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錢包怎麽了!”
“你好像不止購買了安眠藥,砒霜用到哪去了!”
“我沒用砒霜!真沒用,我只是買了,沒敢用。”
說完賈二牛從上衣的夾層裡掏出一小包未拆封的藥包。
甄老敢口腔內穢物參雜鮮血的特征倒是複合砒霜中毒後七竅流血的死亡特征。
但即便是急性砒霜中毒的中毒毒發時間也在二十四小時內。
時間上不符合,且賈二牛也沒有道理準備兩份砒霜,用一份留一份等著作為警方指控的證據嘛。
賈二牛殺人嫌疑降低。
“張麗娜,先說說你這瓶裡裝的液體是啥,幹啥用的。”
“五毒液,殺人用的。”
五糧液:你禮貌嗎?
張麗娜淡然的回答讓雲無殤感覺很不舒服。
似乎殺個人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又或者說,她就是殺人凶手,在證據面前也沒有絲毫想逃脫掩飾的意思。
可這瓶液體似乎是滿的,表面看不出使用的痕跡。
不對!沒這麽簡單!如果她不想用,就不會帶在身上。
她使用過,但是因為液體是透明的,使用後用自來水將其填滿,偽裝成沒使用過的樣子。
不對,如果僅僅是這樣,法醫驗屍時也會驗出死者是否中了五毒液的毒。
雲無殤一邊翻看張麗娜的手機,一邊思考著。
張麗娜的手機裡除了有和酒八七對應的聊天記錄以外,還有和甄老敢的聊天記錄。
不過兩人之前都是一周左右才說一次話,且聊天內容十分簡短,就是甄老敢約張麗娜見面,除此之外就是轉帳記錄且每次約完,甄老敢都會給張麗娜轉帳三五千不等。
但奇怪的是,最近的一個月,甄老敢約了張麗娜三次,且都沒有額外給張麗娜支付小費。
難道僅僅是因為最近甄老敢不給張麗娜額外的小費就導致張麗娜起了殺心嗎?
不對!張麗娜的殺人動機沒這麽簡單。
系統:系統檢測到宿主思考進入瓶頸,是否使用技能,強製搜身。
不需要,還不需要。
“何可可,你帶著身份證是為了幹什麽?喝完酒去上網嗎?”
“啊?奧!對,我想著漫漫長夜,我想著把藥賣給甄老敢,我就去網吧打會遊戲放松一下。”
雲無殤翻看著何可可手機裡的聊天內容。
甄老敢:何醫生,你這藥真好使,這次給我多拿點,拿十份,錢不差你的。
何可可:好說,不過咱可說好了,一分價錢一分貨。
甄老敢:沒問題,錢都是小事,晚上紅浪漫酒吧見。
目前幾人的個人物品翻看下來,似乎只有何可可的比較正常,和甄老敢只是單純的經濟往來,且沒有其他糾紛。
最後是李萱萱的個人物品。
李萱萱的個人物品是最多的,直接翻開李萱萱手機的聊天記錄。
甄老敢:萱萱啊,今晚你跟我去陪個客人,陪好了,錢就不用還了。
李萱萱:甄老板,我有錢了,我把三千塊錢還你,你把照片刪了行不行,晚上我就不去了。
甄老敢:什麽三千塊錢!我三千塊錢借你三個月,當初咱可黑紙白字寫的,連本帶利你得還我一萬!
李萱萱:什麽!一萬塊!怎麽會這麽多!
甄老敢:黑紙白字可都寫著的,要麽還錢,要麽過來陪酒,睡一覺一萬塊錢債就頂了,
照片的事也好說。 李萱萱:可是我來例假了
甄老敢:這我管不著,不想照片發給你的所有親朋好友,今晚就來紅浪漫酒吧。
李萱萱所有的個人物品關系全都串聯起來了。
這甄老敢真是死不足惜!這凶手也是為民除害了,我可不可以不查了!
系統:當然不可以了!
“大家的個人物品我都已經翻看過一遍了,酒八七,酒吧裡面應該有監控吧。”
酒八七指著酒吧南側的一角:“有一個監控,不過太老了,畫面不一定清晰。”
“沒關系,只要能看得出大家每個時間段都在幹什麽就可以了。”
幾人來到吧台,打開吧台唯一的電腦顯示屏,回放今晚發生的一切。
18:00,甄老敢和賈二牛來到紅浪漫酒吧,坐在靠窗的位置,同時張麗娜迎了過去,給二人點酒。
18:20,張麗娜端著兩杯酒送到甄老敢和賈二牛的桌上。
19:00,李萱萱走進酒吧,被甄老敢叫到酒桌邊,並安排李萱萱做到酒桌裡側,緊挨著甄老敢,李萱萱似乎很抗拒,但最終還是坐了進去。
19:05,甄老敢叫來張麗娜,似乎在給李萱萱點酒。李萱萱似乎有拒絕的意思,但還是答應了。
19:20,張麗娜端來酒,甄老敢借著酒勁,摟過張麗娜的腰,並開始動手動腳,張麗娜摟著甄老敢的脖子, 親了甄老敢一口就掙脫了。
20:00,何可可走進酒吧,看見甄老敢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他便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叫來張麗娜,點了一杯酒,非常孤獨!
這簡直就是僅次於一個人看電影的孤獨啊!而且一想到他喝完酒還要一個人去網吧,雲無殤就有著些許感同身受,感歎人間不值得。
20:30,雲無殤走進酒吧,坐在吧台前點了一杯酒,獨自感歎人生。
20:35,張麗娜進了衛生間。
20:40,賈二牛自己來吧台取走三杯酒,並在其中一杯中倒入白色粉末。
20:45,張麗娜從廁所裡出來,同時甄老敢走進衛生間。
21:00,酒八七去衛生間清理衣物。
21:25,李萱萱進衛生間。
21:30,李萱萱大叫將眾人引到衛生間。
我知道了!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雲無殤看完監控視頻後激動的大喊了出來。
其余五人神色各異:是誰!
下毒的人是張麗娜!
死者心臟背處的一刀是李萱萱刺進去的!
雲無殤說完之後張麗娜明顯有些慌亂,李萱萱則是一下癱坐在地上。
“不過,李萱萱不是凶手,李萱萱刺入一刀前,甄老敢已經死了。”
李萱萱聽完雲無殤說完之後有些迷茫的看向雲無殤,一時間崩潰的哭了起來。
張麗娜嗤笑了兩聲:“可以叫警察把我帶走了。”
“不!你也不是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