了,而且還沒有水源,這就是經驗的缺乏所帶來的的代價。
兩人已經缺水兩天了,依靠著荒野裡植物的水分堅持到了現在,水,現在成了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在前方的寧緣停了下來,看向了“地圖”,在記錄裡,他們需要找的鐵羅草應該就在附近,鐵羅草喜陰,喜濕,生存的地方應該有水。
這也是兩人一直在前往鐵羅草的生長地的原因,不然憑借他們兩人,到渴死都找不到水源。
“在附近,找水!”寧緣簡潔道
杜浩收到了寧緣的指示之後,點頭回應了,便走開了。
沒水兩人現在也開始默默減少了交流,不浪費一點水,包括口水!
兵分兩路,依靠著“地圖”聯系,分別去找水了,雖然在荒野獨自行動是大忌,但是為了找水也是沒有別辦法了。
找水!找水!找水!
兩人開始往地勢低的地方尋去。
“滴滴”寧緣的“地圖還是提醒”
“在我這!”當寧緣看到這行字的時候開心的快哭出來了。
看來不用喝尿了o(╥﹏╥)o
兩人現在的水壺裡,全都是各自的尿,這是為了生存,但是不到萬一,這是真的不想喝啊。
這苦日子終於快結束了啊!寧緣激動的眼角都出現了淚水。
靠近杜浩的時候,卻發現他躲在一顆樹後面,並沒有靠近就在前方的池塘。
寧緣的動作也開始慢慢的慢下來了。
看著杜浩凝重的臉色,順著實現看過去。
沒錯,那就是鐵羅草,但是為什麽不靠近?
寧緣定睛一看,鐵羅草的旁邊有著一條大蛇,感受下氣息
!!!
這分明是聚源階段的野獸啊,覺醒了元素之力,但是還沒到妖獸能使用技能的階段!
兩人對視一眼,寧緣在杜浩的眼裡看出了決絕
沒辦法,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水,兩人只要冒險一搏了!
兩人在草裡慢慢的摸索著靠近,他們是劣勢方,想要變成優勢方,只有給予那花白蛇重創才行。
突然本來在熟睡的花白蛇突然抬起了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一縷一縷的吐著舌頭,感受著周圍的空氣
“不能再等了,它就要發現我們了!”寧緣給了杜浩一個眼神!
杜浩一看,頭一點就直接衝了上去。
起手就是靈武技, 飛霜蛇槍!
目標正是那花白蛇的七寸的位置!
花白蛇一驚,它雖然感知到了周邊有危險,但是他沒想到位置是如此之近。
慌亂之下,隻來得及聚攏元素,製造了冰層,來防護弱點。
但是這慌亂之下形成的冰層並不夠厚,並不能完全擋住杜浩的攻勢,長槍狠狠的扎了進去。
花白蛇吃痛,扭動著身子,把杜浩甩開,還沒完,對著杜浩就是一口寒氣。
杜浩被甩在了空中,勉強扭動了下身子,但是還是被凍住了半個身子。
而在一旁的寧緣看準花白蛇吐息的空隙,衝了上去,奔雷刀!
速度之快,花白蛇都隻觀測到了一點殘影,接著,便又嘶吼起來,它的七寸又中了一刀。
轉瞬之間,兩人配合默契,就已經把花白蛇重創了。
杜浩看到這一幕,運起靈能把凍僵的身體緩和回來,起身想去幫寧緣,但是突然感受到身體內靈能急速變化,開始不受控制的聚攏。
這是?我要突破了?可是小緣還在戰鬥!
“小緣!”沒有辦法的杜浩隻好大喊了一聲
聽到喊聲,寧緣回過頭,看見杜浩身體連帶著他身邊的靈能都在聚攏。
!!浩子突破了?該死,偏偏在這時候。不行不能讓他分心。
書上說了,聚源階段是分水嶺,這突破時間還挺久的,看來這蛇得我一個人殺了。
“你安心突破,這條蛇交給我!”寧緣看著這條受到重創的花白蛇道:“等你突破了,給你這條蛇的蛇膽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