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可:手機,錢包,身份證,一串鑰匙,七個和賈二牛一樣的小白瓶,瓶子上都刻著十粒裝,每個瓶子裡裝的也都是不多不少的十粒藥。
終於有人帶身份證了,他肯定打算喝完酒去上網!
李萱萱:手機,錢包,身份證,一個厚厚的信封,信封裡面裝著一萬塊錢現金,一張撕碎的三千塊欠條,欠款人李萱萱,借款人甄老敢,一包衛生巾。
系統:五位嫌疑人身上都還有隱藏線索,宿主是否使用強製搜身技能!
“暫時還不需要,看完屍體再說。”
其余五人在雲無殤的建議下決定一起去檢查屍體的情況。
甄老敢的屍體跪趴在馬桶上,心臟背部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地上的鮮血明顯比剛剛多了許多。
奇怪,為什麽沒有噴濺狀血跡,還是說已經被人清理過了。
如果被人清理過了,那酒八七的嫌疑就很大了,在場只有酒八七一人胸前衣物有清理過的痕跡。
會這麽簡單嗎?
“使用技能,獲取一條關鍵線索!”
何可可:“你們看,這是什麽?”
何可可手指著洗手池後面的夾縫。
夾縫後面是一條帶血的毛巾,血跡新鮮。
我知道了!凶手用這條毛巾堵住血液噴射,避免行凶後身上沾染血跡難以處理,可這樣壓住毛巾的手肯定會沾染血跡。
洗過手的酒八七和李萱萱都逃脫不了嫌疑。
只有他們兩個人到過衛生間嗎?至少目前來看,死者進入衛生間後,這兩人是百分之百進入過衛生間的!
雲無殤拿著毛巾環視眾人,幾人紛紛搖頭後退,表示跟自己無關。
不對!沒有這麽簡單!
酒吧因為人很少的原因一直很安靜,凶手是如何做到讓死者不發出聲音的,即便死者已經喝的大醉,匕首刺入身體後對疼痛神經的刺激也注意讓死者醒酒。
即便刀鋒刺入心臟是不可挽回的致命傷,也不至於讓死者不發出一點聲音。
死者四十六歲,一身橫肉,即便陽痿,也是個中年男性,兩個女人絕不可能單獨製服死者,酒八七和何可可身材又偏瘦小,單獨製服死者的可能性不大。
唯一有機會單獨控制死者的就是同樣年齡體型的賈二牛,而賈二牛在死者去衛生間後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座位,這點李萱萱可以作證。
進一步檢查屍體再說,活人可以說謊!死人不會!
雲無殤小心翼翼的將屍體從馬桶上抬了起來,根本顧不得腳底沾染的血跡,只要找出真凶,所有人都能洗清嫌疑。
啊!啊!啊!
耳後傳來幾人的尖叫!
看見屍體是一回事,看見屍體的臉又是另一回事!
甄老敢面色發紫,喉嚨出略有腫脹,額頭有明顯鈍器擊打外傷。
雲無殤強忍著惡心掰開甄老敢的嘴,嘴裡充滿穢物,還攙著血液。
檢查完屍體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接下來就只需要證明自己的猜測。
眾人重新圍坐在一起。
在眾人的互相監督下,檢查每一個人的個人物品。
雲無殤先打開酒八七的手機,翻查可能存在的與案件相關的線索。
雲無殤翻開了酒八七的微信,聯系最頻繁的人是備注娜娜的女生,看頭像應該是張麗娜沒錯了。
酒八七:娜娜一定要去找那個死胖子嗎?
娜娜:我不去找他你養我啊?
酒八七:我養你!
娜娜:你拿什麽養我?一個月兩千八的工資?現實點吧,
別開玩笑了。 酒八七:你相信我,我會努力的!
娜娜:那就等你努力出結果了再說吧。
這會是酒八七的殺人動機嗎?
雲無殤繼續翻看手機裡能翻到的線索,消費記錄,瀏覽記錄,行程記錄。
發現酒八七居然搜索了迷藥相關的很多信息,但是並沒有消費記錄能作證酒八七確實購買了迷藥。
也許是現金購買呢?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接下來是賈二牛的個人物品。
“先說說吧這個十粒裝的白色藥丸是幹什麽的,少的一粒哪去了?”
賈二牛神色有些為難:“這……就是甄老敢治那個的藥,他給我的,說這個特別好使,提前四十分鍾服用效果最佳,我就吃了一粒。”
怪不得賈二牛表情一直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憋的,看來這藥真的好使,可以跟何可可要一些!
嗯?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根本不需要好吧!什麽?這跟有沒有女朋友有什麽關系!我是身強力壯不需要!
“再說說吧,這半包白色粉末是怎麽回事, 另外半包呢?”
“這是安眠藥,另外半包倒在甄老敢杯裡了這是安眠藥,不是毒藥,我就想趁著他睡著了把合同的手印按上。”
“什麽合同!”
“我們是搞房地產生意的,就是要買他一塊地皮,他要價太高了,我想著給他壓壓價,可他不肯啊,他說他給我個讓我滿意的贈品,今天就是來聊這個事的。”
賈二牛一邊說著,雲無殤一邊翻著賈二牛的手機:“你特麽還是個人嘛!這就是你說的贈品!”
雲無殤將微信內容公布於眾。
賈二牛:甄總,咱這塊地皮價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甄老敢:賈總你也別說這些了,要不我給你加個贈品吧。
賈二牛:甄總,咱這塊地皮可不便宜啊,啥贈品能頂得上幾個點的價格啊。
甄老敢:賈總您看這個怎麽樣,這個我還沒用過呢,用的時候多拍點照片和視頻,稍加威脅,以後還不是任你擺布,這可是正經的女大學生。
甄老敢發來一張女生手持身份證的果照,照片裡的女生正是李萱萱。
原來李萱萱當初是在甄老敢那裡果貸了三千塊,難怪李倩倩要帶一萬塊現金過來,想必是想用錢買回照片,沒想到甄老敢圖謀的壓根不是那幾千塊錢的利息。
“賈總,想必你那半包安眠藥今晚也沒打算留著了吧,怪不得這麽著急吃藥。”
賈二牛見苟且之事被發現,也不敢辯駁,只能低著頭夾腿難受,強忍著藥力。
“賈總,解釋一下,錢包裡怎麽回事吧。”